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假戏成真真亦假
司礼走了过去,踩在掉落的树叶上吱呀作响,将陈醉从丁靖轩身上抱了下来,将人公主抱在怀里,陈醉双手揽着司礼的脖子,看着他紧抿成一条缝的嘴,陈醉知道,司礼此刻非常生气。
伸手戳了戳司礼的脸颊,陈醉咧嘴卖乖道:“我就是脚崴了,然后他看我不能动,所以就背我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礼向下瞥了眼怀里的陈醉,阴沉着脸不说话,陈醉绞尽脑汁开始哄司礼,脸贴脸蹭了蹭司礼,依偎在他的颈窝里小声道:“别生气了好不好~对不起嘛,我下次一定不会玩的这么晚了,今天都是意外!”
“你确定?你们贴在一起那么亲密也是意外?你身边朋友看你出来也没想过要来寻你?”司礼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道:“陈醉,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什么分寸应该知道。”
陈醉贴贴的动作一滞,心里也生了气。只觉得司礼这气生的好莫名其妙,她都已经道歉了,还要怎样。
两人互相赌气都不说话,丁靖轩摸摸鼻子有些无奈地跟在二人身后不发一言。
三人气压极低的走到露营处,徐思雅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边收拾着东西边打趣道:“你和司礼怎么打了这么久电话啊?真是分开一下都受不了啊……”
司礼抱着陈醉的手一紧,低下头扫了陈醉一眼,看着徐思雅背影压着怒气沉声道:“我有没有说过让你离她远点!”
在看到徐思雅的第一眼,司礼就知道陈醉被骗了,不然以陈醉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人怎么可能想到去露营爬山。
他讨厌别人把小心思打到自己在意的人身上。
徐思雅听出了司礼的声音,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猛地转头回望着司礼:“我——”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单纯的相约陈醉出来玩,在触及到司礼厌恶不耐的眼神,澄清的话哽在喉咙咽不下也吐不出来,只能从眼眶中发泄而出。
“我和谁交朋友也要你管吗!那你是我什么人?”
司礼偏头不愿再看胡搅蛮缠的徐思雅一眼,低声问了句怀里的陈醉:“你的车在哪?车钥匙呢?”
“在包里的夹缝口袋里。”陈醉指着放在帐篷上的那个双肩包,看着把脸撇过去不愿让人看见她流泪的徐思雅,陈醉觉得司礼的反应有点过了,小声开口:“我觉得你对徐思雅有点太凶了吧,我们真的就是玩的忘记了时间,而且人家在这也没什么朋友……”
“你以为她为什么在这长大却没有什么朋友呢?”司礼看着怀里的陈醉语气冰冷。
“司礼!”被触及到内心隐秘的徐思雅转头瞪着司礼。
越过徐思雅翻找到车钥匙,司礼打开副驾驶把陈醉小心妥帖的放了进去,又低头继续收拾着未收完的东西,徐思雅像是一座雕像,孤独的站在路中央执拗地不肯让人看见她的悲伤。
陈醉觉得司礼属实有点小题大做了,又不忍徐思雅难过,抬起受伤的那只脚一蹦一蹦像个蚂蚱一样跳了过去,想要安慰徐思雅。
“小心!”丁靖轩看到陈醉蹦跶的不稳,忍不住伸手付了她一把。
陈醉尴尬的一把甩开丁靖轩的手,下一秒司礼暴怒的拳头就朝丁靖轩脸上来了一拳。
司礼不理解这个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陈醉,陈醉怎么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讨好。
“司礼,别打人!”陈醉扑上去拦住了司礼想要继续的拳头。
他望着陈醉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熬了好几个大夜,把时间压缩到极致,从B市飞到N市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就为了见她一面和她待三个小时,再接着坐红眼航班走。
可她却为了别的不相干的人吼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为了给她准备惊喜的所有付出,司礼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吼道:“我在这打扰到你了是吗?我他妈的就不应该来对吗!”
“你冲我吼什么呀?谁要你来了啊!”陈醉被气得语无伦次起来,说完自己也有点后悔。
看着司礼红透了的眼眶,眼底泛着湿润,陈醉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单着腿跳过去想要拉住司礼的衣袖。
“别碰我!”司礼生气的拂开她的手,偏过头不想理睬陈醉。
陈醉的手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收回去,司礼抿唇不想让周围的人看热闹,径直走过去横抱起陈醉,陈醉脾气也上来了,在司礼的怀里捶打着他,大吼大叫要他放她下来。
司礼充耳不闻,直接将人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又把所有东西打包丢进后备箱,打开后座车门对着站在原地默默流泪的徐思雅喊了声“上车。”
临走前点着丁靖轩道:“别让我再遇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直接开车离开,看着后视镜里丁靖轩摸着脸盯着他们离开的样子,司礼收回视线,心情烦躁。
后座的徐思雅擦干眼泪,昂着头不停地眨着眼制止眼泪掉落,陈醉把脸偏过去不想搭理他,司礼点开导航问徐思雅去哪。
徐思雅报了个地址,司礼按导航行驶,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三人各怀心事沉默着不说话。
先把徐思雅送回酒店,下了车徐思雅敲了下车窗想和司礼解释一下今天的情况,只见司礼没看他一眼直接踩下油门飞速离开。
陈醉看到司礼这样,顿时怒气上涌:“你闹够了没啊!都说了今天是意外,你这样发脾气给谁看啊?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听到这话的司礼直接方向盘一个飞转,随意找了个地方迅速刹车,解开安全带长手一挥拉过陈醉吻了起来。
这吻急切中又带着几分占有,舌尖霸道的探入她的口腔,吸吮、啃咬、挣扎,陈醉拼命的推开司礼,可他像是一座巍峨大山不动分毫,陈醉使劲用牙咬破了他的嘴唇。
尝到了嘴里的血腥气,司礼吻的更急了,像是湍湍湖水奔流入海,陈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司礼的唇终于放开了她,转而投向更广阔的天地。
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描摹形状质地,一路向下吻至脖颈,咬住一段珍珠白,还她一片红梅血,陈醉身体在沉沦,意志在叫嚣。
使出全身力气,陈醉一巴掌打的司礼偏过头去,司礼摸了摸嘴角的破损,竖起大拇指对着陈醉笑:“好样的陈醉!你现在都会为了别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