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官官相护
“她?黑暗向导?”
斯塞琳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带上通讯器转身要走:“副指挥是忙糊涂了,想把雾塔的未来赌在一个刚觉醒没几天的D级向导身上了。”
宣明雅早猜到她会这么说,低头就把林停和方雄的比赛录像发了过去。
“滴滴。”
斯塞琳的通讯器响起,虚拟光屏开始在她眼前播放视频,看到小蝴蝶悄无声息放倒方雄的时候,斯塞琳就再也没办法走出一步了。
被处理过的视频不长,很多地方都倍速播放,但足够斯塞琳认认真真看清楚,林停所表现出来的能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D级向导能做到的。
“加上方雄,她已经替两位S级哨兵做过强制精神疏导了,你还要坚持说她只是个D级向导吗?”宣明雅又将林停的检测报告调出来,“你明明清楚,只有黑暗向导才能无视精神力等级差距。
“如果林停还得不到正确的引导,她迟早会被那股能量反噬,”
宣明雅相信斯塞琳不会做自欺欺人这种傻事,她只是在害怕林惊矫的悲剧会再一次发生在她在乎的人身上。
“灰雾的污染浓度一天比一天高,异变生物也越来越活跃,安全区的求援信息都更加频繁,你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吗?”
“那就要拿林惊矫的女儿去填窟窿吗?”斯塞琳突然转身吼了宣明雅一句,吓得路过的研究员平地踉跄,手里的密封容器脱手而出。
斯塞琳看也没看就伸出手接住了差点摔碎在地上的东西,然后递还回去:“灰雾是高危材料,拿好。”
“谢谢指挥,我记住了。”研究员接回装着灰雾的容器,道了谢,立刻紧紧抱在怀里往研究中心尽头走去。
因为这个小插曲,斯塞琳冷静下来,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开口说道:“去我办公室吧。”
回到办公楼层,斯塞琳刚出电梯,迎面就碰见平时如果不是她喊,绝对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林停。
“停停?”
林停刚从她办公室出来,以为她去别的地方忙了,本以为今天是见不到了,没想到转头又碰上了,憋回去的腹稿一时之间吐不出来,只好干巴巴喊了声:“姑姑。”
斯塞琳的情绪去得很快,转眼就变成好好姑姑,拍了拍林停的肩膀:“有事回头再说吧,我现在要忙。”
林停和宣明雅对上视线,大概也能猜到她们要谈的事,正好自己这次来也有这个目的,所以执意要跟着一起。
“一起来吧,正好要聊聊你的事。”宣明雅打断了斯塞琳要说的话,并且无视了她的抗拒。
宣明雅知道光靠自己就想让斯塞琳改变主意绝无可能,所以,她希望林停可以说服她姑姑。
见她们两人都没有要先开口的想法,林停咂摸咂摸嘴,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不如干脆些:“我要解除和唐显的婚约。”
“理由?”
“我赞成!”
两位指挥一同开口,声音差不多大,语气却截然不同。
宣明雅反应过来林停说得是什么之后,狐疑的开口:“你不是来说你要进向导中心的事情的?”
“要说的,”林停狠认真的点点头,“我第二件事就是要说这个了。”
“你还要进向导中心?”斯塞琳一看她俩的反应就意识到她俩事先已经有过了交谈,难怪两个人破天荒主动找上门来。
斯塞琳缓缓后靠在椅背上,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试图找到一点点心虚什么的,但狠可惜,两人都有底气的不像话。
斯塞琳气笑了,但还是耐着性子温和的询问林停:“S1小队不好吗?”
“没有不好,只是我不适合。”
“停停,做人哪有事实如意的,S1小队是首席小队,资源、权限都是最好的,等你积累了一些经验,你迟早是要进入高层的。”
林停想起原身的那些经历,忍不住摇头:“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不适合,姑姑,他们都是A级、S级哨兵,我跟不上他们。”
“有人在你面前说话了?”斯塞琳锐利的目光扫射向宣明雅。
“没有,是我自己想要进向导中心,我现在已经分化成向导了,迟早也要进向导中心的。”
“停停,你要知道随队向导能得到的锻炼比待在塔里——”
“等一下,”宣明雅实在听不下去斯塞琳这番说教,“首先我不反驳你说随队向导成长更快,但我也要说明,以她未觉醒前学到的那些基础知识,根本没有打好一个向导的基础。”
“其次,接受完系统的指导,起码过了实训课程,那之后林停想走想留我都随意。”宣明雅目光坦荡的接受斯塞琳的质询,“我从来没有要把林停困在向导中心一辈子的意思。”
“可是你明知道——”斯塞琳想起林惊矫后来的处境,到那个地步,已经由不得林停自己选择了。
宣明雅当然知道,可是一直阻碍林停前进就能避免所有的麻烦吗?倒不如让她自己强大起来,给她选择的权力。
斯塞琳沉默了,她找不出别的话来反驳。
林停眨着眼等两位指挥打完哑谜,半开玩笑半威胁道:“总之,先让我进向导中心学好怎么认真做好一名向导吧,不然下一次,我还是只能对哨兵进行强制精神疏导了。”
斯塞琳自己就是哨兵,知道精神体对外人进入自己的精神图景有多抗拒,即便就因为这个,她也没办法拒绝林停了。
宣明雅离立刻将早就拟好的调令发送至斯塞琳的通讯器,生怕慢一步她就会反悔。
斯塞琳签署完,头也不抬说道:“既然人你要过去了,那你都全权安排吧,停停去了向导中心好好学,早点回去准备准备吧。”
“姑姑,还有婚约——”
“林停。”斯塞琳突然拔高了声音,“婚约是两个人的事,你要解除婚约叫上唐显一起来。”
林停后半截话被堵回去,又听斯塞琳这么说其实有点觉得莫名其妙。
如果婚约真的只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在原身的记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