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T大人（1）

唉，青春期。

tony从一个调皮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小烦恼（卡卡言），因为长高得太快有些难以驯服四肢，每天卡卡见到他似乎都比昨天要高一小截。男孩像只小长颈鹿，瘦高、金发毛茸茸、一双无辜大眼睛。

长到180的时候tony宣布自己不再喝牛奶。被迪甘果断否决。接下来三天他都没和迪甘说话，如果有什么事要说他就会通过卡卡：“卡卡请你替我转告他……”即使迪甘就在旁边。那样子要多欠揍又多欠揍。卡卡忍不住拍他后脑勺，“不要没礼貌。”

迪甘直言这个小恶魔越来越邪恶。他给tony的17岁生日礼物是一个崭新的ipod，tony每天戴着副有线耳机忽略别人讲话，别人叫他也听不到。卡卡一次好奇问他在听什么，tony分享一只耳机，卡卡一戴上差点被超级爆炸重金属乐震聋。

tony这样听这么久还没有听力退化真是个奇迹。

在日常训练和比赛和偶尔玩失踪之外，tony的日常就是窝在卡卡家里玩电子产品。一次休假他在家里连着三天昼夜颠倒玩cs，迪甘忍无可忍揪着他的耳朵揪到餐桌前，命令他把晚餐吃掉然后去洗澡睡觉。

发育期对tony赛场表现的影响明显。这孩子现在神一场鬼一场的，要么全场隐身要么关键时刻拯救世界。上周踢飞点球这周补时绝杀，球迷们对他又爱又恨，好的时候是我们的救世主、黄金男孩，坏起来就是街边黄毛冒充职业球员。

tony的朋友汤姆升上一线队和他一起踢了几个月，在一场对国际迈哈密的比赛中被对方后卫暴力犯规，一个放铲报废了半个赛季。

tony安慰朋友的方式是，一起听matellica的歌。两个青少年窝在房间里将音响放到最大，震得墙壁都在抖，迪甘在门口大吼让他们小声点他们也听不到。

总之，17岁那年疯狂的夏天。奥兰多热到整个城市都在融化，卡卡三个月内带他去了七次迪士尼。tony将那里列为自己首选的逃脱据点之一，因为他有迪士尼年卡而家里人没有，如果他们想进来抓他还要买票。

——

“别太紧张。”卡卡拍拍他的头，“我会帮你。”

杰里.马奎尔，黑头发蓝眼睛，长相英俊、举止迷人，似乎应该出现在某个好莱坞制片厂而不是卡卡家的客厅。

然而他是个履历非常光鲜的体育经纪人，手里好几个明星选手——都是橄榄球（football）运动员，而tony是他进军足球（soccer）界的一次尝试。

他话语坚定，向tony和卡卡迪甘描绘了一个非常光辉的未来，tony会成为伟大的足球运动员，拿下金球奖，拿下大满贯，而杰里.马奎尔会帮助他。

他给出一份条件非常优越的合同。没有拒绝的道理。tony从头到尾看一遍，看不懂。求助的目光投向卡卡，卡卡揉他脑袋，“我们再考虑一下。”

合同最终敲定了，耗费一周时间和两个律师，杰里.马奎尔大力和他的小雇主握手，他没有一点不耐烦，他闪耀着自信，他迈着大步前进，他知道他一定会成功。

赛季末他带来了数个豪门球队的邀约。

多得有些夸张。

英超big6除了阿森纳都递来橄榄枝，德甲多特蒙德，西甲马竞、巴萨，意甲ac米兰。tony看着杰里拿来的一堆合同，吹了声口哨。

“哇哦。”

杰里先恭喜他，将tony吹捧了一番，然后说，“我建议我们去曼联。”

“什么？”卡卡在电话里忍不住提高声音，tony看不见他在那边皱起的眉毛，“杰里说，总的来说，曼联最适合我。”

“他这么说的？”迪甘在一边插嘴，“呃，先等等，我们马上到家了。”

“哦。”tony一个人对着桌上那堆文件发呆，“迪甘。”

“怎么了？”

“汤姆今晚可以过来吗？”

迪甘揉眉心，“你们不许再半夜放音乐，邻居投诉三次了！”

tony飞快答应了，挂掉电话给汤姆发短信让他现在过来。

——

汤姆失恋了。那女孩叫艾菲，特别聪明，特别无情，非常迷人。tony被汤姆喋喋不休他们的恋爱小事整整半年，就在他快要习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