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搅和私奔
第22章搅和私奔
第二十二章搅和私奔
书房窗帘半拉着,光线温温和和的。
西奥多坐在书桌前,刚看完手里那堆花人民币托pdd客服带的资料。
上面写的是罗素勋爵的生平。
西奥多心里挺意外。
就这一个个子不高、看着平平无奇的落魄小贵族,未来居然能做到英国首相。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顺带扫了一眼对方的感情经历,客观说,在这个年代算是很靠谱的那一挂了。
可越看越感慨。
现在的伦敦本来就是男权社会,男人随便怎么折腾都有退路,女人一步错就是万丈深渊。
他站在男人角度看婚姻,男人都是占尽便宜的。可换到自己两个妹妹的视角,整个英国的男人都不靠谱。
思绪刚收回,管家敲门进来,递上一封刚送到的急信。
“先生,您之前让人查的事,查到了。”
西奥多拆开一看,眼神瞬间沉下来。
莉迪亚真的去了布莱顿,按照原著,打算跟着韦翰跑了,准备从布莱顿私奔跑路。麻烦,因为自己毕竟也只是表兄,在于立场上,他也无法管束太多,已经再三提醒了。还是没有人能当回事儿。只能说比较封闭的乡村,民风比较淳朴。
如果按照原著的走向莉迪亚最终嫁给了韦翰,是对于所有人都是最好的结局。尤其是他还有两个妹妹,他也不得不为自己的亲妹妹考虑。
他立刻让管家叫贝茨过来。
事情紧急,必须立刻拦截。
西奥多提前联系上韦翰那群债主,约好抓人、交人的地点。
为了完全隐藏身份,不让任何人认出来,他和贝茨做了全套伪装。
两人穿上又宽又厚的黑色大风衣,衣服里面垫了厚衬料,直接改变肩宽、身形、体态,高矮轮廓全都变了样。脸上戴了整块的黑色骷髅遮脸面具,遮住所有五官。
从头到脚,彻底换了一副陌生样子,看着就是两个外面雇来、拿钱办事的冷酷打手。
准备妥当,两人直接赶去布莱顿城外。
下午郊外的路边树篱又高又密,正好遮视线。
没过多久,前方传来马车滚动的声音。
韦翰赶着车,带着莉迪亚,正打算一路跑远。
等马车开到僻静路段,贝茨率先从树篱后面冲出来,西奥多紧随而上,直接拦死路面。
韦翰吓得猛一勒缰绳,马车瞬间停死。
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喊,一个粗麻布袋子直接从头套到脚。
贝茨动作干脆利落,几下就把韦翰捆得结结实实,半点动弹不了。
“啊——!!”
马车上的莉迪亚吓得尖叫出声,整个人彻底吓懵了,脸色惨白。
西奥多不多废话,直接让人把挣扎不停的韦翰抬上他们的马车,让贝茨送往债主约定的位置。
等马车走远,现场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吓傻的莉迪亚。
莉迪亚脑子完全不清醒,嘴里不停说些幼稚又愚蠢的胡话,听得西奥多一阵头疼,厌蠢症都快犯了。
西奥多刻意压粗声线,冷冷开口:“你应该庆幸你们还没有结婚,如果你是他的合法妻子,我们就可以把你卖给妓院赚钱给他还债。”
莉迪亚浑身发抖,满眼害怕:“你、你们想干什么?”
“你家在哪?送你回家。”
莉迪亚拼命摇头,眼泪直接掉下来:“我不回去!我回去我爸会打死我的!我绝对不回去!”
西奥多没半点耐心,语气冷得直白: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回朗博恩,要么我直接把你丢去城里的妓院。自己选。”
莉迪亚彻底被吓住了,哭唧唧的妥协:“……朗博恩。”
等她上了马车,西奥多捆住她的手脚,主要是怕她跳车跑了,现在天黑了,他可不想在这漆黑的郊外和一个蠢女人玩什么你追我赶的傻瓜游戏。
驾驶着韦翰的那辆马车,西奥多让她指路,直接送到班内特家门口。
西奥多全程没摘面具,把班内特一家吓得魂都没了,他这个面具非常有震慑性。
“我们是韦翰的债主雇来的人,专门抓欠债跑路的韦翰。路上碰巧碰到这位小姐,顺便送回来。发生了什么,你们直接问她就行,我们只是办事的,别的一概不清楚。”
说完,他架车走人,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
朗博恩宅邸之内,此刻正是一片大乱。
仆人慌慌张张冲进客厅,说门口来了陌生人,把失踪整整一天一夜的莉迪亚送了回来。
一家人本就整夜忧心忡忡、坐立难安,听闻这话,所有人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简、玛丽、基蒂全都快步冲到前厅,贝内特先生面色凝重,紧随其后。贝内特太太更是腿脚发软,一路跌跌撞撞,嘴里不停念叨着上帝保佑。
莉迪亚脸色惨白、双眼红肿,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厅里,看着家里黑压压一群人,吓得瑟瑟发抖。
积压了一整天的焦虑、恐惧与怒火,瞬间在全家爆发开来。
所有人围着莉迪亚,迫不及待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韦翰的债主是什么意思?”
“那个陌生面具人是谁?为什么会把你送回来?!”
层层追问之下,莉迪亚早已吓破了胆,说话支支吾吾、颠三倒四,哭哭啼啼半天才拼凑出完整经过。
“我、我跟韦翰先生打算离开布莱顿……我们想私奔,去很远的地方生活……”
一句话落地,全屋瞬间死寂。
贝内特太太双腿一软,眼前一黑,直直往后倒去,差点当场晕厥,靠着仆人搀扶才勉强站稳。
莉迪亚不敢抬头看人,只顾着掉眼泪,继续断断续续哭诉:
“我们刚出城没多久,就碰到两个人……是韦翰先生的债主找来的人。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把韦翰先生抓走了!”
她想起方才的恐惧,浑身止不住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那两个人特别凶残,从头到脚黑衣服、戴着面具,看着吓人极了。其中一个男人好凶,一直威胁我!我说我不敢回家,他就说不回家就把我卖到妓院去……我、我是被他逼回来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客厅里。
整个朗博恩彻底乱作一团。
贝内特先生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他这辈子最失态、最愤怒的一次。他向来恬淡松弛、极少动怒,此刻却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最小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