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天空泛起鱼肚白，陈庭离从康养中心慢慢走出来。
浑身的每一处都在疼，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软肉，火辣辣的，让他几乎迈不开步子。
昨晚，盛川把他按在床上连着做了好几次。
他由内而外散发出侵略性，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陈庭离嗓子都哑了，最后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没能换来多一分温柔。
一个被迫禁欲三年的疯子，在药物的加持下，没给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已经算是幸运了。
在莫大文别有深意的目送下，陈庭离心里骂着脏话，扶着腰，费劲儿地上了等在路边的车，心里一边祈祷着自己一定要怀孕，一边掏出手机，给林妤发消息。
他没留意到，在康养中心的高墙之内，那栋三层小别墅的天台上，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
车子缓缓驶离荒芜的街道，盛川收回视线，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用毛巾继续擦湿漉漉的头发。
他的上半身肆无忌惮地裸着，现出刚硬完美的身躯，刚洗过澡的身体被晨曦一照，笼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如同天神般屹立在朝阳中。
身后传来脚步声，莫大文去而复返。
“盛川。”莫大文笑眯眯的，“玩的开心吗？”
盛川把毛巾丢给他：“明知故问，你不是就在隔壁？”
“我？”莫大文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公鸡，“我又不是变态偷听狂，你一进去我就回去值班了！”
盛川“啧”了一声：“那遗憾了，我那么卖力表现。”
“看出来了。”莫大文戏谑地笑了几声，“干嘛？林妤给的药你又不肯吃，那么卖力做什么？”
“没必要。”盛川顿了顿，“不过，我那大嫂挺可爱的，反正无聊，陪他们玩玩也不错。”
的确很可爱，又软又嫩，稍稍用力就能掐出水来，就算当时屋子里只有月光，也能清楚看到他又害羞又害怕的表情。
从被推倒，他就高一声地一声地发出惊叫，他似乎没察觉到，只要他一叫，自己这个他口中的禽兽坏蛋，就会忍不住更卖力欺负他。
最让他意外的是，他的大嫂居然好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那么个美人，盛霆居然没动他？无能吗？
想到这，他脸上再次浮上嘲弄的笑。
“你小子！”莫大文用食指隔空点着他，“林妤那老女人借种借到你这个疯子身上，看起来是彻底没辙了，你三弟手腕有点厉害啊，万一被他得了手……你打算怎么办？”
盛川收起笑容，拍了拍硬梆梆的肚子，确定身体彻底风干了，才往室内走。
边走边回答：“还是再观望一阵，不过，我敢打赌，她根本斗不过盛临，万一她手里的股份落在盛临手里，就棘手了。”
莫大文绕到他的前面，盯住他的脸：“等等，你……”
“怎么？”盛川下意识摸了一下下巴。
“你有没有觉得，你今天的话格外多啊？”莫大文夸张地打量他，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哎哎哎，意犹未尽还是心情不错，你选一个吧！”
“……”盛川想了想，淡淡说，“意犹未尽。”
莫大文惊掉了下巴。
盛川一向脸黑，也亏得两人自小好到穿一条裤子，他才敢跟他开这种玩笑，想不到他居然给出了个答案，炸裂的答案。
这还是从小就腹黑霸道浑身戾气的盛家二少爷吗？居然承认一次□□交易让他意犹未尽？
盛川横了他一眼，用肩膀撞开他，回到昨晚的房间，打开衣柜找衣服。
床上和地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狼狈，暧昧气息早已散尽，却看起来依旧靡靡不堪。
他随意扫了一眼，弯腰在床脚边捡起一条打造成紫荆花的钻石项链，拎在眼前仔细看。
“……”
钻石是假的。
虽然仿的很真，盛川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盛霆再怎么小气也不会买仿品，项链一定是陈庭离自己买的。
嫁入豪门，却连像样的首饰都没得到，说明盛霆没在他身上花过心思。
所以，他从没碰过他也合情合理。
那他们结婚的目的是什么？
有意思了！
他整理好衣领，一手把玩着紫荆花，一手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
天彻底放亮之前，陈庭离就回到了跟盛霆的家。
三连栋的豪宅里，林妤早早就在客厅里坐着，眼袋青黑，应该是一夜没睡。
陈庭离进门时跟她对了个正着，赶忙站在原地，局促地抓着袖口。
他漂亮的小鹿眼肿得像桃子，头发湿了又干，被揉得打了结，还因为身体不适，微微弓着腰，想礼貌地冲这个家的主人笑着打招呼，却压根笑不出来。
林妤看他狼狈的样子，就知道，成了。
她堆起笑脸：“阿离啊，你辛苦了，石姐准备了早餐，来一起吃吧！”
陈庭离受宠若惊。
林妤几时邀他一起上桌吃过早餐？
如果盛霆不在家，他的早餐都是石姐单独给他端到房里解决的。
就算盛霆在家，他们也要等她吃完了才能到餐厅，因为她说，看到他们两个对视都觉得是在秀恩爱，会反胃吃不下饭。
但现在，他实在是不方便。
“夫人，我想回房洗个澡，您先吃吧！”
“哦——”林妤露出恍然的表情，点头，“没关系，你慢慢洗，我等你。”
“真的不用。”为了躲她，陈庭离决定放弃早餐权，“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呢？”林妤温和得像是个慈祥的长辈，“昨晚一定很辛苦吧？我让石姐炖了燕窝，说什么也得给你好好补补，等吃完了，我们一起去医院探望阿霆。”
“探望死人”这个联想让陈庭离后背发凉，但他不得不陪她演。
他点点头：“那好，我很快下来。”
陈庭离拢着风衣，急匆匆上了楼。
他现在裤子里空荡荡的，那条可怜的四角裤，昨晚被疯子撕成了碎片，根本套不回去。
真的是疯子！
陈庭离很少用这类恶意的词语去给一个人贴标签，哪怕对方真的是瘸子、瞎子、傻子……
可对盛川，他甚至觉得“疯子”这个词太温和了。
他看了一眼跟盛霆结婚照的摆台，脱掉风衣扔在床上，走向浴室。
略过镜子，直接走进淋浴间，因为他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被折腾的多狼狈。
花洒打开，柔和的水流冲下来，温柔地拥住他的背。
他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复杂纷乱的心情渐渐趋于了平静。
结果，一低头，看到了胸口的一大片红印。
它们围绕着左胸正中，密密麻麻全是啃咬出来的痕迹，狰狞地宣告着昨夜的战事有多激烈。
他颤抖着抬起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登时倒吸一口冷气。
刺痛感刺激着神经末梢，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盛川那双幽深冰冷的眼睛，以及对方在他身上肆虐时的蛮横与不知餍足。
真不明白，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做那档子事？对他来说根本毫无快乐可言。
唯一留下的，就是盛川当时的气场和占有欲，让他直到现在都惊心动魄。
那根本不是一个孱弱病人该有的力度，更像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终于等到了破笼而出的一天。
不过，被他严丝合缝压住的时候，居然会产生一种前所未有踏实和满足，这就是荷尔蒙带来的错觉吗？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