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喘息
夜晚的南城褪去白天的酷热,在大雨的浇袭下,凉爽外多添了一丝冰冷,路边的树被雨丝打得歪歪斜斜,而宜家邸宅里却一片静谧。
宜晚岁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披肩,脸颊上染着酡红,眼底流转着余韵,直勾勾地盯着曲江池走动的身影。
她没有什么表情,那双眸子却会说话,曲江池接了一杯水过来,触及她泛水的澈眸,又想起女人咬她耳朵闷哼时泄出的那句“江池...”
酥麻入骨,柔肠百转。
曲江池蹲下,凑过去亲了亲宜晚岁。
她很清楚宜晚岁喜欢她哪里,她喜欢自己的眼睛。
那双像狐狸一样的眼睛。
于是曲江池压低了身位,撩起眼帘盯着宜晚岁,她的睫毛长而浓,瘙痒宜晚岁的心弦。
她感受到宜晚岁有一个明显深呼吸的动作,于是轻颤着睫毛垂下眼神,轻轻侧过脸,将红透的耳根暴露在宜晚岁眼前。
咬着唇,半是纯情半是羞赧。
这三年宜晚岁把曲江池养得越发明艳多姿。
宜晚岁盯着她的脸,眸光忽深,抬手揉着曲江池的耳垂,声音还有些哑:“亲我。”
曲江池被睫羽挡住的眼底滑过得逞,伸手握住宜晚岁的手腕,压在了沙发上,低头重新噙住女人还有些微肿的唇。
宜晚岁张开唇,迎入她的舌和她共舞。
宜晚岁和她吻了一会儿,眸光潋滟地退开,将脸埋入臂弯,只露了一双眼睛,好奇地盯着她的脸看。
她很少露出这样的眼神,这样有些纯粹甚至孩子气的眼神似乎不该出现在她身上,可是曲江池每次都被她这个眼神蛊惑。
“你在勾引我吗?”宜晚岁撑起手臂,往前探出身子,和曲江池近乎鼻尖相碰。
身上单薄的披肩滑落下去,搭在纤细的腰上,像是春天的枝丫攀住那节树枝,春光乍泄。
鼻息间两人的呼吸纠缠,空气中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甚至曲江池指尖还残留宜晚岁的味道。
而如今,这人像美女蛇,又像初入人世的妖精,好奇又打趣地盯着自己,丝毫不在意这般危险的距离。
曲江池屏住呼吸,克制着不将眸光下移,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将视线黏在她的唇上。
到底...谁在勾引谁啊?
曲江池喉咙滚动,哑声“嗯”了一声。
女人轻笑了一声,抬手勾住曲江池的脖颈,一拉将她拉到沙发上坐着,长腿一跨,跨坐在曲江池腿上。
宜晚岁捧着曲江池的脸,低头咬着她的下唇厮磨,笑道:“勾引成功...”
曲江池睫毛轻颤,屏住的呼吸骤然放开的那一瞬间,一手扣上宜晚岁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怀里。
怎么可以这么犯规...
第二天两人都还有工作,卧室里,曲江池拥着宜晚岁。
宜晚岁任由她抱着自己,轻阖着眼睛休息,曲江池亲了亲她的侧脸,视线落到她额角那颗小痣。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猜想让她多了一丝幻想,这两年,她总有那么一点感觉,宜晚岁对自己好像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今天,她刚回来就见了自己,还给自己送了那枚戒指...
于是曲江池忍不住大着胆子试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宜晚岁没有立刻回应,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说道:“昨晚回来的。”
曲江池眸光顿了一下,轻轻瞥开,所以回来见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
曲江池嗯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累吗?”
宜晚岁终于睁开眼睛看她,问道:“还想?”
曲江池看着她:“没有...怕你不舒服,想着给你按摩一下。”
曲江池瞥开眼神,靠在她的颈窝里,掌心一下一下地揉着宜晚岁的小腹。
宜晚岁没说话,半晌起身走开。
怀中的温度落空,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曲江池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快宜晚岁回来了,曲江池闻到了烟味,女人身上穿了一条单薄的睡裙,坐在床边,伸手递了一支烟在曲江池唇边。
是她们两个常抽的卡比龙。
曲江池咬住烟蒂,疏懒地靠在床头,拿过火机点燃,眸光幽幽地盯着宜晚岁的侧脸。
宜晚岁随意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