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3 vs 3(小修)
推开门,排球场内中本和小林已经到热身后半节。
琴吹湛换好运动服鬼鬼祟祟躲避教练目光跑到队伍末尾,中本看见嗤笑一声。
“放心吧,我和教练说你会晚到一会。”听到这话琴吹湛佝偻的腰也重新挺直。
琴吹湛左思右想“你去办公室了?”
“在走廊听见你同学说金毛今天二进宫,我就知道了,说错了也不过是早到一会。”
“噢噢金毛,我在别人眼里是金毛吗?”
“这是重点吗!?不过,这外号挺好一听就知道是你。”
“切。”琴吹湛瘪了瘪嘴。
“二三年级还是原来的小组,一年级的自己找队友。”
热身结束,教练要三人为一组对抗。
“今天实到27人,三人一组分成9组,一组打完一局轮换到下一组。”
听见教练的话,不需要犹豫琴吹湛,小林海斗,中本雪三人自然站到一起。
他们是最快组好队伍的一年级,除去二三年级原本的分组他们是第6组。
3v3对体力要求极高,普通对局是六个人现在变成三个人防守全场。
特别是今天要打满八局,琴吹湛不由得担心中本。
“你怎么办?”
中本也知道自己体力不行,三人商量着琴吹湛负责的防守范围大一些减轻中本的负担。
第一轮第4组vs第6组
进到场内琴吹湛默认先发球的人是他,自觉站在发球位。
每次摸到排球都有很奇妙的感觉,类似心里被填满的错觉。
在遇见排球之前他有很多“爱好”。
钢琴是父母从小要求他必须学好的乐器,小小的人从最初坐在琴凳上脚碰不到地面,再到双手在琴键上舞蹈弹奏动人的曲谱。
为此付出很多很多。
他没有姐姐那么聪慧听一遍曲子就能在钢琴上弹出来。
琴吹湛知道自己愚钝,幸运的是他感受不到疲惫,完全可以花大把时间用于练习钢琴。
即使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琴吹湛也只能勉强看见姐姐的背影。
他好不容易快要追上姐姐的步伐,可是突然姐姐她换了理想,琴房里多出一台电子琴。
兴奋地跑来告诉他,她们组合名字叫放学后茶话会乐队。
他第一次见到姐姐溢于言表的喜悦,琴吹湛只能干巴巴的语言祝贺她们乐队成立。
夜深人静时,他偶尔想什么都不管去问问姐姐,可问什么呢?
没道理的,他不能自私的干涉姐姐去奔向她们,只是心里莫名发酸发胀。
有时他路过那台电子琴想起姐姐对他说起乐队时自然流露的笑容。
琴吹湛恨这个乐队是他们抢走了姐姐,夺走了他视若珍宝的人。
原来的钢琴再令他不喜,他都有姐姐陪着护着一起走,好像也没那么难。
于是他很自然的走到姐姐面前说“我喜欢乐队,也要当键盘手。”
姐姐疑惑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乐队,眼中的担忧明晃晃的连琴吹湛也能看出来。
最后没说什么只是鼓励他要加油。
他费力才回到了布满荆棘的舒适区。
他又和姐姐在一条路上,应该是开心才对,可他没有感受到。
琴吹湛没再改变什么,反正一直都这样。
直到——
琴吹湛空洞的眼神缓缓下移。
揉搓手中的排球,垂眸不让人看到他眼中的亢奋。
脊椎传给的大脑的兴奋信号使得他头皮发麻,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也长出来。
身体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不停催促他快点再快点,右臂抛出一个高球,黄蓝相间的小球在琴吹湛深青色的眼中不断旋转上升。
双臂向后摆到极致,不再像之前起跳浪费很多力气轻盈的跃到顶点。
卓越的高度让他看清了对方站位的弱点,不再犹豫一球轰出。
琴吹湛手臂甩出破空声又在接触球时进一步炸出响。
在顶点射出的高射炮没人接得住。
——只有排球是他自己喜欢选择的。
“他在笑,他居然在笑。”第一轮轮空的学长很明显看到琴吹湛在挥球前就在笑。
“什么,谁?”被琴吹湛的跳发球震惊到,正在盘算自己在场内能不能接到球没关注琴吹湛的脸。
场下的人都看见了,没道理场内的对手看不见。
对手没时间想琴吹湛笑没笑,还沉浸在他身后发出的轰鸣声里。
艰难咽下口水。这球要是接了会死吧,一定会的。
昨天比赛他们是怎么接住这发球,这怎么接啊。
二年级学长不知道的是琴吹湛这次发球融合了一点扣球心得,球威加大不少。
如果说之前琴吹湛的发球给人一种锋利的形象,现在的琴吹湛流畅,协调偏偏发出的球更骇人。
琴吹湛发红的手掌握紧又松开。控球还是差一点,原本想打在两个学长中间偏后的位置。
“啧。”球的落点却在学长的正后方,算了。
“好球!”
“nice琴吹。”
琴吹湛回到自己的位置,控球不准怎么了?只要全部轰开就可以。
二年级根本接不住琴吹湛的发球,前几球还能听见中本和小林的欢呼。
等到后面除了排球的声音听不见其他任何。
场下观众的声音微乎其微,不敢打搅对决的双方。
排球是运动竞技项目,而现在看不见竞技二字这是单方面的屠戮。
琴吹湛用发球狂砍下十分,直到发球失误才结束。
场下观众看到二年级的学长双眼无神已然失去斗志。
这局的胜负没什么看的必要了。
观众换到山本荣次郎那一组对决,火药味十足。
山本荣次郎和小山鹰田默契的快攻打的对面措手不及,刚拿下两分的荣次郎就放狠话。
“很一般嘛,面长君。”
尾长涉用一记拦网得分回答了荣次郎的挑衅,球从荣次郎耳边飞出落在界内。
“确实一般,荣次郎。”视线在空中交汇闪出火花,双双在半空中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