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酱多多（修完）

温切斯特两兄弟在城郊的汽车旅店休整了一晚后，准备带着他们的老三套，也就是帅气的脸蛋、真挚的眼睛还有一份特供（假）证件，准备前往哥谭警局。

迪恩从轿车的夹层内取出刚做没多久的「佛菠萝外勤证件」，递给了山姆。

山姆看着手里证件，“弗兰克的技术没得说，做得够真实。”

迪恩一边开车一边搭腔：“Really？我只注意到了我的照片拍得是真不错。”

哥谭的夜晚和白天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两个城市，夜晚是罪恶之都，而白天的哥谭则充满了喧嚣，行人匆匆赶去上班，商铺照常营业，巡逻的警车和来往的车流重新填满了整座城市。

但哥谭的警局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一直都很热闹。

哥谭的警员要收拾夜晚遗留的烂摊子的同时，还要处理白天来报案的民众。警局内，轮岗警员、外勤人员往来交错，人声嘈杂，秩序松散。

这也让温切斯特两兄弟混进去得特别容易。门口的警卫只是粗略扫了一眼证件，就让二人进去了。

“说真的，他连一句都不问我们就放我们进来了吗？”山姆不可置信。“起码问点什么吧？”

迪恩斜眼看了一下旁边的弟弟，“Come on！你想要他问什么？身高体重性别吗？”

说罢，兄弟二人熟稔避开办公区的视线，溜达了一会儿，顺利找到了封存档案室。进入到档案室后，他们根本没有充裕的时间翻阅这些厚重的卷宗，没办法的办法，山姆和迪恩找到了相关卷宗后，便立刻拿出相机拍下所有能拍的都拍下来了。

把所有的东西拍好之后，二人将卷宗原样归位后，便如同其他处理完公务的佛菠萝探员一样，走出了哥谭警局大楼。

忙碌了一上午，温切斯特两师傅决定休整一下，然后去了街角的热狗店准备饱餐一顿。

热狗店内，桐生冴正百无聊赖地靠着椅背放空。她一身简约休闲穿搭，整个人松弛又安静，散漫望着街头车流人潮又看看面前散发的热狗。没错，她今天又翘了两节课，准备逛逛哥谭再回去。

迪恩排队点单时目光随意扫过四周，淡淡瞥了一眼坐在窗边的桐生冴，心里有些诧异——热狗上的酱是不是太多了一点？感觉要淹死热狗了。

他低声跟身后的山姆说了一声，“哥谭人才挺多的。你看，有人试图用酱淹死热狗。”

山姆顺着他的视线匆匆扫过：“你也可以试试。”

“也是，我待会也要试试。”

两人调侃完后，便收回了目光，继续排队了。

而此时的桐生冴正盯着面前满酱的热狗盘算着到底要从哪下口的时候，又开始想到她这几天翘课，逛哥谭的时候发现的事情。

「哥谭没有咒灵。」

哪怕桐生冴本人一直认为每个城市都会有疯子的存在，但这座城市的神经病也太多了。让夹在精英和疯子之间的普通人，他们的负面情绪浓得像面前的酱一样化不开，沉沉的堆在各自的肩头。

而按照桐生冴在高专所接受的三年教育来说，这种地方本就应该、或者说这个城市不可能没有咒灵。

那么问题来了，桐生冴旷课这几天，以哥谭大学为圆心到处逛，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看到过任何一只咒灵。

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的咒力，在这里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只是单纯待在这片土地上，她的咒力就能持续稳定地增长，其实这也还好，重点是她感觉自己的上限好像在不断的提高。

桐生冴现在像海里的那块黄色海绵，哥谭就是那片大海，不断地在充盈她。

桐生冴终于拿起面前被淹没的热狗，准备下嘴时，突然间停了下来，四周环视了一圈。从苏醒到现在，又从医院到大学，这是她第一次感知到这种非人的异质。

她的视线无意掠过正在取餐的山姆。

在桐生冴看来，被她看着的这位陌生人的后脖颈位置，藏着一缕极淡的印记，不是咒力但是很类似的阴质属性。不过，看起来被标记的这位男士完全没有察觉呢，还在和稍矮一点的男子有说有笑。

桐生冴想，那跟咒力更像了，肉眼完全无法捕捉，感知上也跟咒力近似。这哥们是去了哪里啊？身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她开始好奇了。

这跟她目前探索到的哥谭太不一样了。她目前见证的这座城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