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魔女x切磋

日光，树叶，鸟鸣和虫鸣，还有一些细微的属于植物在呼吸的声音，它们吐出轻薄的气笼盖在这片森林周围，很快就被风给吹开，在这些清脆的鸟鸣当中明显有一只小鸟的语调更活泼。

诺瓦坐在树上晃着腿，太阳光穿透树叶，斑驳的光影落在她黑色的发丝上，那道明显更欢快的小鸟叫声正从她的唇齿里溢出。

她模仿着小鸟的叫声，舌头抵住牙齿，吹出来的口哨和小鸟没有什么区别，连转音都惟妙惟肖，她的裙子上已经有好几根小鸟掉下来的毛了。

“漂亮的小鸟，你也是漂亮的小鸟。”

“哦，还有你，你的食物是天上的月亮吗，你的肚子怎么圆滚滚成这样。”

树干上蹲了好几只鸟类，诺瓦双手捧着一只十分圆润的鸟放在眼前观察，她微微张着嘴巴，类似小鸟特殊的咕咕咕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来。

飞坦从门口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狭长的眼睛眯起，和诺瓦漆黑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中午好。”察觉到动静的诺瓦双手拢起，轻轻抚摸着小鸟背上的羽毛，她坐在树枝上，视线下垂看着门口的黑影，“切磋、现在吗？”

这是库洛洛提出的建议，他认为和飞坦切磋是个不错的选择。蜘蛛的头用眼睛观测着外来的旅人，和同伴嘱咐并不需要用尽全力，只要适当的试探就够了。

这会取决于旅团要把她放到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在库洛洛对她的好奇心满足前。

诺瓦看着眼前不说话的人歪了歪头，她很喜欢对方的衣服。

虽然都是黑色的衣袍，但是飞坦的衣服显然更有重量，连体的黑色衣袍在腰间做好适合的收腰，每一寸布料都包裹着身体，连下半张脸都要被面罩遮挡，把自己完全容纳进了黑色的命运当中，只有一双狭长的眼睛在外静静观察着。

像一只纯黑的乌鸦、只在夜晚出行的蝙蝠……

或者更懂得隐匿自己行踪的肉食性动物。

被这样的眼睛看着会有种变成一条正在被一点点刮去鳞片的鱼的感觉。

这个人类也很漂亮。诺瓦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样想到。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轻飘飘地从树上跳了下来，脚尖落地的那一刻身后的树轰然倒塌，溅起的尘土和物体倒下刮起的风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黑色的身影握着从伞中拿出的利刃迅速攻击目标，银色的光泽像一条绷紧的鱼线在这样弥漫的尘土中结网，利刃的目标总能在刺中的前一秒轻巧地转开，留给飞坦的只有余光在轻巧晃动的白色裙摆。

他啧了一声。

溅起的尘土被风吹散，两道身影重新出现在日光下。

“……”

“喂，”飞坦的下半张脸掩藏在面罩里，所以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你手里的是什么。”

“这个？”诺瓦站在他的对面，把拢在身前的双手打开，那只圆胖的小鸟配合地探出脑袋，发出了咕咕的声音，“是小鸟呀，它的体重让它刚刚没飞出去，我只能带着它了。”

“很可爱吧，叫声也很特别，没有其它小鸟那么清脆。”

诺瓦清了清嗓子，眼睛看着飞坦，抿起的嘴巴张开，模仿着叫道，“咕咕、咕咕。”

一模一样的叫声从在她的声带震颤下传了出来。

“是这样叫的呢。”

她说完后就低下头，摸了摸小鸟的翅膀，这只小鸟终于离开她的手心飞走。

——

“不错嘛，简直精通挑衅技巧。”

站在远处的四个人就这样看着飞坦和诺瓦的打斗现场，侠客对此作出点评。

派克诺妲看着这个只认识了两天的魔女，想到接触她后只能看见满眼流动液体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