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况野为什么会吃安眠药的药?
应不染眼中盛满诧异。
“但是这个药哥哥早就不吃了,而且、而且哥哥就是有些失眠很偶尔才会吃一粒的,不染姐你别多想,哥哥现在很健康!”夏挚语速飞快地跟应不染解释。
可应不染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喉咙紧得有些疼,无数个猜测涌上心头,又被一一否定。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居然严重到要吃药的地步。
“不染姐……”夏挚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应不染,她这次真是闯大祸了。
应不染缓过神来,她看向夏挚,强压下情绪,面上绷着清冷平静。
“我、我……”夏挚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在况野心里,吃药一直是羞于启齿的事情,让别人看到他吃药,无疑是让他承认自己是懦弱的,无能的,但况野向来不可一世的性格,他又怎么愿意承认。
应不染喉咙干疼得厉害,她努力咽下口水,不润一下嗓子她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会当做不知道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应不染尽自己最大努力稳住声音。
这句话后,应不染没再说任何话,整个人隐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夏挚内疚极了,她气得想要捶死前面的江为峥,但碍于应不染,她憋下了这口气。
江为峥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反光镜,作为始作俑者,他表情倒是闲适自得。
这一路无言,车里静得可怕,应不染也如她所说的那样,没有再问任何事情,夏挚稍微松了口气,如果应不染继续追问,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她哥真的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那种高自尊的人,怎么能忍受喜欢的人知道自己不堪的一面呢。
夏挚叹了口气。
江为峥开车把应不染送到了她家小区门口。
“把车停到路边就好。”应不染没打算让江为峥把她送进小区,那样太麻烦人了。
江为峥没说什么,停下车。
“夏挚,我可以单独问你个问题吗?”应不染面色平静地看向夏挚,眉眼清淡,气场沉静,一丝异常都看不出来。
夏挚却无端感受到一股压迫的力量,所以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对吗,谁能来救救她!
夏挚硬着头皮点头,她瞪了江为峥一眼,跟着应不染下了车。
应不染带她走到路灯下,确保她能在江为峥视线里。
应不染看着面前为难的夏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像是在思量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
“夏挚,如果方便的话,我能问问你哥和盛荻的事情吗?”应不染最后还是出声问道。
“盛荻?”
预料中的审判没有到来,应不染却突然问起了盛荻的事情,夏挚愣住了。
“我、我哥跟盛荻之间什么事?”夏挚不知道应不染在问什么。
应不染看着夏挚确实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眼底的清冷尽数褪去。
“嗯,那没事了。”应不染扯出一不达眼底的笑,“刚才我问你的问题,可以保密吗?不要告诉况野。”
夏挚一脸迷茫,她152智商的大脑此刻CPU烧尽了,也没明白应不染什么意思。
“……好。”
虽然没想明白,但应不染不想让况野知道,她就一定会帮应不染保密。
同样的错误,她不会犯第二遍。
应不染看着夏挚点头,嘴角噙着犹豫,但同样还是选择开口:“那……我能问问你哥去机场干什么了吗?”
“机场?”夏挚是真搞不明白了,去机场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坐飞机了。
“他要去加拿大出差,今晚十二点的飞机。”但夏挚还是仔细解释。
出差?
原来不是去接人的。
应不染听到这句的回答眼眸清凉了些。
夏挚看着路灯下的应不染,纠结万分还是再一次尽职尽责地为况野说好话:“不染姐,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会不会很冒昧,但也请你原谅我一个做妹妹的心。”
“虽然我哥脾气很差,人笨嘴毒,长得也不怎么好看,小时候还尽干些扶老奶奶闯红灯的缺德事,但我哥他其实还有很多优点,比如他、他……”夏挚想着夸夸况野。
可她实在想不起来况野有什么优点。
“他挺会投胎的,有个世界上第二好的妈妈,他妈妈超美超有钱。”夏挚想了半天,只能夸出这么一句。
“……”
“他还很有眼光,十八岁就知道要死乞白赖追你这么漂亮的姐姐。”
“当然,他现在知道自己什么德性之后,明白自己配不上你,已经不再奢求不染姐你的喜欢了。”夏挚想起况野的话紧忙又补充了一句。
“……”
要不是夏挚表情实在太真诚,应不染还以为她是在损况野。
“哎呀。”夏挚实在想不出能夸况野什么,她暴躁地叹了口气,“总而言之,我哥人超好的,你可以放心跟他做朋友。”
“不染姐。”夏挚有些可怜地看着应不染,“我哥从小就没有朋友,一个人孤僻长大,你这么善良就发发善心,可怜可怜他,好好跟他做朋友吧好吗”
“呵。”应不染被夏挚逗笑了,她们家的人说话风格还挺像的。
“嗯,我知道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嗯,好,那不染姐再见。”夏挚有些依依不舍,她还想多跟应不染待会。
“帮我跟江为峥说句谢谢。”夏挚刚要转身离开,应不染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谢江为峥?”夏挚表情有些呆萌,“哦,不染姐你是在谢他送你回来吗,没事的,都是小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应不染含笑没说什么,摆手跟她说再见。
夏挚走后应不染脸上的笑意再次归于平静,她掏出手机本想查查那个阿普唑仑具体是什么药,但手机进水了也打不开。
应不染此刻脑子昏昏涨涨,但又莫名清醒,她回到家时,孙青颖并不在家,她那边今天也有个婚宴需要参加,估计婚礼结束就跟她妈妈一起回家了。
应不染心里很乱,但手上的活一直没停,这么晚了,修手机的店估计都关了。
应不染把手机包了层卫生纸然后插到大米里,祈祷它明天能正常开机。
做好这些,她走到电脑桌前,在网上仔仔细细搜了一下“阿普唑仑”这个药物。
看着界面上“抑郁症,躯体化”六个大字,应不染陷入了深思。
八年前,她打着为况野好的旗号,狠心分手,她自私地揣测着况野的心思,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