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章
宇智波刹那听得目瞪口呆。
那场战斗事关宇智波的前程,火核记忆也相当深刻,他狐疑地说:“……你年纪还小,应该没上过战场,更不可能知道战斗的细节。”
野衾麻溜道:“我听我爸爸讲的。”
宇智波拓也,堂堂宇智波三勾玉强者,也是族内的精英,更是现在宇智波的长老,深入到战场内部,目睹那天的所有经过再正常不过!
而宇智波的写轮眼堪比新时代的摄像机,当然还能再完全回忆出来。
“所以说,我们宇智波和千手可不算是完全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建村。而下一任火影也必然会是千手扉间。”宇智波野衾淡然分析。
这点没有太大的争议,连刹那都猜得到。
不过他很嘴硬,疑惑道:“初代火影就比千手扉间大几岁,他退休之后怎么也不该千手扉间上吧。”
野衾接下话茬:“那下一任火影就是千手扉间的弟子。”
不管到时候是继续沿用木叶建村初期的投票选举,还是千手扉间当了火影后突然改变主意指定火影人选,但除了这档子事之后,二代、三代火影也没可能从他们宇智波里出了。
她又向两人说起,作为同建村的两大忍族之一,他们宇智波却绝对不可能担任忍村的领导者。想必当初斑也是看到这一点,才会毫不犹豫离开木叶,只可惜他们没人跟上。
而斑袭村这一举动必有深意,可能是为了完成他的某个目的,总之,现在宇智波在村子里的地位也很尴尬。
现在宇智波一族必须思考退路了。
火核见她严肃认真强调此事,也知道这是迫在眉睫必须考虑的,便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不觉得野衾会是说说而已,多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火核猜想得没错,其实在这两年野衾就已经有了谋划,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时局的变化也在不断地修改,究竟是好还是坏她心里也不是很能笃定。
可有一点是她非常清楚的,那就是如果她什么也不做的话,宇智波只会沿着既定的轨迹走向灭族这条道路。
她宁肯费心折腾在刚建村初期的时候就多折腾一下。
野衾点头,道:“是,火核大人,请您想清楚。”
她看了看刹那,觉得没必要避着他,就一字一句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听得俩人惊愕不已。
刹那更是差点眼珠子都要从眼眶中惊掉了,完全不敢再将野衾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女孩看待。
不像火核,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错愕了一会儿就耐着性子听野衾的计划。
火核虽然冷静,但也认为野衾的胆子真是太大了,也是真的很敢想。
假如她真的如四长老所言的在战国出生,很有可能就没木叶什么事儿了!
------
宇智波火核召开族会,这次并不是只有族中精英才参与的小族会,而是每个族人都得参与的大族会,甚至还包括在襁褓里的婴孩——
当然,那是因为大家都来开会,小孩放在家里不安全,得跟着一块。
他向族人宣布自己正式接任族长一事,大家心里已经有所预料了,因而也没有太惊讶。
族人们更想知道接下来宇智波该何去何从,斑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和木叶又该怎么相处。
火核抬了抬手,就让本来如菜市场一样喧闹吵嚷的族会安静下来。
“很遗憾,我也并不清楚斑大人为什么要袭击木叶。”火核揣在衣袖里的手也紧了紧,“不过我们宇智波目前还是要照常生活在木叶,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火影已经跟我们说过了,这件事和宇智波一族无关,是斑大人个人行为,还请大家安心。”
火核又道:“只是接下来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要回斑大人的尸体,给他在族内下葬。”
大家听到这里,不由得更加静默。
火核说完了这些要紧的事,就摆摆手宣布散会。
旋即他就亲自去了火影楼,和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开诚布公地谈话,大意就是希望火影把宇智波斑的尸体还给他们宇智波一族。
千手柱间犹疑,但是千手扉间肯定不同意,说宇智波斑是叛忍,还特地前来袭击村子,必须交由村子处理。
火核也是先礼后兵,既然扉间能扯大旗,那他当然也可以。
他不遑多让地表示,哪怕是火影也不能染指村子里其他忍族的血继限界。直接就将本来是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变成了血继忍者和木叶的矛盾。
他认真地说,木叶的忍者家族里有不少血继家族,如果因为族中出了叛忍就扣下他们的尸体不放,是不是就说明木叶是在觊觎大家的血继呢?
如果要调查的事情的起因经过,遗体已经在你们那放了这么多天,已经足够了吧。
火核的话也没有避着旁人,好些在他过来之后,想要探听消息的人就赶在这天交接公务,火影办公室简直热闹得像是要过年,柱间从来没想过村子里的任务有一天居然会如此繁重。
大家当然也将他们的话给收入耳中,不是血继的家族还好,但诸如日向这种,面色就微微有了变化。
他们心知肚明,要是真能查出来宇智波斑是为什么袭村,恐怕早就调查清楚了,也不至于过了这样久都没什么消息。但现在扣着人家的遗体,说不是为了宇智波的写轮眼大家伙都不信。
现在是觊觎写轮眼,将来会不会把手伸向其他家族?要知道建村初期,大家对彼此的信任可不高!
饶是几十年后,一些豪门忍族都对村子还有所隔阂,现在如果村子真的不愿意归还宇智波斑遗体的话,恐怕会将本就薄弱的信任即将出现裂痕,完全是给村子埋下了一个大雷。
千手扉间气得咬牙,心道宇智波火核真是狡诈,不知道他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这种手腕竟然跟当年的某人隐隐有些相似,让他又气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