24. 第 24 章
凤清失踪,给杨老太急红了眼,见到伏清就赏她一拳,责怪来得太慢。
伏清肩膀吃痛,听得不是很认真。
这老太太脾气怪就算了,力气还要这么大。她心里不愉快,把丑话说在前头:“给钱我才会帮忙。”
杨老太个头小,仰起头才能看见伏清的脸,她却下巴往后缩,非得拿眼珠子往上顶的模样瞧人。
“你这丫头,做人做事没有其他目的,就只为着赚几个钱?”老太太一脸鄙夷。
伏清疑问道:“不行吗?”
萧肃脸上笑了,就把杨老太目光招惹过去,冲他问:“你也是来赚钱的?”
萧肃不作声。他不需要赚老太太的钱,他在此处只是为了跟着伏清。他就没有回答条件。
杨老太却装上两个红包,一人扔一个。伏清见萧肃把手上的递过来,就退一个给杨老太,再打开看金额。
上次给两百,这次是四百,体现出凤清在她心里的份量。耳朵一震,杨老太吼一声道:“嫌少也没有多的。上回我就说过你,五百不行,单数那是给白事的。你红包都不会包。”
“我收的是佣金不是红包。”伏清把钱取出来,红包给她退回去,“连着上回的两封红包一起还给你。我帮你找褚凤清,但她要只是离开了这里,不是失踪的话,钱也不能要回去。”
杨老太忽然变一副面孔,神秘兮兮道:“她不是失踪,是被人绑架了。”
伏清斜着眼睛问:“那你不去报警。”
杨老太又想打她嘴巴,手却挥个空,她便盖在自己嘴巴上,偷声说:“我说你就要信!多半是那个大儿子。”她手指向阳台,“凤清说过什么他不爱听的话,他一时糊涂,就把人绑走,现在又不敢随便放人。”
这样听来,老太找她帮忙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有意两方保全的意思。
伏清不由得问:“你有什么证据?”
杨老太瞪着眼睛:“他来问我,楼上那个女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敢说凤清失踪,我骗他说我不知道,他才肯离开。你说,他是不是有嫌疑?”
伏清道:“他到现在还是会上门找你?”
杨老太做否:“就是凤清失踪后来过一次。怪不怪?”
时间上很怪,话也怪。曾根禾的问话,好像他知道凤清会有事。
但他绑架的嫌疑很低。一来他和凤清没有交集,找不出绑架动机;二来他的活动范围和作案时间有限。没猜错,他就只有母亲外出买菜时有机会出门,街道上都是菜贩,他绑架一定会被目击。
为跟曾根禾说上话,伏清想了个笨办法。她叫杨老太爬到床上去拍脚底板。
啪啪啪啪的噪音把曾根禾引出来。伏清在阳台与他对望,喊道:“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曾根禾立马掌心外展,做个停止手势,回头朝屋里张望。
等他再次回过头来,慌忙做完三个动作:歪头枕靠在双手合十的手背上;划一个圈,双手向天上捧;左手比一个八。
伏清在七一的画中练就过识图本事,猜测曾根禾是叫她明早八点再来。
次日八时,曾根禾准时出现在阳台上。他举着一个记事本,伏清看不清楚,他却没有征兆就往楼下扔。
伏清吓了一跳,心道他也不怕砸到人。曾根禾却挥掌,催促她赶快下楼去捡。
笔记本里写,为杨老太噪音扰民的事,凤清找过曾根禾道歉。他当时看见凤清收到催债短信,才担心她会出事。
杨老太没听过网贷这事。
凤清的生活比老年人还单纯——没有社交,没有恋爱,放假也不逛街,也没听见她家里有人急需用钱,她有什么需要借贷?
得去凤清工作的地方打听看看。
伏清记得李古默那些天有送凤清上过班。李古默中用,还知道凤清在顾客服务中心任职。
同事称凤清请了事假,但三天已过,她没有销假回来上班,也不联系部门经理,多半要被开除。
这位同事不太在意的样子,伏清便没再多问。李古默望了萧肃一眼,萧肃只动动下巴,李古默立马就懂了。
饭点一到,两个女孩手挽手从办公室走出来,李古默长腿一迈,上前献殷勤。拿出他标志性的卖乖样子,挥着“购物指南”求道:“我摸索半天都拿不准想吃什么,可不可以请你们帮我推荐一家餐厅?作为感谢,午饭我请。”
李古默有本事逗女孩子开心,还没找到餐厅落座,两个女孩就已经笑逐颜开。
凤清在她们眼中是个不合群的人。不喜欢漂亮衣服,不研究美容打扮,拍短视频也不配合,聊古装剧也不吭声,部门去KTV她一首歌也不点,连部长和老婆的八卦她也不爱听。
圆脸女孩说:“褚凤清好像瞧不起我们,可明明她才是从乡下来的。”
鹅蛋脸的女孩接着道:“就是乡下人自卑,才要故作清高,以为我们会因为她是乡下人就欺负她。”
李古默笑着道:“有人敢欺负她?”
“你跟她关系很亲密?”圆脸女孩咬着吸管问,“我上回看见一个帅哥开车送过她上班,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被你夸帅,我真开心。”李古默挑挑眉,把饮料移个位置说,“我是帮人送她,我跟她本人不熟,你随便说,你说她坏话,我都觉得好听。”
女孩把吸管咬了又咬,时不时地抬眼瞟他,笑呵呵道:“我不会说人坏话。褚凤清也不是个坏人,就是不好相处。她很挑剔,我忘了把钥匙放进抽屉里,她帮我放进去就好了,非得当众揭发我。我知道她是看不惯我喜欢化妆,她说上班化妆是父权压迫,应该抵制。我们都说她脑子有问题。”
鹅蛋脸女孩接口道:“就是,她工作那么认真,应该升她的职,何经理都叫她化化妆注意形象,我们做客服的要面对顾客。她不听,结果人家愿意化的就升职了。她还不会反省,说我们女孩不团结,团结起来就能去掉化妆开支这项工作成本。我们都觉得她是在网上加入什么邪教,被洗脑了。”
李古默笑一笑说:“我听我朋友说她在追星。她会不会是请假追星去了?”
两个女孩连连点头。她们在凤清储物柜里看到好多周边,见过她省下饭钱,去给明星冲销量。
“她有点傻的,脑子一根筋。”鹅蛋脸女孩忍不住摇头,“她崇拜的那个女明星,我连名字都不想提。完全是整容脸,还要一直在热搜上营销素颜美貌。她不化妆,敢见人么,还素颜美貌。”
“她最不敢见的人,恐怕就是自己。早上起床,照镜子最害怕了。”圆脸女孩跟着调侃,又问李古默,“你看她漂亮吗?”
李古默听得心不在焉,突然被逮住问话,他却能立马端正姿态,一本正经地回:“不瞒你们说,我对漂亮的要求很高,首先要自然。”
圆脸女孩对他止不住地笑:“褚凤清就分不清自然,说她偶像是靠实力,私底下很排斥化妆,也不医美,因为女人有权利自然老去。她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