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十二章
蛋蛋都震惊极了。
“言哥哥，你要当我的姑父吗？”
“那得看你聆聆姑姑愿不愿意。”
蛋蛋立马扭头看鹿聆：“聆聆姑姑，你要不要言哥哥当你的爱人啊。”
鹿聆：“……。”
不是小家伙，你到底是哪边的？
但凡现在地上有条缝，鹿聆都已经钻进去了。
怎会有如此厚脸皮之人！
她紧闭嘴巴不说话，换来蛋蛋疑惑歪头：“姑姑？”
鹿聆抬头看过去，一大一小紧紧盯着自己，她顿时麻爪了，收回视线：“这不是你小孩子该管的事情。”
“可是我想要姑父。”蛋蛋瘪瘪嘴：“言哥哥好俊的。”
“我就不好看吗？”
“好看呀，聆聆姑姑天底下最最最好看。”蛋蛋点头，手臂张开成大大的圈：“所以才想要最最好看的聆聆姑姑和好俊的言哥哥在一起。”
他抬头看鹿聆，表情认真极了：“不会便宜了别人。”
鹿聆：“……。”
她竟无言以对。
似乎是看出来了鹿聆的尴尬，周呈言单手稳稳的抱着蛋蛋，另一只手揉揉他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操那么多心干什么，不怕长不高啊。”
蛋蛋立马捂住脑袋，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我才不会长不高，我吃了好多菜菜的，太奶奶说了，吃菜菜长高高的。”
周呈言笑着撸了两把他的脑袋：“小屁孩。”
“我不是小屁孩！”
“那你是什么？”
“我是小小男子汉啊，可爷们了。”
“你以后少听你爹他们吹牛唠嗑。”
“为什么？”
鹿聆沉默的跟在两个人身后，听着前面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说话。蛋蛋是个小孩子，童言稚语里总是带着十万个为什么，但是周呈言也不觉得烦，耐心的回答他的问题，温柔细心的模样让鹿聆都不免有些恍惚。
其实平时周呈言对蛋蛋也很好，带他玩，陪他说话，不会嫌他吵，跟亲哥哥看起来也没多大区别了。但是蛋蛋很可爱，很多人对可爱的小孩都会多一点包容，也会更多一点耐心，鹿聆一开始以为周呈言也是这样，但万一原因不仅仅是这个呢？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突然她脚趾踢到了一块石头，整个人一个踉跄往前扑。
鹿聆吓得短促的尖叫了一声，手下意识的想要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的身形。
她抓住了。
她被绊倒跪下了。
她把周呈言的裤子扒拉下来了。
鹿聆眼神呆滞的看着手里的布料，然后茫然抬头，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两条白大腿，局面过于炸裂，以至于膝盖和脚趾上传来的剧痛都要被她忽略了。
周呈言看着摔在自己面前的鹿聆，又看看被鹿聆拽在手里的裤子，整个人都要碎了。沉默一瞬之后他弯腰要去捡自己的裤子，结果鹿聆反应比她还大，尖叫一声之后把手里抓着的裤子一甩，先发制人：“你怎么都不系皮带。”
周呈言：“？？？”
六月飞雪啊！
“你真变态！”鹿聆说完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都顾不上膝盖和脚趾的痛，撒丫子就跑。跑了两步之后，她窜回来，一把从周呈言怀里把蛋蛋抠出来，然后继续带着蛋蛋跑。
周呈言都被气笑了。
“我变态，鹿聆你可真有意思，你扒了我的裤子，还说我变态，到底是谁更变态！”
旁边人家突然捡有了点亮光，还有走动的动静。
这会儿周呈言也顾不上争论谁变态谁不变态了，赶紧提起裤子穿好也快速离开。人刚走没多久，身后的院子门就被打开了，有人打着哈欠探出个脑袋左右看了看：“没人啊，就说是你听错了。”
旁边的女人声音还带着点激动：“不可能，我听到了有人说自己被鹿知青扒了裤子，听得真真的。”
“我滴个乖乖，鹿知青看着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没想到还那么狂野啊，这要是被喜欢她的那些歌小伙子知道了，那心都不得碎成八瓣儿？”
男人显然是被震惊到了，声音都带着难以置信。
“你可拉到吧，虽然喜欢鹿知青的人多，可是鹿知青又没玩弄别人的感情。别人给她送东西她就没收过，人家给她干活，她也从来没要过。你不要因为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就觉得她不是个好的。”
头顶一个个大黑锅的男人顿时急了，连忙辩解道：“我哪觉得她不是个好的，那还不是你刚才说听到有人说鹿知青扒他裤子吗？”
天底良心，他可从来没说过鹿知青不是个安分的嗷。
“我就是好奇鹿知青最后会便宜了哪个臭小子嘛。”男人又解释了一句，然后压低了声音：“鹿知青漂亮还有钱，别说大队那些小伙子心动，就是他们家里人也想要家里有个有钱的儿媳妇。”
“真是长得丑想得美。”女人轻嗤了一声：“杜大娘哪里会让她找个农村户口？听说鹿知青家里也很宠她，是要让她回城的。”
那么漂亮的小姑娘，要是真的在地里磋磨一辈子，那才是可惜了。现在鹿知青是家里有表哥表弟帮着干活，许家愿意惯着她，她自己也有钱，但要是她真的嫁给了哪个社员，许家还能继续帮她干活？
女人说完，话音一转，点评：“倒是周知青有点可能。”
长得好看，还是城里来的，每天和鹿知青同进同出，杜婶子也没有说跟防别人一样对周呈言也严防死守。
有些时候，沉默就能代表很多事情了。
一阵风吹来，男人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推搡着女人往回走：“快走快走，反正怎么样都不关我们家的事儿，随他们折腾，今天晚上这事儿我们就当做不知道就行了。”
门很快又关上了，动作快的像是没有人出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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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是回到家把蛋蛋放到炕上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的腿哪哪儿都疼的，她撩起裤脚看了一下，膝盖都摔出了血，青青紫紫红红的，看着可怖极了。
鹿聆：“……。”
难怪当时觉得那么疼呢。
再脱下鞋袜看了一下踢到石头的脚趾，脚指头已经肿了，乌紫乌紫的，指甲盖都有点外翻了。
看着就觉得更疼了。
鹿聆倒抽一口凉气，刚想找点药就听到旁边传来细细的啜泣声。她扭头一看，蛋蛋正眼睛红红的盯着自己摔到了的膝盖和脚趾，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哎呀，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呀。”鹿聆有些哭笑不得，她抬手给蛋蛋擦了一下眼泪：“不要哭了，也不是什么很严重。”
蛋蛋还是在哭，边哭边往她身边凑：“聆聆姑姑，你是不是很疼，我给你吹吹。”
说着，他噘起嘴巴想要吹气。
鹿聆吓得连忙后退，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