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我的天呐五段弹射攻击4E妄为大人
布里索沉不住气了:“罗伯斯庇尔和马拉他们都进去了。”
拿破仑反问:“你真的要进?”
布里索犹豫了下,终是下定决心:“我和他们迟早有一战,先进去试试。”
布里索跨入幻境范围,充沛的魔力涌入身体——几乎是瞬间,布里索九感觉自己的灵基恢复了,体验感相当新奇。
居然真的能行?布里索的忐忑一下被消灭了大半,他回头再看,来路却是悬崖尽头,这是什么意思?
“欢迎各位愿意进入我的故乡。”眼前陡然出现一道虚影,布里索退后一步,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对方。
衣着怪异,还是绿色的头发,这就是什么……神悟树庭的风格?
“如果你们对我创造的独立空间不放心,现在就可以掉头折返,测试能否自由的出入。”
“你这不是绝路吗!”
原本直直平视前方的虚影低下头来,说:“眼见未必为实。”
布里索看看悬崖,咬牙一步迈出往下试探——并没有踏空,感受到的仍是坚实的大地,再迈出一步,他就出来了,回到了深夜的布洛涅森林。
布里索终于信了六七分,再回头折返“神悟树庭”,虚影仍在,平淡地说:“我已经做过说明,我没有能力困住所有从者。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收集更多圣杯的回收数据。为了保证公平、剔除变量。我会竭尽全力保障实验环境,如果那位Archer试图远程攻击,我会替各位挡下他的攻击,让你们可以安心地完成战斗。”
布里索再度确认:“他们的力量和我一样?”
“当然。”
“他们在哪里?”
“恕我不能透露,不过我可以带你先熟悉一下树庭环境……跟我来吧。”
虚影带领布里索来到小径尽头,尽头有一座一人多高的雕像,酷肖一枚竖起的眼睛,又像一对收拢的翅膀簇拥着宝珠。虚影告诉他此物名为雅努斯密径,通过此物即可跨越树庭各个遥远建筑,瞬息抵达另一处地方。
雅努斯?布里索立刻联想到了古希腊神话的雅努斯神。门扉之神,一月的代表,一张面孔看向过去,一张面孔看向未来。以祂名字命名的雕像,透过宝珠看到对面就可以转移位置——“呃啊!”
虚影所言不假,真的通过雅努斯密径穿过悬崖来到了另一处地方。虽然穿越时喉咙发紧、胸腔受到挤压,喘不上气来,仍不失一种相当奇特的体验。
“我对你的引导到此结束了。”虚影说,“树庭内错综复杂,除了方便穿越距离的雅努斯密径外,没有任何陷阱机关。先你一步进入树庭的他们,已经向友爱之馆靠近了,你也可以去那里找他们。”
“不是,你得告诉我这里是哪?友爱之馆又在哪里?”
“友爱之馆就在你从你左边阶梯的道路尽头。”
布里索看看左边,那的确是一条路,但是右边也有路啊:“右边呢?”
不知为何,虚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布里索想了想,决定先不跟罗伯斯庇尔他们直接撞上,走右边!
看着布里索不听劝告,毅然决然地走近幻影中,瞬间消失在夜色里,亚诺忧心忡忡:“他们都进去了……我们怎么办?”
“去高一点的地方。”拿破仑直指远处的大楼,“那里就不错。”
“拉德芳斯?这么晚了我们怎么进去啊?你会飞吗?!”
“不会,但是我有的是办法。”
拿破仑转换成灵体化形态,帮亚诺从内部搞定了一座商业写字楼的电梯安保,坐电梯直上顶楼。夜晚高楼天台的风极大,吹得亚诺头发乱飞,亚诺捋了捋:“就在这里开炮?”
拿破仑已经展开宝具的炮击阵地形态:“他自己说的,用自身魔力构造搭建了一处独立空间。还要维持空间的稳定性,给进入的从者公平分配魔力……这么消耗下来,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亚诺知道拿破仑说的有道理,但是一个以收集实验数据为主导的学者型从者,会没想到这层危险吗?危险的预感始终萦绕在心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拿破仑。
即便来到远处,“神悟树庭”依然清晰可见。亚诺甚至觉得“神悟树庭”比罗伯斯庇尔的断头台更高大,占地面积也更大。茂密的树冠之间漏出灿烂的金色阳光,洒在盘桓在树干四周的洁白建筑上,亚诺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悬浮于空中的弧形廊道、琉璃蓝色的优美穹顶、以及被月牙形树干包裹着的、庭园中心向天空垂直升起的金色光束,诱人好奇:那里到底有什么呢?
拿破仑计量好数据,魔力充能完毕,高歌凯旋之虹弓,全力齐射!
虹光炮弹落入神悟树庭的建筑上,落起激烈的涟漪,魔力剧烈波动的狂风瞬息间抵达拉德芳斯,亚诺眯起眼伸手抵挡。
炮击有效果吗?神悟树庭的景象虽然一直在震动,还是没能完全破碎,拿破仑又来了第二轮齐射,这次震动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没能完全破坏掉。
“走。”拿破仑果断收起宝具,一把夹起亚诺直接从天台边缘跳了下去,亚诺惊恐大喊:“不是我都没做好信仰之跃的准备啊啊啊啊——”
拿破仑只花了不到十秒的时间顺利落地,亚诺已经快吐晕了,浑身瘫软地落地喘气:“拿破仑,你……”
“你们果然在这里。”
谁?!亚诺一个激灵坐起来,他看到一个绿毛、衣着打扮好像某个游戏角色的cos的男子走过来:“我是否该称呼您一声: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陛下?”
“你就是阿纳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点头:“很高兴你记得住我的全名。”
“维持这么大一个独立空间,你看上去还挺轻松的。”拿破仑慢悠悠地踱步。
那刻夏同样踱步与拿破仑周旋:“因为我并未用我自身的魔力去搭建所有。相反,我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比如设计、建构。真正维持独立空间存在的,是巴黎的灵脉。”
“你作为外来者,居然还能懂这个?”
“学者对特殊存在的第一要务是分析、拆解、研究,直到将它转化为可利用对象。”
“聪明人,我有点欣赏你了。”
“我从不缺乏他人的夸赞,不过还是要对你的赞美说谢谢。”
“你是专门来等我的?”
那刻夏并未顺着拿破仑的话头回答,而是说:“在我的家乡,也有一位天才的君主,人们敬畏地称她为‘凯撒’。作为曾与君王伴行的学者,我当然清楚,对君主而言,她必须是执棋的棋手,决不会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