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鼠鼠不一般!
大到绵延数千里的星舰静静悬浮在T-012星之上投下大片阴影,于高空中傲然俯瞰。
暗色的林中,泛着淡蓝微光的屏障直上直下,将矿洞为中心一公里范围全都包裹在内。五艘微型星舰以圆环包围之势停在矿洞前,十架高大的机甲站在星舰后威严耸立,爆灯将矿洞口照亮。
矿洞内外毫无动静,一时之间静诣的可怕。
时青白伸出食指上指,示意所有人上树隐藏。
第一次出任务就碰上这种场面,本来还有些激动的学生个个心里拔凉拔凉的,连带着腿都有点软。各小队前辈一人拎一个学生上树躲避,以防他们心理状态太差造出动静。
窝在地上的仓小麦身体一轻,就被温言带上了树。
密林中的树叶虽大,但从缝隙之间多少能看见矿洞的情况。仓小麦蹲在温言怀里的垂耳兔头上,抱着终端严阵以待。
终端无声震响,它严肃打开,就看见时青白在任务群闲聊:
时青白:[有人想试试抢超型星舰吗?能计一等功。]
仓小麦:“……”
群里安生一瞬,温言先发了消息:[有活着回去的风险吗?]
周围穿来悉悉索索的忍笑声,紧绷氛围有所打破,军人们在群里刷屏,带着学生也混了两句。
[时少将,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三只猫,干不来这营生。]
[想开超型星舰,能不能混上去开两把就溜出来?]
[被打成原子在太空流浪的可能比较大。]
[想开超型星舰简单,回头你进了军区就打听谁是负责超型星舰的,上去求人收你当学生,有一定概率能去开。]
[前辈说的是真的吗?那我回去试试!]
[假的,提干概率100%]
仓小麦对这些不敢兴趣,它打开录像功能,对准矿洞周围的星舰放大。
成熟的鼠鼠对星盗比较感兴趣。
平时开着大星舰在空旷的太空里遨游,碰上有人打架就拔枪相助!多么有侠士风范!
鼠鼠要当星际时代的大侠!
砰——!
一声枪响将所有人注意重新吸引过去。
正对矿洞门口的星舰侧面一架暴击枪露出枪口,几乎是枪响的瞬间,矿洞内传出密密麻麻的激光射击,每一枪都精准打在星舰上,却只在外壳打出一圈圈波纹。
矿洞内的人发现攻击无效,很快停下。
片刻,一个高大的哨兵手里抓着个被捆绑严实的红毛星盗缓缓走出,他将枪抵在星盗太阳穴上,冲着星舰恶声道:“都退开,否则我现在就要这小子的命!”
躲在树叶后偷瞄的仓小麦吓得一个激灵,默默掐灭体验星盗生活的想法。
当星盗比跟大骗子出任务还高危。
鼠鼠比较喜欢平静的生活。
“我说退开听到没有!”哨兵说着抬枪朝天打了一发,证明自己没有说着玩。
正对矿洞的星舰没有动,另外四艘同时下去装备满身的星盗小队呈半圆包围矿洞,四支小队齐齐抬枪对准哨兵,无声威慑。
哨兵:“……”
他拿枪抵着红毛,一时僵在原地。
“我们投降,投降,”矿洞内又走出两个哨兵,他们举手张开掌心朝外,一步步走出来,和挟持星盗的哨兵一起站在矿洞口,一左一右刚好将洞口两边堵住,“你们的人都在里面,一个也没有伤到。”
星盗们看向最中间从开了一枪后就没什么动静的星舰,不知道里面的人发出了什么指示,三个星盗放下枪走上前,一个把被要挟的红毛星盗带回去,另外两个伸手推开哨兵进矿洞看人。
边上的哨兵低头让开,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他无声倒数三秒,在矿洞内激光炮轰出时按下中间的同伴迅速俯身向着侧边翻滚!他伸手抢走就近星盗激光枪,一手掐住星盗一手抬枪对着外围扫射——
——以上一切假想暂停于他按住同伴翻滚。
实际上这个哨兵刚滚过去就被星盗一枪托砸晕,甚至连绕后准备偷袭的精神体都被一拳打散,他另外两个伙伴同样没有幸免于难。
星盗嫌弃地踢踢脚下哨兵,笑话,他们可是国师大人的亲卫队,这垃圾玩意想什么呢。
矿洞内在那声炮响后只剩下隐约的打斗声,可惜哨兵们的反抗仅持续了半分钟。等里面安静下来,一支小队进去帮忙,余下三队绑好三个哨兵后依旧坚守原位。
十分钟后,被解救的星盗驻兵们上了一艘星舰先行离开,随后是五花大绑的四个哨兵被几个星盗抬了出来,在最中间的星舰前压跪一排。
二十把枪同时对准他们,只等星舰里的人下令。
……
仓小麦被这发展看的一愣一愣,它低头扒拉又开始震动聊天的终端,试图理理脑子。
[这不会要灭口吧?]
[把人都凑齐再枪毙,星盗好残忍。]
时青白靠着树干懒懒打下一行字:[这是脾气最好的星盗,以后出任务都悠着点。]
[他们要刚开始就出来求饶估计能活……不过第一星系的哨兵混乱值就没低过,没脑子也正常。]
[他们绑过星盗不少向导,求饶也活不了。]
为了印证这句话,矿洞前一声枪响,中间一个哨兵直接炸没半个头,血溅了队友半身,直挺挺往前栽倒。
任务群里的聊天瞬间停止。
仓小麦耳朵紧贴脑门,默默抱住垂耳兔两只耳朵裹紧自己。
鼠鼠是见过世面的鼠。
鼠鼠不怕。
温言察觉到精神体的感觉,伸手轻轻帮小鼠顺毛。
.
远处的枪刑还在继续。
随着队友一个个倒下,剩下的哨兵从惊恐求饶再到破口大骂,最后彻底绝望,不甘的死去。
“大人,”一个亲卫上前轻敲星舰,“他们还有个向导。”
“杀了。”
“是。”
亲卫退回去,对同伴做了个手势。
同伴很快从矿洞里拖出来一个踉踉跄跄的瘦弱向导。
他看起来年龄不大,衣物凌乱眼中无神,漠然扫过这些倒地的哨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