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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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急促的喘声从她湿润的口中呼出,西芙抬起酸软疲惫的手臂,轻轻拍了拍索隆的肩膀:“……放我下来。”
索隆摇摇头,高大的少年人把她往自己怀里挤了挤,挤得西芙不受控制“唔”了下,惹得她恼怒的拍了拍他肩膀。
索隆把人带进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稳,才去倒了杯水,递给她:“慢点喝。”
“以后要锻体。西芙,你体质太差,与人打斗的最长时间至少要到半小时左右。”
索隆坐到她身边,视线落在她被水液沾湿的唇上,他直勾勾盯着,毫不遮掩:“……”
西芙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一边小口喝水,一边头也不抬的伸手推他脸:“不要一直盯着我。我知道了,明天六点叫我起来吧,我跟你一起锻体。”
“有毒类花种的测试等过几天好了,最近先熟悉一下藤蔓花种。”西芙放下水杯,手掌一转,一支翠绿藤蔓就颤颤巍巍的从她袖口爬出,呆呆的向索隆伸长。
她笑眯眯的动了动指尖,藤蔓就慢悠悠爬上了索隆肌肉饱满的手臂,沿着他蜜色的手臂肌肉转圈,呈螺旋型一路攀爬。
索隆闷不做声的瞧着,直到藤蔓爬上了他肩头,松松缠上了他脖颈,最后在他左耳上三枚金饰处停滞。
藤蔓无力的敲了敲三枚金饰,少年人即刻便感受到耳边一阵轻响。
脆亮的轻响声传来,索隆慢半拍的看向西芙,但她早已站起身,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原本已经爬上他耳垂的藤蔓不复来时的缓慢,迅速的退了回去,在她指尖得意洋洋的盘旋。
西芙回头朝他眨眨眼,转身上楼。
徒留索隆仍坐在原地,极慢的眨了下眼。
……被戏弄了吗?
少年剑士抬手蹭了下耳垂,低着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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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装好的电话虫是在三日后送来的。
决心跟随索隆的那只大电话虫已经装好了通信装置,被镇长先生笑呵呵带来时,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绿色布料,学着索隆绑在自己长条小手上。
三把迷你小刀被固定在右侧壳上,它一伸手就能拔出来。因为电话虫没有耳垂,所以索隆标志性的三枚缩小金饰被它挂在了自己的左侧浅绿壳上。
索隆:……
西芙忍着笑接过大电话虫,笑嘻嘻的放在索隆眼皮子底下,“快看索隆,是你的电话虫哦?”
电话虫非常配合的微抬下巴,眼神倨傲。虽然不知道浑身软溜溜的电话虫到底存不存在下巴这种构造,但它到底是非常有气势的看着索隆。
索隆立即警惕道:“喂!这是怎么回事啊!它怎么那么像我?想要冒充我??胆子很大啊!!!”
西芙一顿、吐槽:“它怎么可能冒充你啊!”
西芙把自己的电话虫拿出来,将这两只电话虫一起放在桌子上,一边拿着新鲜草叶喂它们,一边解释:“电话虫就是有这种习性啦,会打扮成自己主人的样子。你看我的电话虫,是不是就很像我?”
索隆不由得把视线落在那只有着米色蜗牛壳的电话虫上。
——的确很像西芙。
天生一副笑眯眯的神情,眼尾先下垂一小段再狡黠的翘起。它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浅栗色发丝,用缩小版头巾绑在头上。米色蜗牛壳上有着秀丽的花朵纹样,边缘处带着浅绿色藤蔓花纹。
索隆的大电话虫一边快速嚼着草叶,一边随西芙解释的话迅速点头。
西芙把索隆拉过来,往他手里塞了几片草叶:“喂吧,等会儿让你的电话虫和我的电话虫配对一下生物信号,然后我们打电话试试!”
不过镇长先生可能是把电话虫们喂饱后才送给镇民的,那只大电话虫没吃几片草叶就很有精神的拒绝再次进食,沉静的等待着西芙的电话虫吃完。
电话虫的生物信号是很奇妙的存在。
它们是天生自带生物电场、生物电波的软体生物。不依靠电线,只凭借自身细胞释放专属生物信号就可以跨岛传递讯息 。
每一只电话虫都有自己独特的生物频率印记,只有频率匹配的电话虫才能正常通话。
不过这些信号有时也会不稳定。比如在海上的极端天气下,电波信号会不稳定,常出现卡顿、杂音变多的情况。
西芙站在屋内,手里托着她自己的那只电话虫:“索隆。听得见吗?”
她手里的电话虫原本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眼神变得异常像索隆,他独有的微哑声线从电话虫口中如实传出:“啊,很清晰。你能听见吗?”
西芙:“我这边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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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答应了随索隆一起锻体,西芙不得不改变以往的作息,天刚刚明亮便挣扎着爬下床去洗漱。
她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刷牙洗漱。早完成一轮锻体的索隆倚靠着洗浴间门框,上半身的衣服不知道被他脱下来扔到哪里去了,他抱着手臂,闲闲盯了会儿,就悄无声息的走近。
轻薄睡衣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腰间一道秀美的曲线。少女的浅栗色长发散乱在身后,只在耳侧随意夹了两个铁质小夹子,固定住耳侧碎发。
索隆把额头抵在她颈肩,热烘烘的体温一下子透过少年人的前胸贴过来。剑士闭上眼,手臂穿过她腰间,在身前并拢。
他侧了下脸,把脸埋在西芙颈侧带着浅淡洗浴香气的发丝中,冷静指出:“起床很晚啊。”
西芙忽然被他从身后抱着,残留的睡意被身后暖烘烘的体温一蒸,飞速消失。
——最近几天她除了忙着和镇长夫人一起检查陷阱花种的配置、在第二天前交上根据陷阱缺陷重新拟定的花种品类,就是忙着训练自己掌握藤蔓花种的能力。
往往忙完之后已经是深夜,这也导致有时索隆来叫她起床,她当时应了,可过了会儿又沉沉睡过去。
西芙眨眨眼,她拍拍像藤蔓一般缠在自己腰上的健壮蜜色手臂,“不好意思嘛,最近太忙了,晚上睡得很晚,所以早上有点起不来。”
索隆收紧手臂,仍把脸埋在她颈侧,淡淡应了声。
……好粘人。
她将漱口杯放在一旁,保持这个姿势洗完脸,才将手向后伸,沾着冰凉水珠的手指摸了摸索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