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对海伦心动是人之常情
“这……是什么意思?”弥柔看着潭荷的脸色,感觉自己心里像来到了医院一样紧张,“大夫……啊不,学姐,这个是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潭荷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应该啊。你这种脸,应该是我们这块的。”
“你说笑了。”水伯用手指抵了抵脸上的眼镜架,皮笑肉不笑,“不能长得好看的都是你们班的吧。我们班的同学也都长得不差的。”
说着,他把手搭上了弥柔的手臂,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嘶……这,看不出来啊……”
弥柔看看潭荷,又看看水伯,缓缓地把自己的手往回抽,他们俩也没拦着,只是用一种纠结古怪的神色看着她。
“咋了?”刘源凑过来,满脸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水伯叹了口气,“这就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啊。”
“怎么可能?”刘源吓得有些结巴,“班长……这,这,咱们不说别的,你看这脸,你看刚刚那个海伦的神经表现,怎么可能不是!”
“那么,这里面就有问题了。”水伯绕着弥柔走了两圈,“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反正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哪怕最后查出来不是我们学校的人,也得是了。”
“原来如此……你果然进了精神病院。”弥柔对此这样评价。
“你怎么回事,刘小二,我待你不薄啊。你进了精神病院,第一反应是要把我拉过去?咱们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啊?你实话实说,温总是不是你精神病院的病友,你俩一起翻墙出来了?”
“姐,如果你觉得我是精神病,那你刚刚看了那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你就没觉得自己这里也有点问题?”
刘源夸张地指了指弥柔的脑袋,换来她的一个白眼。
刘源看着弥柔,长叹一口气:“我觉得是你祖母。你祖母绝对有问题。”
“什么?她有家族病史吗?”
“不是……你不像他们亲生的,你自己不觉得吗?”刘源细数了一下自己了解的情况。
“别说你表哥表姐,就是你表弟表妹,侄子侄女,那都在城里面上学,一年到头也就回这一次。你呢,一直在这里待着。放在古代,我们都说这叫发配边疆了。”
“家里面其他人接受的都是优质的教育资源,你的那些亲戚,该上报的上报,该上杂志的上杂志,你呢,在村里面上树。别说提供什么优质资源了,连学都差点不给上。”
“就这么看,没有人觉得没有问题吧?我奶之前和我说怀疑你是她女儿被渣男骗了生的,所以才对你不好。”
“啊……这样。”弥柔对此无言以对,只好悻悻点头认了,“不过这个和我有没有超能力也没有关系吧。”
“说不定有关系,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年纪越大越会作妖。就说海伦……就是刚刚扒着你的那个神经病,他家里人如果没有发疯,海伦也不会变成这样。”
水伯笑了笑,上下打量着弥柔,“不过,你这穿的,还是挺别致的。”
弥柔谦虚一笑:“见笑了,在咱们村还是太潮了,镇上刚刚好。”
“可以去你家里看一下吗?”
潭荷解释道:“其实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调查一个灵异失踪事情,如果说你家里面有影响你超能力觉醒的东西存在,那么或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失踪事件会离开它本身发生的地方,流窜到这里来。”
“好……这倒是没问题。”弥柔叹了口气,“我祖母今天晚上就找我来着,不过照你们这么一说,总感觉她找我不是什么好事。”
“最近有发现什么异常吗?”阿波罗突然问,他指了指弥柔袖口处露出的一点皮肤,“这里。”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应该有什么吗?”刘源问。
海伦从阿波罗的背后走向前,他沉默下来就显得格外安静,面纱倾泻流动,衬得他的眼睛星星点点的情谊亮如碎钻,细看去,仿佛远挂天际的银河旋转倒垂。
“别晕我身上。”弥柔嫌弃地挪开两步路,避开了看着海伦发晕的刘源僵尸一样探过来的手。
海伦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他上前轻轻拉过弥柔的袖子,没有接触到皮肤,从脖颈处扫视到袖口,他沉吟片刻,说:“你最近接触了一个不明生物。”
弥柔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服:“你能看得到吗?这里……有东西吗?”
“看不到。”海伦笑了,弥柔总感觉他的笑里面隐藏着什么别的东西,可当她细看去,一切又隐没不见,“但能够感觉到。”
“好……科幻。”弥柔率先挪开了目光,“是外星生物……我在新年那天去了后山,后山上有一个巨大的卵,卵里面爬出一个蛇一样的外星生物,把我弄晕了。”
“蛇?”潭荷皱紧了眉头,“不应该是个人吗?”
“啊?”弥柔疑惑极了,“为什么会是个人?”
众人沉默不语。
潭荷有意解释一番,却又觉得无从说起。
弥柔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只是笑了笑,说道:“如果今天要去我那的话,我先去把房间退了。”
众人纷纷点头。
在弥柔离开现场后,潭荷才开口问刘源:“你怎么看,我们要告诉她吗?”
“我?”刘源受宠若惊,“我的话当然选择告诉她了。主要是她已经受到卡牌的影响了,早晚都会知道。而且,那个兔子也看到她了。”
“看到她了?”潭荷皱了皱眉,“那个树洞不是一直在医院附近徘徊吗?为什么这次先是盯上了温总,然后又盯上了她?你们应该都不符合目标人群的特征才对。”
刘源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还坐在这干嘛,早就去抓兔子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祖母用的遮掩卡牌的特殊手段吸引了树洞。”
“那也不至于混淆树洞的视听。”潭荷反驳道。
“说不定呢。”厄洛斯插嘴道,“说不定是我们想错了。这次树洞本身就针对的不是医院。”
潭荷道:“极小概率的可能。”
“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海伦轻声道,“进入树洞就可以知道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刘源:“只要我和她在一起,就可以跟着她进入树洞对吧。”
刘源犹豫着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
海伦于是满意地鼓掌,笑道:“那太好了,今天晚上我就和她在一起睡好了!”
“岑河!你疯了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
阿波罗和潭荷的声音同时响起,惹得海伦不满地后退两步。
“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他状若无辜,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问道。
“你……闭嘴!”阿波罗咬牙切齿道,“岑河,不要胡说八道,太不尊重人了。”
“不要叫这个名字……很难听。”海伦讽笑道,“阿波罗,叫我海伦。为什么一直叫错我的名字?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会怀念,不,悼念那对狗男女吗?”
“小河……海伦……”阿波罗深吸一口气,“够了。别这样说他们。”
“怎么会……”海伦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