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悸颤
在宋知一的再三暗示下，沈懿才放开她，混乱炙热的呼吸依旧悬在咫尺之间，他摸着宋知一的脸，擦着她的眼泪哄道：“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有点凶？是我态度不好。”
显然沈懿也没能在刚刚那个复杂的状况里读懂宋知一忽然而至的眼泪。
错到离谱的猜测，让宋知一不禁笑出声来，紊乱的气息夹带着哭腔说道：“才不是因为这个，你哪有这么厉害？还能凶哭我？”
“那是怎么了？”沈懿也笑了，轻吻着她的下巴问。
“没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没事了，你快回去坐好，我们真的该回家了。”宋知一推着沈懿的肩膀，但他却纹丝不动地盯着她，像是在审查她有没有说谎。
片刻后，他才将信将疑地退回去坐好，系上了安全带。
一路上，沈懿都没有再让那些负面的情绪侵扰他，一双眼睛长在宋知一身上，手也黏在她身上，时而帮她掖掖头发，时而用指背轻抚她的脸颊，再或者用手揉捏着她的后颈。
宋知一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手上粗砺的触感还留在她腿上。
到家后，宋知一挂好大衣，换上拖鞋先进了厨房，沈懿不声不响地跟在她身后。
宋知一习惯性地先洗了手，然后倒了一杯温热的水喝了两口，把水杯放在岛台上，往厨房外走。
刚洗完手的沈懿，拿起宋知一没喝完的水，一口气全部喝掉，跟在她身后上了楼。
宋知一前脚刚迈进卧室就被沈懿从身后扯着胳膊转了个身，拉进他怀里，霸道又急切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
毫无准备的宋知一本能地想要躲开，可她每躲一下，他的吻就重新追上来。她有刚刚好的时间喘息，却没有足够的时间想出对策。
今晚的思绪有些乱，她想要的是安静地思考。自己的心情都还没有安抚好的宋知一，不知道要如何安抚眼前这个明显已经失控的沈懿。
脚步磕磕绊绊地后退着，待宋知一的小腿已经抵到床边无路可退，沈懿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他自己也紧跟着压了上来，近乎粗暴地吮吻着她的脖子，腰腹压得她动不得分毫。
“沈懿，你是不是喝醉了？”宋知一使出全身的劲儿推搡着他的肩膀。
他终于停了下来，头回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宋知一，沉声反问：“我喝没喝醉，你看不出来吗？”
根本没想要听她的回答，沈懿湿热的嘴唇又碾磨在她颈侧，试图用带着明显掠夺性的吻，侵吞她的理智。
此时怀里的宋知一对沈懿来说就像是一道难解的题，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秦诗诗说的那些话，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他都觉得与其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在宋知一身上索要答案。
他想立即感受到她的依赖和偏爱，想要将她和她的答案都拆吃入腹，抵达只有他能拥有的距离。
宋知一长及脚踝的裙摆已经被扯到膝盖之上，完全推不动也劝不动身上的人，她讨厌这种被沈懿完全掌控局面的感觉，却也只能这样被他一寸寸攫取心神。
在一阵阵悸颤中，她脑海里突然又出现了秦诗诗那句“你需要她的时候，她都不在”后面跟着沈懿的回复“她以后都会在”。
“宋知一！”察觉到她的分心，沈懿停了下来，低哑的声线里透着狠戾的威胁。
“啊？”宋知一回过神来，一下就对上了他欲-念升腾却又无奈不满的眼神，感受到他急重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
“我惹你生气了吗？”沈懿的声音里突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变成了小心的试探，手轻轻捋着宋知一被他弄乱的头发。
宋知一懵愣了几秒反问：“我惹你生气了吗？”她神色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怎么会？你为什么这么问？我弄疼你了？”沈懿紧张地去看宋知一的脖子。
“没有！”宋知一把他的头扳回来，让他看着自己。
她做了下心理建设，音调低落愧疚地说道：“她说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
沈懿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宋知一揣了一路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
他眼底漫出无限温柔，心里暖得要化开，垂首在宋知一两只泛红的眼睛上各吻了一下：“宋知一你是笨蛋吗？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吗？”
宋知一长睫微颤：“可她说的没错啊！”
沈懿觉得她委委屈屈，哼哼唧唧的样子可爱极了，顾不上回答，先在她下巴上轻咬了一口。
“沈懿，我这说正事儿呢！”宋知一的掌心用力推在他脸上。
身体依旧撑在宋知一上方，沈懿努力收起笑容，用尽量严肃的口吻说道：“宋知一，我问你！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回到巴黎那个傍晚，你会选择让我把话说完，并且答应跟我在一起吗？”
宋知一先是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思考着，然后眸光暗了一下，下意识将头扭向一旁。沈懿眼疾手快地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回正：“说实话，我保证不生气。”
心虚的笑容出现在宋知一脸上：“不会。我说不上来，但我觉得我那时候就是没有能力做到。”
“我知道，我也理解。所以我才说你不要听她的。反正，我没什么可抱怨的。”沈懿的指背轻扫在宋知一脸上，耐心地安慰着。
宋知一扬起嘴角看着他。
沈懿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如果真这么喜欢把别人的话当真，不如多考虑考虑我说的话。”
“什么话？”宋知一真诚发问。
“我刚刚可是夸下海口说以后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会在。”沈懿勾唇笑着掐了掐宋知一的脸，挑着眉毛问：“努力一下？”
宋知一被他逗笑，但心里倒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做到，“好。”
沈懿眼波缱绻地凝着她，片刻后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那就从今天晚上开始吧！”
没等宋知一反应过来，沈懿就起身坐在她腿上，一把将宋知一从床上捞起来，快速将她身上的毛衣脱下来扔在地板上。然后再次将人推倒，倾身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