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南菱是笑醒的,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回忆刚才梦里的烟花,和池宴周说的话。
他居然同意了。
这么容易的吗?
南菱捏了捏自己的大腿,那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女朋友到底是为什么?
可能是他太忙了,没空谈恋爱吧。
这么大一个漏被自己捡了,好幸运,嘻嘻。
南菱抱着乌龟玩偶在床上滚来滚去。
虽然以后恋爱都要在梦里谈,但是有什么关系,她觉得拥有一个和池宴周在一起的回忆就无比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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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池宴周去郊区疗养院看池慧,碰巧遇到许康奕也捧着花过来了。
许康奕看着平和了不少,只将花交给了护士后就走了。
池宴周和池慧说了几分钟话,后来见她有些话说得实在不成样子就冷淡离开了。
到了大堂,他发现许康奕在休息区等着他。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许康奕许久都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了,而且许康奕也没有如他所说的找记者曝光,或者告他不赡养父亲的罪责。
说实话,这不像他的风格。
池宴周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有事找我?”
许康奕风度翩翩一笑:“这话说的,咱们父子许久未见,好不容易见一面,还不能在一起说说话吗?”
池宴周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许康奕眉头皱了皱,而后又缓和了一下表情笑道:“前段时间你没帮我,我后来也想通了,这也不怪你,毕竟明曜这么大的集团,做什么事都需要评估,不是那种可以随便乱来的公司,你也难做,而且,若是以后我真的出了事,你也不可能对我坐视不管。”
池宴周挑眉,冷淡道:“抱歉,你想多了。”
许康奕表情崩裂,忍了又忍,还是恢复了一贯的儒雅笑容:“宴周,你现在比小时候幽默许多了。”
“还有其他的事?”池宴周冷淡提醒他。
许康奕终于醒悟过来,这个他十几年也不曾管过的儿子,对他可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就算自己是他基因上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这么冷血,还真像他母亲池慧。
于是,许康奕也不绕圈了,开门见山道:“你还记得许家,小时候和你玩过的,五婶婶弟弟家的妹妹吗?”
池宴周看向他。
“是这样的,那个女孩我见过了,长得不错,又是常青藤大学毕业,去年刚回国,她王家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条件不错,这两年追她的人多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可是我听她妈妈说人家见过你一面,觉得你为人还有家世都算不错,想着先给你一个机会,我……”
许康奕还未将余下的话说完,池宴周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有,有了?”许康奕大为震惊,他想了想问,“你女朋友知道你有某些精神上的问题吗?”
池宴周掀眼看他:“你说的,是什么问题?”
许康奕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你从小就有强迫症,对你喜欢的东西,必须要牢牢捏在手上才算罢休,小时候你就对自己喜欢的保姆,上学对你好的同学,和你玩的好的小朋友等,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强迫控制人格,我咨询过医生,说你的这些行为属于亲密关系控制行为,当然我相信这些行为如今都被你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可是你女朋友是你最亲密的人,你不可能隐瞒得了,那个女孩能忍受你这些?”
“呵,既然知道我的真面目,为什么还给我介绍女朋友?”
许康奕笑笑,以一副商人的面孔给他分析利弊:“说实话,她们王家思想非常开明,只要你能将池家的资源给他们用,他们管你什么性格,我见过王家那个女孩,性格活泼爱笑,很好相处,而且人家也不学国外的什么丁克主义,对我保证只要结婚就生孩子,如此一来,你有了一个与你家世相配的妻子,还能有自己的孩子,王家也有了池家做依靠,这对你们任何一方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池宴周只觉得刚才的几分钟都浪费了,他站了起来:“许总,难得你这么用心替我考虑,但我女朋友肯定不喜欢这个主意,至于你说的我性格的事情,很抱歉告诉你,我女朋友并不在意。”
说完不再理会许康奕,朝大门走去。
许康奕很不儒雅的对着池宴周的背影骂了句脏话,又道:“宴周,你从小无论做什么事情目的都很明确,若是真有女朋友,恐怕你也不是为了所谓的感情,而是为了证明自己能进入一段正常的亲密关系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几个听到的医护人员都低下了头去。
池宴周背影停下两秒,而后连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上了车后他就接到俞阳的电话。
俞阳:“宴周,这周找个时间过来给你做个精神状态评估。”
池宴周冷着脸:“失眠已经好了,精神分裂也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还需要评估什么?”
俞阳:“我说哥们,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你最轻的病症之一,你精神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虽然你没有遗传池家的家族精神病,但是你在你母亲还有池家人控制下生活那么多年,你精神已经不是正常人的精神状况了,还是说池大总裁是需要我亲自上门会诊?”
池宴周揉了揉额头,将刚才没来由的怒气压了下去,淡声:“知道了,有时间我再过去。”
说完便挂了电话。
俞阳在医院办公室“喂喂喂”了半天,又重新拨号,池宴周没再接他电话。
难道这就是成功人士的迷之自信?
以为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事业一样都能被自己掌控。
不过好在池宴周的精神状态只会对亲密关系起作用,再说他一毕业就进公司掌控整个集团,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有个屁的亲密关系。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等有了亲密关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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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哼哼发烧了,南菱跟着王英,南雪一起熬夜照顾哼哼。
别说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力气不大,却累翻了整整三个大人。
好不容易熬到早晨,王英扛不住睡觉去了。南菱请假,开车带着南雪和哼哼去医院看病,等看完病回来给哼哼喂完药。最后她扛不住,趴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
晚上的时候哼哼又烧了起来,医生说这次流感来势汹汹,这么大的孩子烧两三天很正常。南菱让南雪去睡,自己守着哼哼,终于在周二下午的时候哼哼退烧了。
南菱几乎喜极而泣,吃过晚饭,在王英和南雪的催促下,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自己房间,连灯也没开就睡晕了过去。
周围是一望不到边的原始森林,南菱站在森林一个绿的发蓝的湖水旁边。她的身后是一个白色的小别墅,外形和第一次做梦时,池宴周所在的别墅很像。
脚下是圆润的鹅卵石,她没有穿鞋,光脚踩在上面,有轻微的疼痛感。
南菱好几日没有入池宴周的梦了,看到他不在湖边,便转头朝屋内走去。
还没走几步,别墅的门被人打开了。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池宴周站在台阶上静静看着她。
“好久不见。”南菱招手给他打招呼。
感觉几日未见,自己和他的距离拉远了似的。
她不敢动,静静站在那里。
几秒后,池宴周下了台阶,神情酷酷的走到她的身边,低头问她:“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南菱连忙解释:“我侄子发烧了,我帮我姐姐熬夜照顾侄子。”
“他爸爸呢?”
“我姐姐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