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须弥
我把人甩掉了,评价是他们的追踪技不如赛诺。
把两个带路的学者放下,他们趴在地上大喘气,明明是我在抱着他们跑,反而是他们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位学者缓过来,对我虚张声势大声质问,说完还紧张地咽口水,眼睛咕噜转地盯着我。
我想了想,龇牙咧嘴露出恶人脸,“镀金旅团的,我最近的几个手下在这里消失,是不是你们教令院搞的鬼!”
怕他们不相信,我徒手捏碎一块小石头,像是撒巧克力块一样落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不再说话了。
我蹲下平视他们,他们现在腿软站不起来,温声说:“别害怕,我还救了你们,否则你们就要被愚人众打破脑袋。”
“你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我的手下不见了,告诉我这里有什么。”
两人没吭声。
“不说?”
“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是受到临时吩咐来的。”
谁信啊,我看见他们进去用熟练自然的语气交流,只好拿出小匕首,轻轻放在其中一个的脖子,问另一个人,“真的不能说吗?”
被刀抵脖子的学者惊慌喊道:“问我啊,你问他干什么!”
我扭头,“行,你说。”
“我们就是来销毁实验资料,以及将实验记录带回去。”
“继续。”
“我们是关了一些镀金旅团的人,但这是他们意外闯进来,我们不得已的。”
“关在哪里?”
两人又不说话了。
我叹气,换了个人将他的头发削到耳朵,不说话刀背在他脸上划过,将另一边也削整齐,问:“你说,他们在哪里?”
“在、在在最底下的遗迹里!”
我:“带路。”
也不确定萨赫拉会去哪里,但去找被关的镀金旅团大方向应该没有错。
我看着他们要爬起,想起那些所谓的愚人众也是来清理实验痕迹和科研人员,把两个人“咚”的一声按回去,逼问:“你们的实验和愚人众有什么关系?”
“之前是合作,但听说他们很早就撤离结束合作了。”
“希望你们没有骗我,否则……”
我警告似的晃了晃匕首。
两位学者开始为我带路,我跟在他们后面,路过几个岔口,拐过三四个弯,又打开两三道机关门,不是在最下面吗?为什么我们一直在平层兜圈。
骗我?我的视线在前面的两个学者之间徘徊,走上去扯住他们的衣领,去质问:“还没找到路?”
其中一个人拉着衣领,挣扎剧烈:“咳咳咳!在找!”
我见状松开手,根本就没用力,他这是在碰瓷吗,我怀疑地看过去,见到这个学者脸上写满了心虚,霎时我反应过来,生气地挽起袖子举起拳头,狠狠往他脑袋敲。
“老实点!”我警告另一个,一视同仁地敲脑壳,“你也是!”
两人吃痛,战战兢兢地又带我绕了一圈,我彻底不耐烦,挽袖子上前冷声说:“找死是吧。”
“我们迷路了,这次是真的迷路了!这里的机关被暴力拆卸,可能导致了空间混乱!”
我保持冷脸观察他们所说的是否属实,正要过去,脚下忽然一空,有个学者竟然趁机伸手在墙上按了按,我扑过去把他们俩也扯下坑。
该死该死该死!
我掉在沙面上,瞧着两个昏迷的可恶学者,想来这一路上真是手法太温和,才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就应该把他们先揍成猪头!!
我过去拍醒他们,脸都拍肿了,人也没醒。
我仰头瞧顶上,掉下来的口子已经不见,只有石砖天花板。
气得我把他们的头发都剪成被烧根的杂草。
这是一间保存完好的空旷房室,墙壁上的石板雕刻没有破损,雕像的表面有些许风化,大体上保存完好,墙角里沙子和古铜钱堆积在一起。
而房室的中心,有座极为显眼的半人高石柱矗立在中央,我走过去看,上面有四个石板槽位,空了两个,柱子上刻着一些陌生的古文。
在石柱上我没找到有什么机关,于是沿着墙摸索,这里用石砖砌起来的墙面几乎没有墙缝,要是暴力拆卸,我用拳头试了试硬度,估计要砸很长时间,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