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怀不了的他016
林郁禾抓住江菱的手,“你在易感期,不能开车。”
江菱拿起手机搜索酒店,幸好,附近500米就有一家,毫不犹豫预订最贵的一间,拉着林郁禾离开。
江菱冷静得不像一个正在经历易感期的人,倒是林郁禾被她影响还晕乎乎的,走路都不稳。
林郁禾见此更加委屈,“既然你都没事了,那你直接标记下去不就好了,你打车回家,我也好继续回去上班,干嘛非要浪费这么多时间。”
江菱回头,“谁跟你说我没事了?”
林郁禾盯着她细看,可她眼底清明,看不出来任何被影响的地方。
“你现在不是很冷静吗?”
江菱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加快脚步。
酒店前台看到两人的情况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手上动作加快很快办完手续递出房卡,“床头柜里有,还有好几个牌子,是送的,不用另外付费,祝二位生活愉快。”
江菱没听懂也懒得追问,林郁禾一直落后她半步,步程有一半不是自愿的,她站定转身,林郁禾刚以为自己反抗有效果了,下一秒就被她打横抱起。
她连电梯都不想等,房间在三楼,她抱着他大跨步,一步两个台阶往上爬。
“你就是没事了!江菱你是不是有病,车里咬下去能死啊!”他抱紧江菱的脖子,在她耳边哼唧,“我难受。”
“我也难受。”江菱说。
进门后她将他扔床上,随后关门拉窗帘,厚重的窗帘密不透光,原先清晰的人现在只剩下一个深黑的轮廓。
林郁禾睁大眼睛努力适应黑暗,下一秒鼻梁上的眼镜被摘走,江菱近在咫尺。
近到让他头晕目眩,茉莉香再次聚集,他本能向后缩躲避她的逼近,最后倒在床上被她的双臂“囚禁”。
“江菱?”
几秒后,眼前人才迟钝回应,“嗯?”
回应过后是铺天盖地的亲吻,她似乎对这种事无师自通,不然林郁禾想象不到她到底在哪里学到的。
顺着脸颊亲过去,又在他的颈侧蹭蹭,最后终于抵达她的目的地。
唇瓣落在腺体处便不再移动,舌尖在那处来回磨蹭,激起他浑身颤栗,刚刚平复下去一些的冲动卷土重来,带着燎原之势。
江菱含着那一块软肉,总觉得就这样咬下去太可惜,可惜什么?她说不清。
领口处的布料实在碍事,她好人做到底,顺手“帮”他。
“刺啦——”
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屋中突兀响起。
林郁禾的理智也随那块布料一起破裂。
江菱含住、吮吸,直到灼热滚烫,林郁禾除了偶尔哼唧表示不满什么都做不了。
仿若荔枝味硬糖,沁入她的口腔,钻入她的呼吸道、食道,她突然开口,“林郁禾,我可以咬吗?”
“……可以。”林郁禾委委屈屈回答,都做这么多了还装模作样问什么。
渴求已久的信息素终于被他得到,为此惬意到浑身发软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江菱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让他窝在她的怀里,她的脑袋抵在他的肩头,好心情哼歌。
这般静下来才有空打量整个房间布局,这张床对面居然是一面镜子,哪怕光线昏暗江菱依然可以通过镜子掌握林郁禾的所有反应。
林郁禾自然也注意到了,和身后衣装还算体面的江菱比起来,他狼狈极了。
她们一齐看向镜中的对方,林郁禾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江菱无法理解他的落泪缘由,她也不想去理解,她只是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掌心蹭走眼泪。
随后松开抱着他的手,转到他的面前,彻底遮住他看向镜子的视线。
江菱的脸颊依旧滚烫,体温依旧比他高,她看到他赤裸的躯体试探性追溯眼泪的源头。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领口的纽扣上,“你也想撕掉它吗?”
林郁禾呼吸都停滞一瞬,紧接着听到她又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了。”
指尖卷走眼泪,江菱克制自己没再做出其他动作,视线聚集在他的脸上,“不要哭。我弄疼你了吗?”
林郁禾愣神片刻,破涕为笑,捧起她的脸猛亲下去,如她一样细细密密,回敬给她。
他喜欢江菱,他从未如此清醒地知道这一结果。
他害怕他于她而言只是一个物件、一个玩具,他希望他能在正确的位置上,他是无父无母一无所有还背着一身债,但他绝对不想因为钱沦为玩具。
他以为会在她的眼里看不到自己的位置。
“江菱,我是什么?”
“人类。”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丈夫、爱人、男朋友、我的Omega、宝宝、亲爱的……”江菱搜肠刮肚将一切合适的词汇往他身上安。
全凭本能驱动她的一切行为,这种感觉并没有让她不适,反而想要什么就立刻得到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指腹摩擦那块红肿的腺体,被刺激生成了更多的荔枝信息素,江菱希望它更浓一点,最好浓到像是发酵产生酒精,最好浓到糊住她的口鼻,闻不到除此以外的任何味道。
嘴唇前所未有的干燥,却在不合时宜地分泌大量口水,幻想喝荔枝味的酒。
她看向眼前人,开口声音哑得吓人,“我渴了。”
林郁禾更加兴奋,“我也是。”随后亲上她的唇瓣。
他显然理解错了。
江菱轻轻推他,对方并没有停下动作,她不得不花更大力气,嘴巴是分开了,但手脚都盘在她的腰上,他不满于她的抗拒行为,报复性咬她的耳朵。
“江菱,是你在易感期。”
江菱闷声应着,手托住他的屁股,就这么抱着他下床去拿水。
林郁禾生怕自己掉下去双腿缠得更紧了,“干嘛去?”
“喝水。”
江菱走到桌边下巴微抬示意他去拿,林郁禾拿起矿泉水拧开,透过水瓶看到江菱的冷淡的脸,他拿起水瓶递到自己嘴边。
江菱没动,也没出声,耐心等他喝完再轮到自己。
哪知林郁禾闷了一大口,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