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彼此的不熟
其中有人崩溃地大哭,有人承受不住直接昏厥,有人认命地瘫坐在地上,女人们大多数在哭嚎,男人们烦躁不安。
虽然这样的场面并不让人疑惑,可经过六年的洗礼,哪怕是新手,也应该明白安静才是最好的选择。
水夙略微有些头疼,这群人怎么回事,这么大声,生怕诡异找不过来吗?
一位头上有刀疤,身体健壮,穿着白色背心的面相凶狠的男人大声吼着:“吵死了,哭什么哭,再哭引来诡异杀了我们吗?一群娘们没眼力见,再哭就先杀了你们。”
霎时间鸦雀无声,只剩零散的啜泣声,没人敢再继续放声哭嚎。
“现在不想死就都闭嘴,哭有屁用?如果谁再敢哭出声连累我们,老子到时候第一个把他推出去挡灾”
“现在处于安全期,谁知道什么时候副本开启,一旦安全期过了有你哭的!”
一位戴着黑框眼镜,身体瘦瘦的中年男人立马谄媚地跑到健壮男人面前:
“这位大哥说得是,看您这么懂,又有威严,可否一起结个伴,我愿做您的小弟,为您马首是瞻。”
显然,这对健壮男很适用,他立马摆出威严的样子,声音沉了下来:
“我是参加过游戏的老玩家,看着你们这副样子,大部分应该都是新玩家,进了这之后,只要都听我的,我一定保你们通关,只不过,这通关奖励……”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立马说道:“没问题,肯定都是大哥的呀,大哥都说了是老玩家,跟着大哥准没错,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人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点头哈腰,一口一口个大哥叫着,仿佛他就是老大一般。
水夙对此表示理解,人们无论看大屏幕多少次,看其他人通关多少次都没用,只有自己身临其境时,才体会到恐惧,第一时间选择能护自己安全的人。
可这毕竟是诡异世界,诡异虽然是很可怕,能让人丧命,但真正可怕的,真的是诡异吗?
水夙保持中立的态度,先静观其变再说。
和她一样打算先观望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扎着高马尾、穿得利落整洁的年轻女孩;
一个是穿着白色卫衣、眼神平淡注视所有人的男人,两人站得很近,男人自始至终挡在女孩面前。
众星捧月的健壮男装模作样地摆出前辈的架子:“所谓诡异,不过区区一些连现实世界都去不了的鬼怪罢了,大家跟着我,过关还不是手到擒来?”
“据我所知,只要完成诡异的任务或杀掉诡异就能通关,流年栈的天秤座不就这样通关吗?他采取的,就是杀诡异的方法,我学过武术,只要大家联手,就一定能斩杀诡异,到时不就通关了?”
随着健壮男的话音落下,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啊,流年栈,那不是几大协会的公敌吗?”
“但是里面的人才确实没得说,个个都是天才”
“可里面的人都是疯子啊,我们只是普通人,模仿也……”
水夙不动声色的聆听,她的脑中缓缓打出个问号:“流年栈?没听过,好像很有趣”
“管他好的坏的,黑的白的,少废话,跟着我保你通关,区区诡异而已,又不是天王老子,难道我们还制服不了一个怪物吗?”
健壮男这一声铿锵有力,竟莫名煽动了人群。
有人惊叹不愧是老玩家,也有人小声担忧:“那可是诡异啊,万一失败怎么办?况且这个副本我的某个朋友好像前不久来过,到现在还杳无音讯……”
中年男人轻蔑一笑:“怎么,怕了?刚刚不是还哭喊着要回家吗?况且你说失败,是在质疑大哥吗?没勇气的孬种!”
健壮男脸色沉了下来,一拳打在刚刚询问的人的肚子上,那人眼泪、口水都流了下来,倒在地上,脸色和嘴唇惨白的,众人纷纷不敢说话,也没人去扶他。
健壮男大吼:“没勇气的人可以退出,我好心提醒你们,过了这村就没这店,有谁还敢质疑我吗?不拼的人就是这下场。”
本来还有些担忧的人瞬间信服,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不得不捂着肚子站起来说我信,希望大哥不要计较他的错误。
不愿加入的水夙看这情况也只能假装答应,健壮男走在最前面,像是君王一般大摇大摆地领着一帮人走向不远处的铁锈大门前。
殊不知,一双红眼的布偶在树上张着血口盯着他们的动向。
此时,现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