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嗯?”周自珵捏着她的脸,紧紧盯着她,“亲我。”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抬起头,触碰他的唇,还没碰上,又是一阵激烈的吻落下,姑爷跨坐在她上方,解决在她的寝衣上。
“呼……”周自珵长舒几口气,捏捏她的脸,哑声道,“睡觉吧。”
她呆呆看着他。
周自珵起身,叫了水,披上衣裳往屏风后走。
簪儿偷偷看他一眼,脱下弄脏的寝衣,盯着上头的脏污看了一会儿,好奇地拿起,轻轻闻了闻。
周自珵不经意一瞥,刚消减的□□噌一下又烧起来,他挥退送水的丫鬟,大步朝回走,一巴掌朝簪儿拍过去,咬着牙骂:“骚货,方才就该塞你嘴里。”
簪儿捂着屁股,茫然又委屈:“奴婢、奴婢没有……”
周自珵将她往跟前一拽,沉声到:“原本是想着你刚生过病,让你好好休息的,你自己偏偏要发骚,那就怪不了我了。”
她瘪着嘴躲,吓得眼泪往外冒:“奴婢没有、没有,奴婢只是好奇……”
“好奇?”周自珵捏住她的脸,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口,“下回再这样‘好奇’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簪儿哭着连连点头:“奴婢知错了、知错了。”
周自珵看着她的眼泪,稍顿了顿,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亲:“睡吧,我去洗洗就来。”
她咬着唇点点头,蒙进被子里再不敢乱动。
周自珵洗完回来,看她几眼,拉开被子,在她身后躺下,拍拍床,低声道:“过来。”
她抿了抿唇,翻了个身,侧卧在他身侧,离他还有一截手臂的距离。
“过来。”周自珵又道,“到我怀里来。”
簪儿挪过去,枕在他的手臂上,浑身却是紧绷着的。
周自珵双手抱住她,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睡吧,明日再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她有些意外,昨晚她听姑爷叫大夫就已是很意外了。
丫鬟们生病,主人家是不会给请大夫的,最多是吃几剂药,更不必说她这样的粗使丫头,是以昨夜她疼得狠了也没敢出声,生怕吵到姑爷,反而再挨一顿打。
她想着,渐渐放松下来,睡意渐浓。
第二日吃罢早饭,姑爷果真叫了大夫来,簪儿坐在罗汉床上,让大夫把脉。
周自珵在一旁看着:“如何?”
大夫收回手,轻松道:“伯爷放心,这位姑娘的症状已经好多了,往后记得不要多吃便是。”
“下去领赏。”周自珵挥挥手,朝殊墨道,“天热了,有没有什么不用受热的活动?”
殊墨道:“要不去船上听曲儿?湖边凉爽,我瞧有不少丫鬟小厮躲在那边偷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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