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夫人!^……
霍长容狐疑的眼神在裴卿礼和三皇子身上来回打量。
眼看清白即将不保,裴卿礼汗毛都竖起来了。
“阿容,你不要听三皇子胡说八道,我跟他没什么的。三皇子眼中只有吃喝,我眼中只有你,我跟他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裴卿礼恶狠狠瞪了三皇子一眼,转而将凳子挪到霍长容身边,离三皇子远远的。
“阿礼~”
三皇子眼珠子一转,捏着嗓子欲继续撒娇。
裴卿礼手更快一步,将桌上的麻辣兔头、红烧兔丁全都挪到霍长容面前。
三皇子:!
“真小气!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三皇子眼睁睁看着兔子一家被挪走,急红了眼。
裴卿礼黑着脸,继续给霍长容夹菜。
眼看最后一盘黄焖兔要被裴卿礼挪走,三皇子不敢嘴皮了。
“阿礼,好兄弟,我错了,我不该嘴皮。求你了,把肉给我吧,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吃过饱饭了。”
“母妃嫌我胖,还说我继续这般圆滚滚会讨不到媳妇,即便讨到了媳妇也会被媳妇厌倦。母妃勒令宫人减少我的膳食,我每日饿得头昏眼花,我心里苦啊。”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偷溜出宫,想着饱餐一顿,阿礼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再继续饿下去,我就空扁成骷髅了。”
……
三皇子吸了吸鼻子,哭诉自己的凄惨遭遇。
裴卿礼无动于衷,慢条斯理给霍长容手撕着兔腿吃。
霍长容嘴巴嚼嚼嚼,眉眼闪过讶异。
原来贵为皇子,也吃不饱啊。
不过三皇子的母妃倒是个妙人。
“弟妹啊,能否通融一下,将这些吃食让与我?”
“阿礼他对你痴心一片,任何男子或女子都不曾近他身。我俩打小一同长大,故嘴皮惯了,你可千万不要误会阿礼啊。若因为我一时嘴皮,惹得你们生了嫌隙,我罪孽就大了。”
“我发誓,我同阿礼真的没什么!”
眼见裴卿礼无动于衷,三皇子眼珠再一转,双手合十,眼巴巴看着霍长容。
霍长容乐了。
堂堂皇子,为了一口吃的,竟如此能屈能伸,也是个奇才。
霍长容无意为难人,伸手欲将面前的兔肉挪到三皇子面前,裴卿礼的大手却握住了她的手。
霍长容:?
三皇子:!
“三皇子,我跟阿容不日将大婚,你既然唤阿容一声弟妹,不该意思意思一番吗?”
裴卿礼似笑非笑。
耍嘴皮也不看看时机?
今日不好好给三皇子一个“教训”,日后还不知惹出什么大祸呢。
他也是为了三皇子好。
霍长容:!
妙啊!
裴卿礼曾说过,会带她进宫“大展身手”,没想到还没进宫,裴卿礼就小试牛刀。
果然,她的选择没错!
霍长容目光灼灼看着人,越看越满意。
眼睛虽然看着三皇子,但裴卿礼却感受到一旁那道灼热的目光。
裴卿礼原本慵懒的后背,瞬间如松柏般挺直。
隐约中,还能瞧见一缕缕骄傲气息盘绕在裴卿礼头顶。
三皇子嘴角扁了扁。
左看看霍长容,右瞧瞧裴卿礼,三皇子认命叹气。
一个贪财,一个谋财。
简直天生一对!
阿礼这小子的命可真好啊。
从腰间取下一个观音玉佩,三皇子挪到霍长容面前。
“初次见面,弟妹别嫌弃。待日后你和阿礼大婚,我再送上大礼。”
三皇子咽了咽口水,眼睛黏在了那些冒着香气的兔肉身上。
歉道了,礼也补上了,这下总该能让他吃饱饭了吧?
“三皇子对我和阿礼的祝福都在玉佩中了,我岂会嫌弃?多谢三皇子。”
霍长容没有一丝犹豫,麻利收下玉佩。
这是裴卿礼替她挣来的,她当然要收。
她又不是那等不识好歹之人,自然不会辜负他的好意。
“三皇子,你若不嫌弃,这些兔肉你尽管拿去享用,不够的话我让小二再送一些来。”
霍长容眉眼弯弯,三皇子给她的玉佩,至少值一千两银子。
人家皇子不过想吃一顿饱饭而已,她自然要满足啊。
“那就多谢弟妹了。”
三皇子眸中放光。
越过裴卿礼,大胖手将兔肉尽数揽到自己跟前,大口吃起来。
噗嗤——
一旁的颜圆乐了。
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一个男子这般痴于吃食。
怪有趣的。
不过看到三皇子粗鲁吃兔头,颜圆嘴角僵住了。
“三皇子,您慢些吃,兔头要先掰开上下颚,先吃肉最多的下颚。再打开脑颅,吃兔脑,滋味一绝。”
颜圆觉得三皇子糟蹋了兔头,便亲自示范一番如何吃兔头。
颜圆一番行云流水的吃兔头,三皇子眼睛越睁越亮。
“姑娘,你这一手吃兔头的功夫,厉害啊。”
三皇子学着颜圆教的法子,竟将兔头吃得干干净净,满眼都是对颜圆的佩服。
“嘿嘿,我别无长处,唯独在吃上有几分天赋。”
颜圆被夸,下巴扬得高高的。
除了自家人和容容,他人都说她好吃不长进。
可她依然喜欢琢磨吃食,哪怕一整天待在东厨她都乐意。
如今终于遇到一个同好,还夸了她,自然欢喜。
“姑娘,那这兔耳又有何讲究?”
三皇子端着瓷碟,诚心请教。
“这简单……”
颜圆不吝啬,将自己这些年琢磨吃食的心得一并说与三皇子听。
眼睁睁看着颜圆跟三皇子越聊越投机,霍长容手指刮着下巴,打量起三皇子来。
三皇子模样周正,身形虽比寻常男子胖了些,但跟圆圆凑一块,竟也不突兀。
出手就是上千两的玉佩,是个大方的主。
再者,三皇子身为皇子,跟裴卿礼却能交好往来,称兄道弟,可见心性和脾气也是好的。
就是不知三皇子的生母性子如何。
“阿容,三皇子不及我好看,你不要看他,看我可好?”
见霍长容眼珠子定在三皇子身上,裴卿礼有些吃味。
刚把傅之珩赶走,又来一个颜圆,如今还多了三皇子……
裴卿礼心里苦啊。
“别闹。”
霍长容哪里听不出裴卿礼语气中的醋味,喂了一块糕点进裴卿礼嘴中。
嚼了两口糕点,裴卿礼苦巴巴的嘴才慢慢有了甜味。
“阿礼,三皇子品行如何?其母妃性子如何?可好相处?”
霍长容凑到裴卿礼耳边低语。
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阿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