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叁拾贰
几日后,青腰带装在了长木礼盒中送去了苏府。
同一时间,司徒馥收到了苏惜着下人送来的银票,画秋进来时,便见她手上正把玩着。
“小姐,书少爷约了杜大人去打马球,这会已经去赴约了。”
闻言,司徒馥脸色异常难看。
“他俩怎么搅合到了一起?”
“书少爷离府前让奴婢告知您一声,其余就不清楚了。”
司徒馥从衣柜的箱子里翻出来之前杜黎给她的玉佩,她以为皇后听到风声后,会招她入宫,却不想,什么都未发生。而她自己前阵子也忙忘记了。
佩戴好玉佩后,司徒馥便直接去了马场,她未穿骑装,一身素色江南苏绣锦绸,头上别了几只玉兰簪子,珍珠长流苏置于身后泛着光泽。红唇艳丽,远山黛眉,芙蓉倩影。
画秋搀扶着她下了马车。
真是久违了。
司徒馥看着马场,眼底波涛汹涌的情绪。
主仆二人进了马场后,见场上一群人正在打马球,司徒书亦在。
另几人有二皇子、三皇子,还有公主,其他便是一些司徒馥唤不出名字的洛京纨绔,兰陵笙竟不再里头,当真稀罕得紧。
司徒书骑马至一黑色劲装男子身旁,附耳低言,司徒馥好奇盯着他,却见男子突然转头,居然是杜黎。
司徒馥立马朝杜黎点了点头。
一旁的云子衿瞧见,便驾马朝着云琼而去。
“皇兄不好奇杜大人与司徒小姐的关系吗?”
云琼有些不耐。
“你想说什么?”
他话音刚落,同队的公子就将马球打至他脚边,云琼俯身,一杆便将马球打了出去。
云子衿看着司徒馥,见她也朝自己这边看了过了,随即回之一笑,云琼也看向了司徒馥,然对方却直接将头低下。
两人的互动让云琼心生不快,他把目光转向了视线还在司徒馥身上的云子衿。
“皇兄不觉得,司徒小姐是愈加冷淡了吗?上次在马场只有杜黎关心她,皇兄也只在乎阿瓷死活。”
云琼不以为然:
“本宫是君,她是民,低贱的腌臜怎可与公主相提并论?救下公主是她九世修来的福分。”
云子衿浑身一震。
众贵公子见二人神情不对,都识趣地未将马球传过去,人也驾着马跑得远远的,怕殃及池鱼。
“你也不过是本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罢了,还真当自己是皇子,便高人一等了?你给本宫记着,收起你的花花心思。”
云琼说完话伸出手去掐住了他的后颈,但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把手搭在了云子衿的肩上。
云子衿不敢反抗,只能忍下这份屈辱。
突然,一只马球破空而来,直击云琼的额头,伴随着“嘶”的一声,马球落地后在地上滚了几圈。
“哪个不长眼的敢拿球砸本宫?”
司徒馥看着气急的云琼,没人敢站出来,当时场面过于混乱,以至于众人不知是谁挥的杆。
杜黎身为马场监正,皇子公主……任何人在马场出事他都难辞其咎,他是第一个下马过去请罪的。
司徒书不情愿,偷偷拉住了他的手。
“杜大人这是要去哪?”
其他贵公子不敢继续待在马上,相互推诿。
“刚刚好像是你的杆子弄到了我的,不然球不会溜走。”
“你还说我,要不是你不长眼,杆子挥到我后背,那溜过来的球就不会再次溜走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的杆子挥到了我的马身上,我至于挥到你吗?”
吵吵嚷嚷,没个结果。
司徒书又看了一眼杜黎。
却见其压低声音道:
“刚才之事本官不予追究,但若你是个聪明的,就不该给她惹下如此麻烦!”
他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依旧忍不住想训斥司徒书。
杜黎轻轻推开了司徒书。
“为什么我听到了那些话就能忍住,偏偏你就忍不住?”
司徒书在杜黎转身后,应是听到了他的叹息声。
但他有那样必做的理由。
司徒馥走到了司徒书身旁,深深看了他一眼,司徒书心虚的将头转向另一边。
这场闹剧,以杜黎被打三十大板告休。
云琼见杜黎认下罪责,当即便将他骂得狗血淋头,骂人惩罚一个不落下。
司徒馥很淡定地站在一旁,仿佛与她无关。
不一会,太医过来替云琼包扎,纱布上晕染的血迹让司徒馥认识到,今日若非杜黎替司徒书顶罪,便给了别人一个惩治司徒府的罪名。
司徒书心里不是滋味,别过了脸,始终未敢看被挨打的杜黎一眼。
包扎好后,云琼慢慢朝着司徒馥走来。
“司徒小姐,好久不见啊。”
云子衿跟在云琼后面,脸色异常难看。
司徒馥大概猜到了些,她屈膝行了一礼,未多给二人一个眼神。
云子衿有些震惊地看向司徒馥,担忧的眼神不似假装。
“怎么,对本宫的怨气还没消?”
司徒馥怕被云琼继续刁难,解释道:
“民女不敢。”
云琼笑道:
“不管你敢还是不敢,你都没得选择,你只能臣服,也只能臣服。别以为攀上了云诘的高枝,就万事大吉了。眼下他还在扬州赈灾。”
云琼说着便俯身,在司徒馥耳边道:
“是生是死还不一定,但下月皇后临盆,子嗣未定,你猜他回得来吗?”
司徒馥猛地睁大了眼睛。
“民女想二皇子应该是误会了,民女这样的身份谁沾上谁倒霉,想来皇子们应该都是这样想的。”
云琼见她不惜自贬也要划清与云诘的关系,心情莫名的好。
“小福子,把本宫给司徒小姐的木盒拿出来。”
话音刚落下,在后面不起眼的一名小太监便弯着身子挤了进来。
原来他一直在后面是因为怕有人打碎了盒子里的东西。
司徒馥不解,云琼为什么要送自己东西,虽不情愿,但碍于威压,只能接受。
就在司徒馥着画秋收好木盒的同时,外面突然来了一队仪仗队。
不但有众多宫女和太监,就连侍卫都不少,八面大开的孔雀羽仪仗扇,分别握在粉色衣裙的八位宫女手上。为首的宫女头上戴的是金钿子,手上翡翠镯子也很惹眼。
就在众人好奇的片刻,尖嗓太监一声“皇后娘娘驾到!”众人便立马跪下行礼。
云子衿与云琼是皇子,虽不必跪拜但亦是弯腰行了君臣礼。
司徒馥等人跪了许久,终于听到了一道慵懒飘忽的声音。
“都起来吧。”
那边杜黎还趴在长凳上,自皇后来起,剩下的板子便未再挨,高处的皇后透过珠帘玉幕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凳子上的熟悉人影。
皇后好奇道:
“那边是何人?监正人呢?怎么不见他?”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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