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当然不是借着衙门威胁琅先生,只是前些日子还跟踪人家,去琅家住宿好像不太合适。左右琅家和衙门也就住对面的事情。
琅先生犹豫一二,还是点头。
几人出发前往衙门的时候下了小雨,倒是让琅先生想起来出意外那天的情景。
葛许才又释放出一点灵力试探着朝祠堂放出,不出所料这次也是一片漆黑。
肉眼看的话还是正常,可一旦切换到灵力的视角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过现在距离祠堂近了倒是在灵力的帮助下听到一些呓语。
她努力去辨别,却只能听清各种毫无关联的呓语,各个语种的似乎都有,她大多都听不懂。
唯一能敏锐捕捉到的只有中文的一句:“怎么还没写完,这b班越上越多,我想放假!”
说话的听起来是个年纪不算太大的女子。
以前在现世的时候也经常在白日出门的时候听到上班族抱怨,这倒是让她有些熟悉。
在修仙界这些日子里整日忙着写剧本拍戏、调查失踪案还有修仙,她觉得她不去做剑修也能修仙了,就她这个逆天而行的作息放现代能直接被网友称为高精力仙人。
不过仅仅是捕捉到这一句,后头的就又全是一些难以听懂的呓语了。
究竟是什么语言她也听不出来,作为只是为了追剧和与制作方交流而在现代简单系统学习过中文英语俄语法语四种语言的人,以及一名默默无闻的穿越者,她知道宇宙中的世界还有很多,语言也很多,是完全学不过来的。
现在脱离环境之后更是只能够分辨是不是这四种语言,要再更进一步的话只有中文能听懂了。
她重新看着这一片被黑色布牢牢遮住的祠堂,拽拽齐溯清,问道:“师尊,你换成灵力视野,能看到这里有什么吗?”
齐溯清与她作出一样的动作将灵力送出观察祠堂,片刻,摇摇头道:“很奇怪,我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覆盖在祠堂上面,至于祠堂长什么样里头又有些什么则是完全看不着。”
葛许才点点头,又问:“先前在祠堂里头的时候还可以自由使用灵力,也能够感应到里头的东西,为什么到了外头反而看不到里头了?”
齐溯清思考一二,慎重回答道:“这样的事情我在书中倒是见过,但其中所讲述的大多只是一小块地方会出现灵力无法探查到的情况,不过从未出现过像祠堂这么大面积的。”
葛许才抬头问:“最大的是多大?”
“约摸着……一个门的大小?”齐溯清回忆着书中提到过的各种情形一一对比,估算着答道。“而且书中所说的出现过类似情况的只有平面的黑色,没有像琅家祠堂这样完全立体的黑色遮盖的。”
他继续分析:“我目前只能通过已经有的案例分析一下。这种情况一般是灵力场太过混乱而导致的。书中所说灵力场越混乱,被黑色遮盖的面积也就越大。我想琅家祠堂可能是在建成的时候就惹到什么东西了,不然不会吸引来这么多混乱的灵力的。”
“以及灵力场混乱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我曾经就听说过一个有个村子长期受到魔物侵扰不堪其扰,后来才知道就是灵力场混乱的原因导致的。”
“至于里头为什么能够自由使用灵力,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台风眼的无风区,同样的规律也适用于这儿。”齐溯清道。
葛许才点点头,这样倒是好理解了很多。
琅家这地方因为设计上或是选址上的问题成为暴风眼中心,不停吸引混乱灵力,直到现在表面形成了巨大的灵力场混乱,其中则是形成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特殊的没有多少混乱灵力的空间。
琅先生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不可能吧,我们琅家一直与人为善,怎么会招惹到其他人。”
看齐溯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他又转了话头道:“剑尊,你法力高强,能不能帮我瞧瞧这种局面该如何破解?”
齐溯清摇摇头:“我先前所说的比较小的灵力场混乱的区域直至目前为止都尚且没有被解决过的案例,只能在时间的帮助下缓慢消失。像这样越来越大的灵力混乱场我不能胡乱尝试。灵力场的中心被固定在祠堂,甚至一点儿边边角角都没有偏离,就足够看出来做这件事的人道行之高了。”
葛许才点点头。
她在两人还没过来的时候进行的地毯式搜索就在边边角角的地方找过,无论是再怎样犄角旮旯的地方灵力总还是能释放出去且能够看到整个祠堂全貌的。但一旦出了祠堂大门半步都看不到里头的情形了。
琅家这祠堂立于上百年前其中的灵力场都没有偏离,就像齐溯清所说,做这件事的人道行高到可怕。
齐溯清注意到琅先生投来的炽热的目光,犹豫一会儿又道:“……我可以尝试一下,但是不能保证解决。”
琅先生立刻换上欣喜的表情道:“那便多谢剑尊了!我们琅家也是在修建家族祠堂之后才一路向好的,我真的不希望到我这一代的时候出现什么问题。”
“在修建之后才一路向好?”葛许才再次抓住关键词,问道:“你们琅家在变好之前都做的是什么?变好到什么程度?”
琅先生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们琅家是从战火中走出的家族,在修建好之前一直是四处游走的无家可归之人,”说到这儿又怕两人误会,连忙补充道:“倒不像是现下村镇的流寇一样抢了别人的劳动成果四处倒卖还倒打一耙,我们只是四处寻些好心人化缘而已。”
“居无定所,还时常食不果腹对吗?”葛许才确认般问道。
琅先生思考一二,好像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形容了,点点头认下道:“但是后来祖先四处找工作积累一定财富之后安定下来,也有了闲钱,之后听了旁人的建议就到这儿修了家族祠堂,之后家族发展就越来越好。最好的时候甚至有人一路升迁去到了朝堂能够跟皇帝说上话了。”
葛许才又问:“那现在呢?”
琅先生叹口气:“现在只能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琅家上上下下不管再怎样努力也回不去那样的巅峰时刻了。”
葛许才点点头,或许修祠堂吸引混乱灵力与琅家逐渐向好只是个巧合。
至少在修建祠堂之前琅家祖辈就已经靠自己的努力结束居无定所的生活了。
她道:“我在想能不能直接拆了这祠堂。按照师尊的说法,这样混乱的灵力场越聚集越大不是什么好事情。那为何不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呢?琅家的欣欣向荣我认为就算和祠堂的修建有关系,也并不大。何况比起区区一个运气,还是保下琅家的人比较重要吧。眼下琅夫人琅小公子都已经出问题了,很难保证下一个是谁又会不会影响到旁系。”
她看向齐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