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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危里到家的时候,路窕已经睡下了。
她今天回来的早,明天凌晨一大早要去轮换。
徐危里放轻了动作,在客卧洗了澡。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路窕房间门口。
这时候不该打扰她的,但是徐危里还是很想看看她。
在房间门口斟酌了一会,徐危里刚准备离开,却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隐约的唤。
路窕根本就没睡着,她听见一点动静后就叫徐危里的名字,这几乎成了她的本能。
徐危里听见声音后推开门走进来,客厅昏黄的光漏了进去,正巧洒在路窕床边不远处。
他捂住路窕的眼睛,打开床头柜的台灯。
路窕适应了以后把徐危里的手从眼睛上拉下,放在手里摸了摸。
骨节分明,修长匀称……还有淡淡的栀子花味道。
徐危里头发微乱,额前甚至被他用毛巾擦的支棱几缕,半遮住眼睛,弯着嘴角看路窕对自己的手进行全面的质检。
“还是睡不着吗?”徐危里问她。
路窕捏捏他的无名指上的戒指,说:“有一点。”
“……我觉得好吵。”
徐危里蹙了蹙眉问她:“哪里吵?”
路窕却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很吵,一阵一阵的,很烦。”
徐危里藏在发丝下的眼眸深深的注视她。
路窕看着徐危里睡衣领口露出来的,微微凹陷的肩窝,把头放到他的肩膀。
“应该没事,过一阵就好了,可能最近睡眠质量不太好吧。”
她抬手想去摸徐危里湿漉漉的头发,却被徐危里拉住掌心。
“没干呢,别摸……”
“我就要摸。”路窕另一只手得逞的触摸到徐危里湿润的短发。
徐危里此刻穿着睡衣,头发也肆意的垂着,与平时成熟内敛的矜贵气质有些相悖,平添了几分少年意气。
徐危里感受着路窕的上下其手,无奈的等她摸完,用毛巾给她擦了擦手。
“明天几点起床?”徐危里吻了吻路窕的手腕。
“三点。”
徐危里点点头,一脸真诚的看她:“今晚跟我睡吗?我三点想起来喝水。”
路窕听完他的话,伏在徐危里的颈窝里笑了好一阵。
“别光笑不说话,跟我睡吗?”徐危里用头发蹭路窕的耳垂。
路窕点点头,闷闷的“嗯”了声。
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徐危里直接把人带被子抱到自己房间。
把路窕放在床上,徐危里给她盖好被子。
“你先躺一会,我去吹头发。”
徐危里举着吹风机还没半分钟,路窕对着他勾勾手。
“你过来,我给你吹。”
徐危里本来不想麻烦她,但是这对于他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他还是把东西放到路窕手上,坐到沙发上。
路窕站在徐危里面前,人被他圈在□□。
“平时都是你给我吹,今天我给你吹。”
路窕的指尖随着暖风在徐危里发丝间来回穿梭,面前是路窕柔软的睡衣,微微抬头就看见她认真的眼神和嫣红的唇角。
徐危里头发短,很快就吹干了,路窕拿梳子给他随手梳了两下,把东西放下。
徐危里揽着她的腰,把路窕抱进怀里。
在她的腰腹处来回蹭了蹭,闻她身上的味道。
路窕趁机又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摸了几下。
干燥柔软,也很清爽。
没等路窕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徐危里就把人塞到被子里,沉声说:
“睡吧,不早了。”
路窕躺在他的臂弯中,点点头。
过了许久,路窕生出困意,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她稍稍有些烦躁。
尖利的响声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耳朵里,刺的她皱眉。
过了很久,那响声才终于消退,路窕半梦半醒的睡过去。
不过没多久,路窕就被自己三点的闹钟震醒。
她捂了捂脑袋,总觉自己灵魂已经游走,只剩这一副躯壳。
醒了醒神,她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
临走的时候,徐危里从床上坐起,看着路窕做贼似的背影,眉眼微弯。
他轻咳了一声,去厨房接了杯水喝,顺手给路窕也带了一杯。
路窕一边喝水一边看他,疑惑不解。
徐危里等她喝完,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没骗你,我真的要喝水,京琼太干了。”
路遥将信将疑,点点头,她刚起床这会儿一向好骗。
徐危里看着她有些呆愣的表情,指腹点点她的唇角。
“亲亲我呗,今天一整天又见不到面。”
路窕没有犹豫,很珍重的吻上徐危里的唇。
些许水渍混着她柔软的唇,一触即离。
徐危里看着她点点头,有些缠绵的看着她:“我送你吧。”
路窕却坚决地摇摇头,对着他扬扬下巴:“你睡觉吧,等你睡着我就走到了。”
“嗯。”徐危里没再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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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沈静夜来找徐危里谈事情,两个人在茶馆坐了一会。
正事谈完后,沈静夜拉着徐危里随口扯些闲话。
“我听我们家常老师说今年的新星奖到年中后期估计就开始评了,你们家路窕带的团队也在推荐名单上。”
闻言,徐危里嘴角克制的勾了勾:“她一向很优秀。”
“装什么,”沈静夜没忍住骂道,“心里已经觉得这奖就是她的了吧。”
徐危里大方的点点头。
“等着吧,我和常影跟你一样,对她拭目以待。”
这个奖四年评一次,是世界性的奖项,其中含金量自是不必多言。
徐危里心里悄然蒸腾起一股自豪感,连茶都多喝了几口。
沈静夜说起路窕,突然想起:“你父母和路窕都那么忙,三个人见过面吗?”
“没有,不过都知道路窕是我妻子,”徐危里拨了拨瓷杯,“我也不想路窕跟他们接触。”
“为什么?”沈静夜有些看不懂。
“路窕不爱与人交往,她现在也没有父母,如果凑在一起难免难过。”
徐危里顿了下:“再说了,她是跟我过,与我父母见不见面或者相不相熟,关系不大。”
即便是徐危里,与他们在一起到如今也只剩疏离与尴尬,更不用说路窕这个来去自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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