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快一个星期了,温柠的感冒才好得差不多,不过还是动不动要擤鼻涕,这几天一直下雨,花店的生意不是很好,不过也正好休息一会儿。
薄言推开门进去,温柠还在看着手里的花发呆,没注意到他。
他轻轻走过去,敲了敲柜台,“在忙?”
“嗯?”温柠被吓了一跳,愣神中不小心被花刺扎了一下,轻咳一声收回手,“没什么事,怎么了?”
“你感冒好的怎么样了,我看你好像还有点鼻炎。”
温柠吸了吸鼻子,“已经好多了,你一会还有事吗?我请你吃个饭吧,这几天谢谢你了。”
薄言看了看她轻笑,“吃饭可以,但我从来不会让女生请客,走吧,带你去吃烤肉。”
“不要,我才不想再欠你一顿饭。”
“聚着一起还好了,我有段时间会变成饕鬄,有你请客的时候。”
“什么鬼?”
“快点走了。”
薄言带着温柠进了一家高档烤肉店,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把外套脱了,我让服务员挂起来,不然容易染上味。”
“哦。”温柠脱掉外套小心翼翼地递给服务员,“谢谢。”
薄言把外套递过去,“麻烦拿两份餐单,谢谢。”他将其中一本递给温柠,柔声,“看看吃点什么。”
温柠笑了笑接过,她习惯性地去看价格,可这份餐单上面居然没标价格,她皱了皱眉,一时间萌生出了要投诉这家店的心思。
这不是胡来吗?连价格都没有,你这让我怎么点?
薄言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是没有合胃口的,“怎么了,没有想吃的?”
温柠摇了摇头,示意薄言凑近些,“要不我们换家店吧?这里的餐单连个价格都没有,这也太坑了,有钱也不能被人家骗啊?”
薄言被她逗笑,“不是骗子,我说我朋友有选择困难症,让他提前把价格去掉了,你看看要吃什么就行。”
“那我就更不知道吃什么了。”
薄言见她这么为难,说:“那就选最不会出错的。”
他叫来服务员,“帮我来一份牛小排,一份板腱,再来个牛舌和五花肉。”
他偏头看向温柠,“红酒喝点吗?”
温柠愣了愣,点了点头。
“那就再来瓶00年的帕图斯,甜品的话上你们的招牌就行,谢谢。”
薄言轻笑着把烤肉夹递给温柠,“你要烤试试吗?”
温柠摇了摇头,她本来就不怎么会烤肉,之前和朋友出去吃饭都是对方烤,自己一碰就糊,不知道为什么。
“不了,还是让服务员来吧,这么贵的肉别烤坏了。”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低头抿了一口红酒。
“对了,我上次跟你说有没有去STAR的想法,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离职那几天投了简历了,明天下午会有面试。”
薄言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点了点头,“嗯,你有几年工作经验,Star很吃这个,正常发挥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希望吧。”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温柠觉得有点不自在,就一直抿着酒。
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红酒的质感特别好,口感很细腻丝滑,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几杯酒下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可刚出餐厅,晚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脸颊也泛起红晕,有些晕乎乎的。
薄言扶着她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挂断后低头,看她这迷糊糊的样子轻笑,“都说了后劲大,还喝这么多,又是故意想让我扶你?”
夜里阵阵凉风,薄言脱下外套裹住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晚上风大,温柠感冒才好些,他怕她又着凉了。
看着车来了,薄言护着车顶让她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坐下,伸手按下隐私隔板。
见她迷迷糊糊的往车窗上靠,薄言眼疾手快的护住她侧脑,把她往自己这拢了拢。
“坐好。”
温柠靠着他,迷迷糊糊的抬头,声音软糯糯的,“你,你靠近点。”
薄言愣了愣挑眉,“怎么了?想表白?我可没这么容易被追到手。”
他微微低头,把耳朵靠近她嘴边,“说吧,我听着呢。”
温柠醉醺醺的笑了笑,把头上的发夹都摘下来握在手心,一个个往他头顶上夹。
薄言皱了下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呢?”
温柠疼的哼了一声,挣扎着要抽回手。
薄言立马松开了手,顺从的低着头让她把那些花里胡哨的夹子全扣在自己头上,“真希望你明早能记得啊。”
“真好看。”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还伸手顺了顺薄言的头发。
薄言又好气又好笑,低声在她耳边说,“幸亏提前降了隔板,不然半辈子挣来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温柠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头低一点,我数数有几个。”
薄言震惊地看着她,挣扎了一下没用,只好乖乖低头任她胡闹,她眯着眼睛一个个点过去,“四个!一共有四个夹子!少一个都不行。”
薄言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了带,“别闹了,到家了。”他一手揽着温柠的腰肢,半搂半抱地带她往楼上走。
把温柠轻轻放到床上,蹲下帮她脱掉高跟鞋和外套,柔声,“你今晚还睡这。”
他伸手帮她把被子裹好,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走进浴室时薄言盯着镜子扬起嘴角,几个歪歪扭扭的形状各异的发卡还夹在自己的头顶。
他忍不住摇头,无奈笑了笑,正要拿掉,想到什么拿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头顶的照片。
薄言起得要比往常早些,他看了一眼时间,摸到手机打电话让助理送早饭来,洗漱时他突然萌生了要逗逗温柠的念头。
他打开相册,照着昨天的样子又把夹子戴回原位,然后趿着拖鞋去温柠的房间。
其实温柠一早也醒了,她猛的起身看了看周围,她怎么又会在这里?
想起来昨天喝了点红酒,她懊恼的拍拍头,“温柠啊,温柠,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天天闯祸!”
“我真服了,趁他没醒走得了!”她掀开被子,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就隐隐约约听到脚步声,吓得又趴回床上,“哎呀,好烦啊,好尴尬,从窗台跳下去得了!”
正自言自语懊悔着呢,突然一阵敲门声,她被一头扎进被子里,闭上眼装睡。
薄言指节扣了扣房门,“温柠,醒了没有?你今天下午不是要去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