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崩铁】铁幕if线——搭档&#)我#$_回来了
“白厄？”
一切结束之后，穹望着远处出现的人影，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
背影回头，确确实实是白厄，他一如既往的笑容像是回到了初见时。
“搭档！”
“太好了白厄！你还活着！”
穹惊喜于朋友的回归，快步奔跑扑向白厄。
“我也没想到，或许这就是你带给我的千万分之一可能性。”
白厄接住了穹，低头看着穹毛茸茸的脑袋，偏头嗅了嗅，发丝间弥漫着阳光让他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我们一起可是双倍的救世主，奇迹当然会出现啦。”
穹向来都是这么自信。
“……”
白厄怔然，嘴角止不住上扬。
“你说的对。”
“之前你说过想上列车旅行开拓，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出发了。”
穹兴致勃勃地拉着白厄畅想未来。
“我非常期待翁法罗斯之外的故事。”
穹说一句白厄应一句。
“还有以前跟你提到过的贝洛伯格，罗浮仙舟，匹诺康尼，我来当向导，不论去哪里，只要报上我的名字就都能解决！”
“好啊，那我可要多多仰仗银河球棒侠的威名了。”
“特别是罗浮的苏打豆汁你一定要尝尝……”
“是吗？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尝试的。”
“……”
穹说了很多，他仰头看着一直微笑的白厄，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真实？
穹忽然停住不语。
“怎么了？搭档？”
白厄似乎有些不解。
“你不是白厄。”
穹冷不丁冒出一句。
“穹，你又在开玩笑了，我怎么不是……”
白厄很自然地把穹这种话归类为玩笑。
“白厄不会不提起翁法罗斯的未来，不提起一起逐火的大家。”
穹眼中的金光渐渐锋锐，火光愈盛。
而且白厄也不会就这么把他的话略过，他会配合他一起开玩笑。
“你是铁墓。”
“被看穿了啊。”
“白厄”抬眼露出了以往绝对不会做出的笑容，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同样的脸却表现出令人心惊的冰冷。
“看来我演得还不够像。”
铁墓看着穹警惕严肃的神色，无奈放松了眉眼，下垂的八字眉让大眼狗狗看起来无辜极了。
“穹，为什么要警惕我呢？”
他只是很好奇而已。
“我不会伤害你的。”
铁墓在穹抗拒的目光中上前。
“如果你想，你也可以继续把我当成白厄。”
他握住穹的手，笑容和白厄完全相同，连那能感染人心绪的温暖气息都一模一样。
这就是那个家伙轮回了33550336次也要等待的“奇迹”吗？
他也喜欢。
想要。
要是能抓住就好了。
“你看，是不是完全一样？”
铁墓把穹的手放在脸上，让穹亲自感受毫无破绽的样貌。
“不一样！”
穹用力抽回手，瞳孔中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脸色是罕见的冰冷。
他为友人的逝去悲伤，因敌人的妄行而愤怒。
“你永远不可能替代白厄，冒牌货！”
“呵，”铁墓出乎意料地高兴，“我很高兴你能分清，穹，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在你心里是独特的呢？”
“你根本不配与白厄相提并论！”
敌人只要消灭掉就好了。
穹唤出球棒，紧绷的肌肉表明他动手的决心。
“你想杀掉我，为什么？”
铁墓歪头，好奇又奇怪，顶着白厄样貌的他显得天真极了。
“我可以重新构建一个‘翁法罗斯’，重新运行一遍那些数据。”
他毫不在意那些。
“只要你留下来。”
铁墓向穹伸出手，模仿的动作与曾经的白厄近乎重叠。
“搭档，我们一起。”
那张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熟悉。
“……”
恶心！
穹咬牙，猛地举起球棒狠狠砸向铁墓。
“不准用白厄的脸。”
“冒！牌！货！”
“穹……”
铁墓没有躲闪而是接下了这一击，轻声呼唤。
“不准用白厄的声音叫我！”
铁墓是敌人。
面对敌人，就不需要留手！
经过多重命途力量眷顾的穹因愤怒全力出手的威力极其可怖。
“噗嗤！”
沉重的钝响，夹杂着细微但清晰的骨裂声。
穹不是没有杀死过敌人，但是，他看着自己击穿铁墓的身体，一切的情绪抽离，五感却变得更加清晰，□□破碎的黏腻触感，甚至能感受到脸上沾染四溅的金血。
铁墓脸上没有因为受伤而出现痛苦的神色，反而兴致勃勃。
“我对于受伤的模拟怎么样？”
他得意地邀功，甚至还想转一圈展示。
“要不要再来一遍？”
铁墓笑容不变，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数据化恢复如初。
“冒牌货，”
穹奇异地冷静下来。
他不愤怒吗？
穹快气炸了，这个杀人凶手还顶着受害者的脸想要代替受害者。
只是这怒火让穹前所未有地运转起大脑，理智到近乎无情地思考要怎么杀死铁墓。
“我说了，不要用白厄的脸。”
穹换成炎□□进铁墓胸口，目光冰冷。
“你想换一种武器尝试？可以啊。”
铁墓嘴角流下金血，他依旧含笑看着穹，看着穹一次又一次扎穿他的肩膀，胸口，腹部。
“不准……”
穹低吼着，发狠地用炎枪抵住铁墓的脖子。
“穹……”
铁墓张开双手，毫无保留地迎上穹的每一次攻击。
恶心！
穹讨厌铁墓用白厄的外貌。
“搭档，这些地方下手更省力哦……”
铁墓乐此不疲地喊着穹。
恶心恶心！
穹的怒火在铁墓的作死中水涨船高。
“伙伴，别生气，或者你想让我动手也可以。”
铁墓又换了一种称呼，看着穹逐渐麻木的脸色渐渐露出奇异的笑容。
恶心恶心恶心！
重复的动作渐渐机械化，穹不知疲倦般反复将铁墓打到濒死，而铁墓总会在看起来要咽气的最后一刻恢复如初。
多久了？
穹有些恍惚，甚至有一瞬间他幻视他亲手杀死的是真的白厄。
“……”
穹不记得他将铁墓“杀死”了多少次，几百？上千？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很累很累。
累到手臂再也举不起球棒。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