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凶案

“二位可曾听说过无人峰上存在‘神迹’一事？传说中‘神仙的宝物’共有上下两卷，‘无人峰’封存的为下卷，而上卷早已流落民间。”云观岑道

“那东西竟然是真的？”殷涟轻掩唇角，睁大眼睛。

“是真是假不重要，目前看来，那宝物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李陵转言又问，“可你不是说自己不知道东西在哪儿么？”

云观岑解释：“上卷中记载的皆是‘仙药’的炼制方法，可惜从‘凤来歌’的表现来看，所谓‘仙药’实为祸害。”

“你如何得知？莫非……”殷涟猜测。

“殷姑娘所料没错，我曾偶遇机缘，得幸一观。”云观岑回答，“随后，便不得其踪了。”

“原来如此。”殷涟恍然大悟，蹙紧了眉头，心怀希冀，“有解药么？”

“据目前所知，无药可解。”

云观岑的笃定，打破二人最后的幻想。

说是“目前”，却明晃晃表达出四个字——“无药可救”。

“喵～”

突兀的一声猫叫传来，下一秒，通体玄黑的猫扑进云观岑怀里，他不由失笑，顺势抚摸，玄猫窝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小憩。

李陵见状一愣：“它怎么又在？”

“我也不知。”云观岑微不可察地叹息，其实，他不想看见它来着。它在，代表惊蛰在暗处窥视。

“吴应还没出来？”殷涟问。

吴应躲避的房间距离这里不算远，此处隔音效果并不好，按理来说，外面安静了这么久，对方早就该发现了才对，为何还要躲在里面？

要么，是他觉得和众人在一起不安全，要么……是出事了。

李陵和殷涟对视一眼，正欲进门查看。

“我也去。”云观岑当即提步跟上，却被李陵横臂拦住。

李陵眉峰微微蹙起：“你伤势未愈，凑什么热闹？”

云观岑落寞地松了松力道，指尖微颤，却又在下一秒抬起头，对焦上李陵犹疑的眼神，唇角微勾，神色真挚：“我与吴应有旧，或可帮上一二。”

李陵本来还想拒绝，却在接触到他苍白却坚定的面容时喉咙一哑，犹豫半晌，终是默认下来。

“多谢。”云观岑诚恳道谢。

*

三人靠近吴应躲藏的房间，敲响房门，里面传来一道同样的敲击声，以作回应。

“吴牙人，安全了，你可以出来了。”李陵高声提醒。

这一次没有等到回应。房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微弱声响，听着像是翻找东西。

李陵心觉不妙，立刻踹开房门，房内情景显露无遗。

吴应双目圆睁，仰躺在桌椅与紧闭的窗户中间。

他双唇大张，想要汲取空气，右手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左手伸向远处，似乎想抓取什么东西。

他颈上有一道极粗的勒痕，几乎缠绕住整个脖子，看头脖之间的弧度，显然喉骨已经断裂了；心口处三道抓痕与凤来歌异变后的指甲尺寸如出一辙。掌心的伤口很深，看形状像是情急之下空手接白刃造成的。他的左肩处绑着绷带，因为逃亡导致伤口裂开，正往外渗着血。

“尸体还是热的，刚死没多久。”殷涟探过脉搏，说道。

“凶手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将人杀害后逃离现场的？”云观岑扶住门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