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墙角处突然多出了一只白毛狐狸,叙白突然化形看着这场闹剧,“真有意思,穗时我们又见面了。”
穗时抬眼便看见叙白迎着一身白雪,“是你。”
叙白突然变得欠揍,“哎呀呀,你这什么生气表情,怎么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待见我。”
“你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谁会带见你?”
叙白又装作一副委屈样,“这话说的你好像很受待见似的。”
叙白目光又落到随之身上,“穗时你看看这个世道,不光要要吃你,就连人也是。”
穗时语气冰冷,“那又如何。”
“你为什么不怪呢?难道你心中就没有恨?真是可惜了,我的珠子丢了,要是珠子在就能放大你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果然和秣陵一样,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叙白突然歪头,眼睛化作金色的狐狸眼,“是我搞的又如何,你又能把我怎么招。还有你随之你也是妖,装什么深情你不也和我们一样都想吃了这千年魂魄,大补。”
随之:“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永远不会伤害她的。”
“妖的话都是哄骗人的,做不得数。”
穗时抽回了手中红线,“看见了,你当时也是这样欺骗李菊的?”
叙白半眯起眼,“是她傻她纯,她看上的分明是我这张脸。我只需稍加诱惑她就会乖乖听我话,你说是不是很蠢。”
穗时胸口有一股恶寒,“我真替李菊感到不值,可我还是不明白,你当初骗她一开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叙白伸手化作无数白球,“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下地狱去吧。”
溪云跟阿瑾立马结阵保护穗时,傀儡师瞬间操作起红线,柔声道:“别怕。”
随之也挡在穗时前面,“我说了没人能伤我的主人。”
穗时心中渐渐有了暖意,自长这么大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有朋友,被人保护。
秣陵村的人虽表面和善,大多都是心不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
从小她便靠山吃山,也曾问过大人,为什么我们不能靠自己的双手,反而要依赖一座山。
大人总是说,小孩子懂什么,靠山吃山是最简单能养活自己的。难不成你想天天把自己累死,只为了赚那几文钱?你赚的那几文钱还不够你一天吃饭的钱,你知道一尺布多少钱?一双鞋要纳多久?你不知道,那怎么选择最基本的。
她也曾说过,我可以学。
谁愿意?吃力不讨好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学。
可我们有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那我们就是不该又能如何,你祖母年纪大了,你又没去过外面,你只能跟着大人学。
“谢谢大家。”
她突然回心一笑,“我不该是这个命运,我不信命,如果说这是我的劫难,那我只能靠自己闯。”
她自众人身后走出。
随之伸手抓住穗时的手腕,“主人。”
穗时轻轻拍打在随之手背,“放心。”
在所有人注视下,她声如清零,“我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不能一味依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