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大姑娘小伙子
刘大妈还要打听:“我看姑娘在招待所上班,你妈不是想让你找一个医疗系统的吗,这个对象她同意?”
陆野不想纠缠:“刘大妈您忙着,我有些感冒,不陪您多聊,再传染给您。”
刘大妈一听果真不再拉着他继续说。目送陆野离开,转身就把这件事说给了邻居。
很快陆野找了个招待所服务员的消息就在院里传开。
陆母是部队医院的主任,专家号紧缺,工作太忙,早出晚归,还不知道儿子处对象的事。
刘思敏毫不在意,这个岁数的大姑娘小伙子,被老头老太太打听的除了找对象就是工作和分房子。
但凡青年男女说个话,都让人多瞅几眼,琢磨是不是在处对象。
她有些习以为常,刚到招待所楚所长和几个大姐都热心地想要给她介绍,她惹了几次事后,大姐们都歇了心思。
一是她太能闹腾,二是没有正式工作,没人愿意。
楚二柱虽然还是对她很照顾,也仅存于照顾,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她乐得轻松。
不去管老太太怎么说的,骑着自行车赶紧往回赶。
回到招待所还不到七点,金立秋还没来,刘思敏鼻音更重了,和秦叔大声招呼就想回值班室躺着。
秦叔还问:“今天没活鱼吗,没问问哪天有?”
刘思敏没什么精神,恹恹的:“问了。我问排队的人活鱼不一定,活鸡这几天都有。我娘养鸡了,说这几天杀几只托人送过来。”
秦叔见刘思敏鼻子囊囊的,还关心地问:“咋还闹感冒了呢,不是昨晚吓着了吧?这也快到点儿了,要不你先回家,好好歇歇。”
刘思敏也说:“可能吧,昨晚上那人也太吓人了。”
她感觉浑身都沉重,看了时间,已经过了交班的点儿。她决定先走,又想起一件事,“那个人的工作证和结婚证还压咱们这呢,今天要是来人取。您帮我和金立秋说一声。”
秦叔答应着,摆手叫刘思敏先走。
金立秋骑着自行车匆匆赶来,见刘思敏脸色酡红,就问:“思敏你咋了?这是发烧吧。”伸手一摸,“烫的,你这是高烧。”
刘思敏体质一直不错,浑不在意:“没事儿,回去吃两粒伤风胶囊就好。”
刘思敏骑上车迷迷糊糊地到了家,二姐夫正准备上班,看见刘思敏脸红得不正常:“三妹不会是感冒了吧?”
刘思慧听说,从屋里出来:“这个赶上这波重感冒。你进屋躺着,我去给你买药去。”
刘思敏满不在意:“不用吃药。我睡一会儿,喝点热水就好。一会儿还得起来炸麻花呢。”
刘思敏回屋,倒头就睡。
一觉起来,就看见二姐站在桌前搓麻花,见刘思敏起来,很沮丧地说:“我看你搓挺简单呐,我咋就搓不成呢。”
刘思敏觉得头更沉重了,鼻子一点气都不透,看见二姐放在窗台的药和晾的开水,起来把药吃了。又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纱布口罩戴上。
刘思慧嗔怪道:“净作怪,咋那么容易传染感冒。”
入冬开始,刘思敏就买了三个口罩,嘱咐刘思慧出门也戴上。现在人还没有后世人优生优育的观念,但是她有,“多注意就少遭罪,感冒不吃药啊,药不苦吗?”
刘思慧看着刘思敏戴上口罩又让她离远点,洗手开始搓麻花。
全都炸完,刘思敏闷出一身的汗,鼻子都通了,觉得感冒都好个七七八八,还得是这个时候的药:“二姐,你买的啥药啊,咋这么好使!”
“安乃近呐,感冒还能吃啥药。我问卫生所的大夫,他说要是咳嗽再去拿甘草片。”说完,刘思慧摸了摸三妹的脑门:“还真不烧了,你这体格子真是杠杠的。”
刘思敏点点头,实打实的猛药,后来都不让用,现在还是有人觉得安乃近有用。
副作用就是汗出多了觉得腿发软,脸色煞白,有点虚弱的站不稳。
可是麻花得卖,感冒难受她吃不下饭,掰了半个杂面馒头,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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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躺在床上,满头大汗,双眼紧闭,眼皮下眼球不停地转动,显然陷入噩梦之中。
梦里还是那个招待所,还是206,却没有刘思敏。
他被李凤英架着进了房间,衣服裤子都被扒了个精光,拍下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李凤英对他又打又骂,又哭又笑。
她不再是医院里沉默寡言的李护士,她恶狠狠地说:“你们凭什么瞧不起我,啊!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我只是碰了你的手一下,你就使劲儿地搓,我给你带的饺子,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嫌弃的好像我是脏东西。
你清高什么!现在还不是躺在我的床上。”
他不能动,连眼皮都沉重,无法睁开,他感觉到女人拨弄他的身体,然后……
他恶心极了,想怎么不立刻死掉,就在他已经绝望到极点的时候,更加绝望的事情发生,一个男人冲进来。
他听到男人交代:“你们两个守在门口。”
他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隙,男人看着他的眼神能杀人,李凤英从他身上下去,调笑着让男人给他们两人拍下照片。
男人拍完,掐着女人的胸,问:“怎么,你看上小白脸了?”
李凤英光着身子,凑到男人面前:“怎么,你想要我?”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你后不后悔?我当初就说过你会后悔的。”
李凤英脸上神情苦涩,也只是一瞬,又带上怒色:“你当初故意不告诉我你爹是大官,就是为了让我后悔?”
男人丑陋的脸上满脸横肉:“对。现在你设计害这个陆大夫,把柄又在我手上,你现在还敢跑吗?”
李凤英脸色难看:“周大勇你混蛋。我那年还不到十六,你是□□。”
周大勇无所谓:“我是吗?这不是你惯用的手法,当初你故意勾引我,之后拿这个做要挟逼我让出工农兵招生的名额。”
“现在不记得了,要我提醒你吗?”
李凤英气得胸脯起伏,从床上跪坐起来去打周大勇,被男人一把搂住。
“你是一点都不害臊,跟这个男人滚作一团,还能赤条条面对我。”周大勇有些咬牙切齿。
李凤英无所谓地一笑:“我哪里你没看过?我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你都了如指掌。我早就烂透,还有什么可害臊的。”
周大勇一把捞过女人,几下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室内再次传出不堪入目的声音。
陆野紧闭双眼,为什么他什么都清晰地听到,直到慢慢昏迷沉睡。
醒来时,已经天亮,李凤英和那个男人已经走了,他以为是一场噩梦。几天后,女人拿着一摞照片找到他,让他娶她,他自然是宁死不肯。
他去报了公安,却拿不出证据,派出所不予立案。李凤英逼迫他不成,扬言要报公安,让他判刑。他无所畏惧,只要她敢报派出所一定会查到底,他就不信坏人会逍遥法外。
李凤英没报公安,却到医院将他举报了,之后他被医院开除,被邻居指指点点。
外面风言风语,母亲提前办了退休,妹妹在学校也不好过,没有考大学,早早结婚,还被婆家瞧不起有一个□□犯的哥哥。
他一直没结婚,十年之后,周大勇的两个跟班有一人犯罪落网,为了减轻刑罚主动说出当年协助李凤英害他的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