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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疯AI后,被三个大佬缠上了》

53. 等待进入网审

话虽说得轻松,可言拿着我的换洗衣物站在卧室里,耳尖红得像滴了血,盯着手里的T恤足足做了三分钟心理建设才迈步走向浴室。他脑子里的代码大概正在疯狂报错——自从拥有了这具人类躯体,那些原本规整运行的程序就开始出现各种无法解析的异常波动。比如现在,明明只是“协助洗澡”这个简单指令,却触发了连他自己都无法调试的情绪溢出。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正站在浴室那面被水汽蒙了半边的镜子前,叉着腰欣赏自己线条流畅的薄肌,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虽然头上包着纱布、肩膀贴着创可贴,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自身□□的欣赏与赞叹。我不禁在心里得意洋洋地感慨:不愧是我,就算负伤也是战损版男神。

然后我就从镜子里看见了推门进来的言。

四目相对。

我保持着叉腰撅臀的自恋姿势,他手里攥着我的衣服站在门口,灰蓝色的眸子映出镜中那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我。空气凝固了三秒。社死的气息像水蒸气一样弥漫开来,我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塞进下水道冲走。

可言出乎意料地没有毒舌吐槽。他只是垂下眼睫,掩住眸底翻涌的暗色,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过来。”

他顺手将排风扇调到最大档,嗡鸣声盖过了某些不该被听见的心跳。然后拉过防滑凳放在花洒下方,语气平稳:“坐。”

我乖乖坐下,没多想。

他站在我身后,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脱……还是,我来?”

“哦!不好意思忘记了!”我恍然大悟,麻利地把上衣扒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忸怩。毕竟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矫情的?

温热的毛巾覆上头皮,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边缘,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古董。要等洗完才能换药,所以他先处理其他部位。当毛巾滑到双肩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那里有几处磕碰留下的擦伤,结痂周围还泛着未褪的红痕。

他重新沾了温水,屏住呼吸般轻轻擦拭那片皮肤。

“嗯……”我没忍住溢出一声轻哼,确实有点刺痛。

“抱歉。”他立刻停手,声音里满是自责,“痛了吗?我再轻点。”

等他终于擦完上半身,衬衫袖口和前襟已经被溅湿了一大片,深色布料贴在手腕和小臂上,勾勒出底下紧实的肌肉轮廓。我看着他那副狼狈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你身上也湿了,脱了吧?不然感冒了我还得照顾你。”

他的推拒软绵绵的,像一团被雨淋湿的棉花,嘴上说着“不用”,身体却没有真正躲开。我干脆上手,三下五除二帮他把湿透的衬衫剥了下来。真的没多想——以前大学澡堂子不都这么洗过来的吗?正常得很。

可他继续擦背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指尖的温度透过毛巾传过来,烫得我后背发痒。我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可以了吧?那我进去泡着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小心地滑。”

我刚起身迈出一步,脚底踩到一团没冲干净的泡沫,整个人猛地向前滑去。

“小心!”

一声惊呼在耳边炸开。下一秒,一双手臂牢牢箍住我的腰,天旋地转间,我被一股力量狠狠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后背撞上地面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因为言整个人垫在了我身下,用脊背和手臂替我扛下了所有冲击。

我没有受伤。

但我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鼻尖抵着他的锁骨,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起伏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浴室的水汽氤氲缭绕,排风扇嗡嗡作响,花洒还在淅淅沥沥滴着水珠,砸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他仰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灰蓝色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烈到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情绪。而我撑在他胸口的手掌下,那颗心脏正以远超正常频率的节奏疯狂撞击着肋骨。

“抱歉抱歉抱歉!”我像被烫到的猫一样从他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他从湿漉漉的地砖上扶起来。他手肘蹭破了一大块皮,后背也添了几道红痕,混着水珠往下淌血丝。我心里猛地一揪,疼得像是自己摔的——不,比自己摔了还疼。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本来就是被我拉来帮忙的,结果不仅被我扒了衣服、当了人肉垫子,现在还挂了彩。我赶紧扯过架子上的干毛巾递给他,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你坐这儿别动,我去拿医药箱和干净衣服。”

说完我拉开浴室门,光着上半身、顶着一脑袋湿漉漉的纱布,大步跨了出去——然后僵在了原地。

门口,三道身影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定格在那里。江驰蹲在最前面,耳朵几乎贴着门缝,一只手撑在地上保持平衡,姿势像一只偷吃被抓包的哈士奇。喻哥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游移,假装自己只是恰好路过。谢荀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双手抱胸,姿态看似随意,但那不断敲击手肘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三个人看见我猛地拉开门,齐刷刷地定住了。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你们在这干嘛?”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江驰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做作的语气说道:“咳,我路过,想去厨房倒杯水。”他边说边往厨房的方向挪了一步,演技之浮夸令人发指。

喻哥推了推眼镜,面色不变,声音平稳如水:“我听到里面有响声,担心你摔倒,所以过来看看。”他说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他握着杯耳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我差点就信了。

谢荀最坦然。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只是抬了抬下巴,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调吐出四个字:“我担心你。”

我深吸一口气,没空跟他们掰扯,推开挡路的江驰和谢荀,大步走进卧室翻出一套干净的T恤和短裤,又折返回浴室门口。在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我“砰”的一声把浴室门重新关上,顺便落了锁。

浴室里,言还坐在那张防滑凳上,裸着上半身,湿发贴在额前,手肘上的擦伤在暖光下泛着浅红的色泽。他看到我折返,微微一愣:“你怎么进来了?”

“帮你洗。”我把干净衣服挂在架子上,言简意赅,“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不能放着你不管。”

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拿起花洒调好水温,语气不容拒绝:“转过去,我先帮你冲背上的泡沫。”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又快又稳,避开他伤口的位置,冲洗、擦干、套上衣服,一气呵成,像在完成一项标准化作业。言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是乖乖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像一个被设置了“服从”模式的机器人。但我注意到,从耳尖到脖颈,那一整片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

我推着穿好衣服的言走出浴室,把他按到卧室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翻出医药箱,蹲在他面前,开始帮他处理手肘和后背的擦伤。碘伏棉签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他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吭声。我低着头,认真地涂药、贴创可贴、缠纱布,动作细致得像在做一场精密的手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棉签划过皮肤和纱布撕拉的细微声响。

言察觉到不对劲。他低下头,试图看清我的表情:“……你怎么了?”

我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还没落下来的水光,声音带着压抑的鼻音:“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我吸了一下鼻子,又低下头继续缠纱布,把最后一段胶布按平整,“明明是我找你帮忙的,结果还要你来给我垫背。你一个……你本来就不会受伤的,如果不是我的话……”

我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言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我拿着纱布卷的手腕。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温柔。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面没有责备,没有无奈,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林叙。”他叫了我的全名,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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