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二十

刚才我选了靠墙的座位，我觉得这里更“安静”。

白色的墙壁看起来光滑、干净又不刺眼，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粉刷的。

“今天……人挺多……”

什么声音？

好像是墙里的声音。

我转头，让耳朵靠近墙壁。

“这里……人……个子高……”

哦，这是隔壁房间的声音。

“办公盒子”内墙的隔音效果这么差？

隔壁房间可能是个茶水间。

我听到开水机的声音，听到有人吃东西的声音，还听到两个年轻人说话的声音。

她们在吃东西，有些话我听不清。

“我们……工资……不累……人多……正常的嘛！”

“你太大声了，她们……隔壁，我们是‘走关系’来的……悄悄说。”

“我就喜欢用嘴巴说话呀。怕什么……耳朵没那么灵，就算听……不懂。”

“为什么？”

“……像程序……呆……不会有太多‘反应’……”

“可是……灵活……真……”

“再灵活也不是……旧……因为……厉害，她们才像真的。”

“复制品？”

“可以这么说——真是的，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我昨天才来的。听说有钱赚我就来了……”

“想赚钱就认真点，多看《工作手册》。”

“知道了，等下就看……你们这几天，有线索吗？”

“没有，太难找了……都说‘不认识’。”

她们好像吃完东西了，说话声变得清楚了。

“没有近期的肖像，而且人这么多……大公爵阁下怎么知道她一定是小个子呢？”

“我怎么知道？阁下说，她肯定不超过一米八——这是推测吧？”

“可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阁下自己没长高，不能‘臆测’老朋友也是个‘小个子’吧？”

“嘘——你不要钱了吗？咱们老板可是‘渔岭’的！身高问题是大公爵阁下说不出口的痛，咱不能说——不礼貌！”

……

她们又聊了几句就走了，我听到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

我大概听懂了：这座工厂也是“那个组织”的，而且是另一拨人建的。

这拨人好像在找工厂老板的老朋友。

我猜，那个组织里，可能有个叫做“渔岭”的部门。

工厂老板可能是渔岭的部长，被她们称为“大公爵”——

冥姥姥，这是什么称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