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围观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他干的。”镜蘅毫不留情地把锅甩给离曜。
被不认识的长老逮到的时候，镜蘅本来想脚底抹油，飞快溜走的。
结果本该大难临头各自飞的的时候，离曜根本不动，还扯着她不让她跑。
还附耳对她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人真是太过分了！
谁要和他有难同当！
想到这里，镜蘅愤恨地瞪了他一眼。
“你们是谁家弟子，不说是吧？”
看着这两个顽劣弟子不仅不好好回答他的话，还在那里小动作不断。
长老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
“既然不肯说，那就跟我去戒律堂走一趟吧。”
他冷哼一声：“到时自然就知道了。”
那位长老随手变出一捆绳子，略一施法就将这二人的手捆住。
镜蘅试了一下，完全挣脱不开，用法术也不行。
“别白费力气了，那是捆仙索，专门克制灵力的”
镜蘅更生气了，白了离曜一眼，他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被抓住啊。
“泽木仙尊，手下留人。”
镜蘅眼睛一亮，看到远处来人，正是燕之华和谢无烬。
“师姐，快救我。”
看到亲人来了，小剑灵立即收敛不忿的神色，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离曜注意到她变脸变得这么快，不由得嗤笑一声。
用不出来法术，镜蘅毫不客气地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师姐，这位长老不由分说就要带我去什么戒律堂，我真的没做坏事啊，快救救我！”
坏事都是离曜做的。
在小剑灵语言的润色下，做坏事的只有离曜，泽木仙尊则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哪一个。
如果忽略她偷吃灵果在白色衣衫上留下的一点污渍，这话倒是十分有可信度。
燕之华在心里感慨。
本来离曜这个师弟，一天天不务正业，心思不放在修炼上就已经很能惹祸了，现在来了个贪玩的镜蘅。
他们两个一起制造的烂摊子简直罄竹难书。
平白给她增加了不少要处理的事。
刚刚收到无烬说镜蘅不见的消息，他们就出来找人了。
无烬也真是的，说她不关心自己的剑灵吧，还能敏锐察觉到她溜走了，说在意吧唉……
燕之华看了一眼小师弟面无表情那张脸。
无奈上前向泽木仙尊请罪，并讲述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你就是那剑灵？”听完燕之华的解释，他好奇地看着镜蘅。
镜蘅丝毫没有自己在宗门中已经是名人，不对名剑灵的自觉，有些怔愣地点头。
“咳咳。”那位泽木仙尊清了清嗓子。
“既然这样，你这剑灵非我天衍宗门下弟子，我不好直接惩治于她。”他转而对着谢无烬说道。
“但这剑灵犯错，你身为主人难辞其咎，你代她受过，可有异议？”
谢无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淡淡说了句：“没有。”
泽木仙尊接着总结道。
“既然你们的师姐为你们作保，戒律堂可以不去。”
“不过你们毁坏了我的桃园，惩罚还是要有的。”
“就罚你们去我的仙草园圃，除去杂草，再把我的桃园恢复原状，你们可有异议？”
“有。”
刚刚一直依靠着一棵桃树没有动的离曜忽然开口道。
他张扬的脸上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笑着说：“我灵力耗尽了，没法让这儿恢复原状了。”
泽木仙尊瞥了他一眼，一副看不上离曜不想搭理他的样子，转头看向谢无烬。
“那就你来。”
“我也不行，我没有木灵根。”谢无烬平静地陈述道。
泽木仙尊怒了：“那你们俩就负责把整片桃园的灵桃摘了！”
“仙尊，我先带她离开了。”
泽木仙尊安排好给离曜和谢无烬的惩罚之后，燕之华突然开口道。
去吧去吧，仙尊摆摆手，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
“师姐，我们要去哪里呀？”
镜蘅跟着燕之华稀里糊涂的来到一座陌生的看起来很辉煌的殿宇，才想起来问去哪的问题。
燕之华轻笑了一声，镜蘅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狐疑地看向燕之华，却听见她说：
“到了。”
“阿蘅，这里是我宗掌门处理的居所，他有事想请你帮忙。”
掌门？
好像是没见过的人？
他找她能有什么事呢？
“燕师姐，”门口一位弟子迎了上来，“掌门已在里间等候。”
燕之华点头示意了一下，带着镜蘅向里走去。
镜蘅跟着师姐走进屋内越过屏风，房间里最显眼的是一张超大的书案，一位仙人坐于书案后的椅子上。
想来应当是掌门了。
镜蘅见那掌门是黑发，她突然想起离曜曾说过他们师父是白发。
难不成，这位掌门年纪要比他们师父轻些？
见到她们进来，那位掌门方才抬起头。
“你们来了。”
“掌门。”燕之华拱手一礼。
镜蘅看到她的动作，愣了一下，也学着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你们坐吧。”掌门说话声音倒是厚重温和。
说完他便衣袖一挥桌上凭空出现了满满当当的法器。
镜蘅有些惊讶，她这些天跟着谢无烬上课也不是完全没听的。
关于法器的品阶多少也算有一些了解了。
至少她知道自己只是一把玄字阶的宝剑，而这里的法器……
她似乎能隐约感觉到品阶都很高，其中天字阶的似乎也不在少数。
真人不露相啊！
看这位掌门穿的比普通弟子还要朴素，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镜蘅不动声色地看了掌门一眼。
在她沉默观察之时，掌门开口道：“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知道你是剑灵，让之华请你来，是想让你帮忙辨别法器品阶其中蕴含灵力多少，以及能否生出神智，或是你可否唤醒它们的灵智。”
嗯？她会这个吗？
镜蘅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大量法器。
“我们都知道法器难生灵智，无数天字上品灵器上不能左右自己的行动和契约对象，而你身为一把玄字阶宝剑却化出了人形……”
意识到自己这话有歧义，掌门又补充了一句。
“这不是贬低你本体的意思，只是这种情况的确罕见，请你见谅。”
镜蘅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自己品阶不高，也没有那么小心眼啦。
她随手拿起眼前放着的一把罗盘，按照掌门刚刚的说法凭直觉感受了一下。
她摇摇头：“天阶中品，我只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