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使降临
【嘀——】
【正在载入游戏数据……】
【载入完成,请选择你的身份】
「▶未知超越者
▶普通异能者
▶平民
▶自定义(请充值开启功能)」
奸商,跳过,再看看别的。
【请选择你的降落地点】
「▶英国
▶法国
▶日本(战败国请谨慎选择)
▶自定义(请充值开启功能)」
继续跳过。
【请选择你的时间段】
「▶异能大战前
▶异能大战后
▶异能大战中
▶自定义(请充值开启功能)」
…………
好好好你个死奸商,说你胖还喘上了,真是掉钱眼里去了,既然如此,开——将大局逆转吧!
——□□!!
地下的军方异能研究设施,混凝土构筑的密闭实验室,厚重的金属墙壁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空气中漂浮着机器冷却的淡淡金属寒气。
房间中央立着巨大的密封容器,内里沉睡着处于孩童形态的荒霸吐——中原中也。
容器壁泛着冷白的微光,把整个空间映得一片惨白,四周排布着沉默的监测仪器,指示灯忽明忽暗,低低的嗡鸣持续不断,是这间地下室唯一的声响。
这里深埋于横滨地底,远离城市,只有冰冷坚硬的人造建筑,用来囚禁这枚军方制造的特异点兵器。
就在这个盛放实验体的容器前方,两位潜入的不速之客——魏尔伦与兰波站定,两人的任务是夺取日本军方秘密实验体——特异点「荒霸吐」,将其带回法国,交给本国机构。
夜色笼罩横滨租界外围的荒地,这里远离城市的灯火,是一片被遗忘的郊野,杂草在荒芜的土地上肆意生长,碎石与废弃建材散落各处,没有民居,也鲜有人迹,远处横滨市区的灯火微弱,隔着一层朦胧夜雾,如同两个世界。
风掠过荒草,沙沙作响,城市的喧嚣被这片郊野完全隔开,安静得近乎死寂,只有细微的脚步声。
兰波在前面走,露出后背,一切都很顺利,他们很快就可以回到法国,战争已然结束,终于可以带保尔过上他想要的生活了。
魏尔伦抱着中原中也,低头注视怀里小小的一个,那么稚嫩,那么纯洁,那么无辜,可他很快就会被染脏,如同自己一样,困死在牢笼里。
这是他的,同类,弟弟,唯一的。
良久的沉默之后,魏尔伦忽然对兰波开口
“这个孩子,之后会怎么样?”
“当然是交由国家处理,不过……”
“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也不会送回研究设施,我要把这孩子带到偏远宁静的乡村,让他在那里悄悄长大,永远不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兰波愣住了,脚步一顿,未说完的话卡住喉咙,满心困惑,转身向魏尔伦走近一步,想解释什么。
“不许再过来。”
魏尔伦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制止兰波的脚步。
“你在说什么?”
兰波无法理解,保尔这是怎么了?
“这孩子是国家的实验产物,理应由国家管理、教育,就和你一样。”
倘若你怜惜他,现在已经没有战争,他不会像你一样辛苦,我们也会有更多时间教导他,让这个孩子不必和你一样迷茫自己的身份,他会好好成长的。
“问题就在这里。”
魏尔伦的声音紧绷,带着敌意。
“兰波,你试想一下,如果有人告诉你,你并不是人类,你并非诞生于上帝的祝福,只是被人制造出来的造物。
当你得知这个真相,内心会坠入何等深渊?一片没有月亮、不见光明的黑暗谷底,没有希望,没有救赎……你明白吗?就连这种绝望的情感,都是被人设计出来的啊!”
“不是的,保尔你怎么能这样想,你就是人类啊!”
兰波的话在魏尔伦耳朵里听着十分刺耳,又来了,又一次次说这种自以为是的话,什么人类,不过就是在提醒他,怪物就是怪物,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人类!
“别再说了,这种话我听得够多了,你还要提醒我几遍!”
魏尔伦的愤怒将兰波推离几步,意识到魏尔伦的情绪不对劲,作为专业谍报员,也作为魏尔伦的监护人,兰波立即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果然,即使自己都这样怒吼出自己的委屈,撕开自己的心脏给他看,兰波还是那么冷漠,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情绪,自己是否痛苦也不重要,他只是需要一个好用的工具而已,甚至还是可有可无的工具。
兰波的冷静在魏尔伦眼里就是漠视,他不想自己的弟弟也变成他这样,这太痛苦,无尽的痛苦,如果他真的只是工具就好了,为什么偏偏又给他自我意识,没有灵魂的工具除了痛苦什么也感受不到。
理念彻底断裂。
魏尔伦抱紧中原中也,举起武器,对准曾亲密无间的搭档。
夜色笼罩横滨租界,空气潮湿安静,这块被城市遗忘的残骸,即将成为两名昔日搭档的战场。
“你在做什么,保尔。”
兰波沉着脸,语气严肃,魏尔伦只是用平静、干涸如同荒野的眼神回望他昔日的搭档、情人、教导者、监护人……
“先前给你添了麻烦,我会带着弟弟离开这里,离开法国……离开你。”
魏尔伦平静开口,反正也没人在乎他的愤怒。
“不过这下你该明白了吧,让本不该诞生的人活着,本身就是一场错误。”
重力如同绽开的花朵向四周扩散,空间随之扭曲,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空气沉重起来。
“这不是错误,保尔。”
你从来就不是错误,你的诞生,我很开心。
兰波的声音沉稳冷硬,他的亚空间立方体缓缓铺开,覆满整场。
“你现在只是睹物思人,情绪不对一时冲动而已,我一定会带你回去,你不会离开我的,就算必须折断你的四肢。”
魏尔伦闻言,缓缓抬手。
“那你便来试试。”
兰波的异能「彩画集」发动,透明的立方体空间扩张,这里成了只属于他们二、三人的独立世界。
魏尔伦的子弹裹挟着重力砸向亚空间的壁垒,本来应该只是引起些许涟漪。
“唔!”
兰波突然脸色一白,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死死捂住肚子,亚空间急剧收缩,涟漪荡漾。
兰波这是怎么了?伪装吗?不可能,他那么傲慢强大的人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示弱?也不可能,他不比自己弱,甚至他的异能力还可以克制自己。
难道是,吃坏肚子了?不应该啊,他们都是吃的同样东西,怎么只有……果然,还是因为自己是制造出来的工具,不是人类,连食物中毒都排挤他,不带他。
就在魏尔伦胡猜乱想,脚下挪动准备跑路时。
“怦怦——”
魏尔伦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一下比一下急促,一种怪异的感觉传出来,这好像不是他的,是别人的,就像两颗心脏绑在一起一样。
谁给他下异能了?他居然毫无察觉,难道兰波也是,他们被做局了!
魏尔伦丢掉手里的枪,双手抱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