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六章 金柜誓言
陆知歆在受到陆少宫的言语刺激后冒着胆子特意赶来这儿询问这个,正当面对穆临江,她心里十五桶吊水七上八下,有些害怕可不能不问,穆临江的态度始终平平淡淡,她很害怕,她必须要给自己吃一定安心丸。
闻言后,穆临江抬了下永远无波无澜平静安稳的眼眸,深深看了眼前这个大胆的女子,平静道,“不相信本王。”
陆知歆被他这么一望得身心一抖索,要紧牙关,颤声道,“不敢。”又道,“知歆只是想确认下。”
穆临江收回了深深眼神,手指灵活的把玩着,“本王一言九鼎,你现在只能相信。不信可以走,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声音不大,很有威压。
“知歆明白了。”穆临江把话挑明说开了,心里忐忑不安的陆知歆跟吃了安心丸样有底。
她清楚的知道以穆临江平日对她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喜欢,现在他说明了,穆临江要权,她要地位,两人互相合作听上去蛮不错。
“福延宫旧人事情安排怎么样?”穆临江平淡无波声音有响起。
陆知歆勾出一笑,“都安排了,王爷放心。只是知歆有一事不明白,明明您已经大权在握,皇位是您囊中之物,何必找一个旧人演那么一出戏。”看着前方光亮处的穆临江。
穆临江转动中手掌心两个沉甸甸木球,神色并无变化,至少表面上他淡定从容,低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这双没有直觉的废腿,眼神暗沉,“本王不是夺,是要名正言顺拿回属于本王的东西。”
穆君泽抢走了那么多年,又毁掉了他一双腿,这笔帐是该好好清算。
他调查过了那个叫四法道长来自青峰山太华道观,是那人的徒弟,没想到他逃出皇宫后东躲西藏跑带青峰山上当起了道士。
既然陆知歆没有在他徒弟身上找到皇兄的遗诏,看来皇兄也是同穆君泽兄弟一样,他想把皇位留给自己后代。
自己不是吃素的。
穆临江抬起眼眸在光明中明亮起来。
皇兄,你让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楚,该让你心爱的儿子君泽文钧来偿还。
福延宫,晚上。
新年宫宴上大家一派和气说笑,灿烂的烟花炸满了满天星空,新年夜里,老辈的太妃们除了元太妃一人在寝殿里洒泪思女外其余人都你来我往,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谈笑往昔争宠岁月。
一笑间大家都在这波谲云涌的深宫中存活下来,成为了相互扶持度余生的好姐妹。说道动情处有些太妃还抹去眼泪,“那段岁月真是难熬,那像现在皇上只有一个皇后,真是羡煞我们这些老人啊。”
皇帝皇后闻言两手在桌子低下相互握着,面上对着大家淡淡一笑。
小辈们则是看烟火,放炮仗,追逐嬉闹,那些都是皇室宗亲的孩子,说不上多亲近。太后象征性给了红包,她更想要看看自己嫡亲孙子。
可惜易王妃说天寒夜冷,孩子太小受不住,一会儿功夫给抱回去了,她这个老人家心里头空落落,看着其他孩子在嬉玩。
陆少宫说的并非是假话,滔滔和阿蛮年纪太小,还不满月呢,要她们在外面熬一夜恐怕是不能够,他们睡觉作息跟大人不一样。
陆少宫抱着孩子回去了,易王穆文钧找了个托词跟着回去,美其名曰是看看孩子。
其实想回去同陆少宫温存一番。
不知道少宫又是怎么,又恢复成那个做那档子事不爱发声的人,宁可自己咬牙闷哼也不发一声。
温存过后,穆文钧心满意足躺在床上,听闻身边有动静,他睁开眼睛一看,是陆少宫裹着亵衣要下去,他眯着眼睛沉声问道,“下去做什么。”弄了一夜他通体舒畅,也挺耗体力。
陆少宫边穿衣裳边不咸不淡道,“去看看滔滔阿蛮。今晚臣妾在那儿歇下了,殿下要是有什么事情另找他人。”说完穿好鞋子披着大袄头也不回出去了。
穆文钧听到陆少宫要去孩子那边留宿,心中很是纳闷奇怪,少宫又跟他闹什么脾性,他撑着胳膊肘半侧身躺起来看着陆少宫离去方向,外面正下着细细毛毛雪花,有心想要追上去说我陪你去。又想她不过是本王的王妃。量她蹦达不出王妃,况且她一颗心都系在自己身上她能怎么样。
明日有诸多事情要处理,他安心躺下呼呼熟睡起来。
殊不知陆少宫现在在心里头只当他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倌倌,自己嫖着玩乐。心里盘算着要带多少家私离开。
穆文钧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忙活,不仅仅是军务政务上的事情,还有滔滔阿蛮的百岁宴上。
穆文钧看着这一大堆礼单,对皇帝皇后道,“小小孩子有必要弄这么大阵仗?”
皇帝看着满脸不耐烦的弟弟道,“他们是大盛朝的未来。自然是不能马虎。”
皇后笑容和熙附和道,“这是你的孩子,你要多上点儿心儿,名字起好了,你看下。”
“不用,你们看着办。”穆文钧确实不耐烦这些事情,说完后大步流星走了,身后的皇帝和皇后很是无奈。
皇帝笑道,“看来他没有做父王的自觉。”
皇后淡淡笑过后,拿过取名小册子递给他,两人一起看,“选选,这些怎么样。”
穆君泽认真给滔滔和阿蛮选起了名字,穆家皇室起名不用字数排辈分,所以范围比较广,可选空间比较大。但不能给跟长辈重字。
经过了穆君泽姜忆雪精挑细选,终于在百日宴前选出来,滔滔大明叫百川,按照他小名意思来,海乃百川,挺好的。
阿蛮大名叫九歌,九歌,这个名字起的有意境,大气。既有山河瑰丽,又有儿女情场思悠悠。
穆文钧听闻后倒是没什么意见,只要孩子名字别太难听行了,陆少宫倒是提出疑问,“滔滔的名字倒还可以,阿蛮的大名包含太多,她一个小小人儿起这么大涵义的名字会不会折煞她。怕她承受不住。”
姜忆雪合上册子轻笑道,“阿蛮是咱们皇家的孩子,定能承受得住,她可是上天的女儿。易王妃,你放心好了,这名字也只有她这样的妙人才般配得上。”
话是这么说,陆少宫还是有些担忧,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阿蛮,九歌,这个名字日后对她来说是福亦是祸,看她个人造化。
当然不能太迷信了,名字而已,福祸看她自身今后的造化了。她管不了那么多,百日宴后她要离开了,她瞧了眼心不在焉的穆文钧,再看看乐在其中的穆君泽和姜忆雪,想必他们不会亏待孩子,还有太后在那儿。
滔滔,百川小殿下,阿蛮,九歌小公主,他们的名字就这样被定下来。
日间白日宴上,易王穆文钧和易王妃陆少宫一个各自抱着孩子上朝来了,不仅朝臣还有皇室宗亲都要来参加,场面很是热闹。红毯直铺到丽正门。
在朝廷上穆文钧和陆少宫坐在仅此于皇帝穆君泽下面的位置,听着司礼太监念着祷告的祝词已经一些必不可少的吉祥话。
陆少宫见穆文钧面色从容,一如往常,这种庄重的场合。陆少宫知道要发生什么,穆文钧应该是准备好了吧,滔滔和阿蛮不会有危险了。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正当当今皇帝穆君泽要宣读册立皇侄的圣旨时候,大殿外头响起一个清朗声音,“皇侄,你这戏唱完了。”
朝臣和皇室众人纷纷望向声音来源处,正是人群中的坐着轮椅的穆临江,他依旧是肌肤苍白,清新隽秀,眉间那一点儿滴血的朱砂痣更是惹人眼,在一个驼背弓肩的老太监的推下出列。
这时候有一个皇室宗亲不知道是那一支老人家道,“恭婧王这是要做什么?”
穆临江没有理会那个老宗亲,坐着轮椅推到了大殿中央,目光坚定直视台上的皇帝穆君泽,“君泽,你不认识我身后这位来福公公了?十八年前福延宫唯一的幸存者。”
穆文钧紧紧握着扶手,盯着穆临江身后的老太监,他低垂着头看不真切面容,陆少宫亦是抱着孩子仔细看着,不知道穆临江要搞什么鬼?别把命给送了。她还有事情要问他呢。
穆临江一提十八年前福延宫那件事情,在场所有人都像时间定格住了,空气都凝结固定住了,谁也不敢率先开口。大家纷纷噤口旁观。
心里纷纷在想穆临江死得多惨。
当今皇上穆君泽最忌讳人提及当年的事情了,然而,龙台上的穆君泽像似不知道似,挑眉疑惑问,“小皇叔,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儿是册立皇侄的大事,小皇叔还是不要添乱了。”最后那句声音重了些,明显有警告意味在里面。
一旁的姜忆雪默不作声安然坐在穆君泽身旁。
陆少宫乐得看这好戏,她知道穆文钧和穆君泽早有准备,小皇叔这是脱脱送死,可惜没有瓜子。
小皇叔穆临江微抬了下下巴,身后那名推着轮椅老太监站前出来了,他直起弓着腰,抬起头来,露出他那张包含岁月沧桑的松弛脸,脸上有一道深刻斜划过疤痕,从眼睛斜下去越过鼻子直往嘴角,几乎斜横过整个脸。“皇上,是老奴啊,来福啊。”
小皇叔直截了当,“说正题。”
台上穆文钧和穆君泽两人在看到这个来福老太监时候眉毛紧锁,两人表情几乎是同一步,锁眉抿嘴,盯着下面的老太监,穆君泽开口了,声音浑厚低沉,“朕不认识你。”
老太监垂手硬是直起身子,苦哈着脸,看着台上的皇帝和易王爷,“奴才是福延宫的小福子,以前更前跟后伺候先帝,先帝没了,留下口谕,要按照祖皇帝金柜誓言,传位于恭婧王。皇上,易王爷殿下,老奴知道你们不肯,所以杀了全宫殿人灭口,老奴是险些丧命。苟延残踹至今,就是想把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恭婧王才是名正言顺的皇上啊。”后面那句特别大声,响彻了整个宫殿。
宫殿里的人全都后背手心流汗,今日听到这么大的皇家密事,能不能活着出去不好说。
陆少宫见穆文钧依旧这淡定自若的坐着,只是面色微沉,皇帝穆君泽负手而立站起身,“口说无凭,恭婧王你胡乱揣测先帝意思,是要造反,来人,给朕拿下。”
哗啦一声从四面八荒的寝殿里踊出无数的禁卫军,显然是早已经埋伏在这儿,个个提刀拿剑对着穆文钧君泽等人。
“我的好姐姐,今日不是你儿子的册立大典吗?怎么名不正,则言不顺,看来妹妹的夫君才是皇上。”陆知歆从大殿外头款款而入,走到了穆临江身侧,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陆少宫看着这一个两个禁卫军,低声问穆文钧,“你不是能控制他们吗?怎么,他们全都冲你们来。”
“闭嘴。”穆文钧头没有转直勾勾盯着穆临江沉声道。
陆少宫撇了撇嘴巴,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穆文钧失败了,那这样她和孩子都要危险了,穆临江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陆少宫如坐针毡,心里头盘算着如何脱身,她以为穆文钧这个家伙是个军士奇才,怎么着应该能够控制住军队里人,现在这种情况,怕是难喽,还有连累自己和两个无辜的孩子。
这时候穆君泽身边的皇后姜忆雪忽然站起来,走向下面穆临江方向,走到他身后手搭在他轮椅后背上。
穆君泽定定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从容不迫地走到了敌人阵营,他眼眸中的情绪万千复杂,无一能表达出他此刻心情,他早知道,可知道是知道,看到又是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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