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接上
顾妈妈见他们消失在偏厅,估摸着已经走远后,才又重启刚刚的问题,“人都走了,说吧,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不是就是我刚刚说的,没人知道你们结婚,回头不开心就把婚一离?不然你上午的言论立不住脚。”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顾晓书心里犯怵,低声说:“我会和他好好过的。”
“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吗,怎么和人家好好过?”顾妈妈嘲讽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人家了?我上午明明和你说我图他长得好看。”
“你也说过,你们没结果。现在又和我来这一出,我相信你哪句话?”顾妈妈极其失望,“顾晓书,你倒是长本事了,撒谎起来一套一套的,都不想想事情败露该如何圆谎。”
“……”顾晓书也不知道如何接这个话头了,只得学陆云修,“妈,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
“行了,我也不管你们的事了。婚姻大事都自己定下了,也没我们老俩口什么事了,就这样吧,你就好之为之吧,以后你也别回家了。”
顾妈妈气呼呼地起身去客房拿包,等老伴出来就走,免得在这里给自己添堵。
顾晓书知道她妈是真的生气了,既担心又不能说实话,说实话自己只会被打死,只能低头跟在后面,像小时候惹妈妈生气一样,撒撒娇看看管不管用。不料却吃了个闭门羹,梁女士把客房门锁了。
顾晓书只能无力地返回偏厅,陷入焦灼状态。
无论如何解释,这次她都是伤了父母的心了,这势必给原本融洽的亲子关系增加了一条裂痕,而裂痕愈合需要时间。
茶室的人还没出来,也不知道陆云修和他爸会说些什么。
顾晓书无心刷手机,只烦躁地等待着,想起她堂姐前些年把伯母气病倒,心里怕她妈妈也病倒怎么办?堂姐和伯母家也因此一年时间都没走动,伯母不让堂姐和姐夫进门,后来怀孕后,她爸妈去做和事佬,关系才缓和过来。
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她爸爸,最爱她的爸爸,可她知道爸爸也伤心了。
倘若要是知道,她妈能发现这件事,借她十个个胆子也是不敢的。
这种焦虑状态,导致她无意识地咬起了大拇指指甲盖,一下一下,发出牙齿磕碰的细响,直到陆云修和顾爸爸出现在偏厅。
顾晓书红着眼站起来,不自觉地叫了一声,“爸爸……”
顾爸爸只问道,“你妈呢?”
“在房间。”顾晓书扁着嘴,生怕眼眶的泪水落下来。
“好了,别哭了,你也别怪你妈生气。毕竟这么大的事情……”顾爸爸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婿,最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决定去房间安慰自己的老婆。
顾爸爸消失在房间门口,陆云修才走过去安慰顾晓书,“别哭了。”
顾晓书更是“哇”的一声哭出来,陆云修一把将她圈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
顾晓书挣扎着,她虽然真的很需要这样一个怀抱。
“演戏一下。”陆云修低声道。
顾晓书不敢再动了,她知道母亲本就怀疑自己的动机,如果不演得像一些,事情更会败露。
于此同时又不免怨恨起陆云修,出的什么馊主意,她使起小性子,边哭边摧打他的胸膛,以宣泄心中郁结。
厚实的胸膛,任她摧打,等她打累了,也哭累了,便停了下来。
陆云修也放开了她,看着她的脸,“妆都哭花了。”
顾晓书看着他毛衣上的沾满了自己的眼泪鼻水,不禁笑了一下,马上又扁住嘴。
陆云修抽了一张纸过来要帮她擦脸,顾晓书接过纸巾自己来。
“我们下去走走好不好,让你爸和你妈聊聊。我们不在,他们更自在,你们母女也不会因为这事再次吵架。”
顾晓书同意了。
没拿车钥匙,但陆云修在电梯里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家里,等候差遣。
两手准备,如果一会儿丈母娘气没消,不愿见自己,就让司机送他们去喝酒席。
下了楼,顾晓书才问陆云修,“我爸还生气吗,你和他讲什么了?”
“我给他讲了个故事,现在应该不生气了吧。”陆云修颇有几分自信。
“故事,现编的吗?”顾晓书很自然地问,不知道陆云修还有这样的天赋,“说来听听。”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万一我对不上口供,又怎么说?”
“你爸是男人,不会过问这些的。”陆云修很是笃定。
顾晓书也就不好再追问,但确实非常想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陆云修的嘴撬不开,回头从她爸爸下手吧,会容易一些。
来过两次小区,都是黑灯瞎火,这是顾晓书第一次大白天在小区里游走。
陆云修带她从一旁的别墅区走,微风拂面,风景宜人。
物业在修剪绿植、清扫落叶,各种绿植错落有致,相得益彰,偶有一颗三角梅,满树玫红,开得娇艳,十分好看。
有车辆从主干道行过,速度缓慢。
陆云修引着她穿过别墅群,从侧门出去,来到鸢尾湾的栈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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