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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那么一次例外》

文/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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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二〇一三年，蛇年春节。

元宵节这天，寿振涛组织了一次好友聚会。

这是他们这群人自大学毕业以后，第一次正式规模的聚餐。

这可把班长寿振涛忙坏了，好在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一群人悉数答应到场，却唯独怎么也联系不到许闻秋。

聚会地点在市中心一家有名的酒店，寿振涛订了一个大包厢，眼看着晚餐时间快到了，寿振涛让服务员摆上他特地带来的几瓶好酒，对着大伙儿吆喝：“嗨，不等他们，我们先点餐！”

王远习惯性扶了扶眼镜，对寿振涛摆摆手：“廷序五分钟以后到，等他来了再点吧。”

寿振涛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等一等他吧。”

虽然这么说着，寿振涛还是让服务员先上了餐前菜，大家边喝酒边等。

不过会儿，包厢门被人推开，蒸腾的热气中，寿振涛和王远相继站起来：“周廷序，等你好久了，终于到了！”

“你这小子，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身材这是一点都没走样啊。”寿振涛走过去，拍了拍周廷序的肩膀，开着玩笑。

“班长，你不要这小子那小子的乱喊了，现在不比当年，人家现在是周总。”餐桌另一边的宋川洋笑着说道。

周廷序没给眼神，更没接茬。

寿振涛连忙打圆场道：“自家兄弟，叫那么生分干什么。”

周廷序将脱下的外套交给服务生，走到王远旁边落座时，环顾周围，像是在找什么人。只一眼，他便收回了视线，让人察觉不到。

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就听到有人问：“班长，你没联系上闻秋吗？”

周廷序随着众人，将目光轻轻落在寿振涛身上，随即就收了回去。在这短暂一秒的沉默里，他收紧手里的茶杯，递到唇边停下，状似不经意般开口：“菜还没点？”

关于闻秋的话题被按下暂停键，寿振涛连连想起来，笑道：“我都差点忘记了，”一招手示意服务员送上餐单，递给周廷序，“你不来我们都不好意思点餐，怕不合你胃口。”

周廷序觑他一眼，翻开餐单，笑道：“合着你就是想说我嘴挑呗。”

“你知道就好。”

周廷序笑笑，点完菜，把餐单交还服务生，寿振涛恰好捕捉到机会，问周廷序：“你和闻秋还有联系吗？”

周廷序动作一顿，回看寿振涛，没有半点多余表情：“很久没联系了，怎么了？”

“啊，”宋川洋故作惊讶道：“连你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啊。”

周廷序轻描淡写瞥了眼他：“我应该知道？”

寿振涛耸耸肩膀：“谁也联系不上她。”

周廷序没接话，顾自喝着茶。好像这和他无关一般。

“真假的？她连……跟你也断联了啊，我们刚还说，等你到了问问你来着。”王远在周廷序耳边低声说道。

周廷序眯了眯眼。上一次两人联系是在什么时候？

时间并没过去多久，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不是一段特别愉快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