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那间铺子之前住过谁
共同基金滚到快九百金币的时候,言西早觉得,是时候看看铺子了。
这大半年打金,从新手村那个连野猪都打不过的菜鸟,到如今在主城有头有脸的材料商,基金一笔一笔地攒,眼看就要够上租铺面的门槛。言西早心里清楚,老这么摆摊挂单,风里来雨里去,材料寄卖也受限制,生意永远做不大。要想把这打金事业立住,非得有间自己的铺子不可。
"租铺子?"江生一听这俩字,眼睛都瞪圆了,"咱……咱现在就租?这也太快了吧?"他搓着手,又兴奋又不敢信。
"早晚要租。"言西早蹲在主城街边,摊开一张中介 NPC 发的铺面告示,"咱天天摆摊挂单,风里来雨里去,材料寄卖也受限制。有间自己的铺子,材料回收、装备寄卖都能做,生意才能做大。"
"可押金租金……"江生又开始掏计算器,"我算算啊,主城的铺面,押一付三,便宜的地段一个月也得五十金币租金,押金再来一笔——咱现在的钱,刚够交个押金吧?"他噼里啪啦按了半天,脸都绿了,"这还没算进货本钱呢,这日子没法过了。"
"所以先看,不着急定。"言西早把告示折好,"货比三家,多看几处总没坏处,咱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江生一听要租铺子,比谁都兴奋,一路走一路碎碎念:"咱这也算从摆摊升级到坐商了!等铺子一开,我要在门口挂个大招牌,再摆两张椅子,来人了坐着喝茶谈生意。"言西早没接话。他心里那本账早就算过无数遍:铺面租金、押金、进货本钱,哪一样不是金币堆出来的?基金看着快九百,真要交起租来,还是得捏一把汗。他这人,挣钱时敢玩命,花钱时却最谨慎,一步都不敢走错。
"你就不怕赔了?"江生忽然问。
"怕。"言西早老实说,"所以才货比三家。真赔了,大不了把铺子退了,重回去摆摊。"他这话说得轻松,心里却清楚,这一步迈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两人一狗走进主城的中介行。中介 NPC 是个笑眯眯的瘦老头,见他们上门,热络地递上一沓铺面资料。言西早翻了翻,挑出两间地段和价格都合适的,约着去实地看。
第一间在城东,挨着拍卖行,地段好,人流大,可租金贵得吓人,一个月八十金币。言西早站在铺子门口算了笔账:这地段租金太高,他们刚起步,材料回收的利润撑不起这么高的房租,光交租就得喝西北风。
"你算算,"他蹲在门口给江生掰开揉碎了算,"这铺子月租八十,押一付三,光启动就得小四百。咱收材料那点利润,交完租还剩几个子儿?这不是开店,这是给房东打工。"
"pass。"言西早果断划掉。
第二间在城南,挨着材料回收一条街,租金一个月五十金币,押一付三。铺子不大,也就十来平米,一个柜台,一个货架,门口还能带狗。言西早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又推开后窗瞧了瞧——后院能堆材料,采光也不错。这价钱,这地段,在主城算是挑不出第二家了。
"这间……还行。"他摸着下巴,眯着眼,细细地打量这十来平米的小铺子。
他里里外外又踱了一圈。铺子不大,十来平米,一个柜台一个货架,后头还有个小院能堆材料。地段不算顶好,可胜在挨着材料回收一条街,收了材料转身就能寄卖,省下来回跑的功夫。门口也宽敞,油条板凳趴着不占地儿。这价钱,这地段,在主城算是挑不出第二家了。
江生也跟着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这地儿离材料街近,咱收了材料转身就能放进来寄卖,省事!而且门口宽敞,油条板凳趴着也不占地儿。"
中介老头在旁边赔笑:"两位老板有眼光,这铺子地段好,租金公道。"
言西早没急着拍板。他做打金生意最讲一个"稳"字,租金、押金、进货本钱、流水周转,哪一样算不清楚都不敢下手。他做打金生意最讲一个"稳"字,租金、押金、进货本钱、流水周转,哪一样算不清楚都不敢下手。他掏出系统计算器,蹲在铺子门口,当场给江生算了一笔账:押金三百,首季租金一百五,加上进货和周转的本钱,启动资金得小五百金币。基金现在快九百,交完这些,手里还能剩四百多应急。
"紧巴巴,但能转起来。"言西早说。
"那……定了?"江生搓着手,一脸既兴奋又肉疼,眼睛都瞪得溜圆,心跳都快了几分,手心都冒汗。
"再看看隔壁那间。"言西早稳得住。打金人最忌冲动,尤其是押上真金白银的时候,多看一间,多比一处,总没坏处。江生虽然心急,可也知道言西早这谨慎劲儿救过他们多少回,老老实实跟着又跑了两处。这一趟跑下来,他也算看明白了,开铺子这事儿,地段、租金、人流,哪一样都得掰开了揉碎了算,差一点都是白扔钱。真金白银投进去,由不得半点马虎。
两人又去看了第三间,在城西,租金更便宜,一个月四十金币,可地段偏,人流少,离材料街也远,不方便。言西早比来比去,心里其实已经偏向城南那间了——离材料街近,对他们做材料回收最有利。
"便宜是便宜,"江生蹲在城西那间铺子门口叹气,"可这地方,一天到头见不着几个人影,咱收了材料往哪儿卖?"他算是看明白了,开铺子跟摆摊不一样,地段就是命根子,再便宜的铺子,没人流也是白搭。言西早点点头,心里那杆秤,早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往回走的时候,江生忍不住念叨:"三百押金啊,三百。这要是交出去,咱基金一下就瘦一圈。你说这钱要是省下来买装备……"
"买装备是消费,租铺子是投资。"言西早头也不回,"装备穿在身上就贬值,铺子生钱,是会下蛋的鸡。今天投进去,明天它就给你下蛋,这买卖稳赚不赔。"
"你这比喻……"江生咂摸了一下,"还挺像那么回事,越琢磨越有道理。"
"那是。"言西早头也不回,"打金的账,一分一厘都得算清楚。装备是消耗品,穿一天贬一天;铺子是生钱的,今天投进去,明天就给你下蛋。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咱这是长线投资,不是一锤子买卖。"
"可我还是肉疼。"江生揉着心口,"三百押金啊,三百。这要是省下来,够我换把新锤子了。"
"你那锤子还能用。"言西早瞥他,"别老想着换装备,生意立住了,还怕没装备?"
路过城南那间铺子时,两人又停下脚步,最后再看一眼。中介老头跟在后面,见他们犹豫,索性话匣子打开了,闲聊似的说:"两位老板,不瞒你们,这铺子啊,之前也租过租客。"
"哦?"言西早随口应着。
"也是做材料生意的。"老头捋着胡子,"那两口子,收材料、倒材料,生意做得挺红火。我还纳闷呢,这么好的铺子,怎么突然就不租了。"
"突然不租了?"言西早捕捉到重点,"好好的怎么不租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做材料生意的,红火过,又突然收手——这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他这些天撞破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