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从里到外全脱光
他们所在的酒店位于城西,但岚盾园区在城东。即使现在夜深人静不堵车,他们穿过整个城区回去也得将近一小时。
暴砶没带着池荔这样折腾,而是让酒店在俞宁隔壁再开了间房,直接把人抱去休息。
他们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得做,今天应该养精蓄锐。
服务员关了俞宁房间的门出来,又替他们打开房门,在暴砶抱着醉酒的池荔进房时,犹豫着问他:“先生,请问这位女士是您的朋友吗?需要我帮忙吗?”
暴砶回道:“不用了。多谢。”
说完,他侧身用手肘轻推了一下房门,那门便咔嗒一声关上了。
他抱着池荔径直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见她闭着眼睛似乎睡熟了,他才起身将房间到处检查一番,然后关了屋里的灯出去。
把客厅的照明调到只剩一盏暖黄色的落地夜灯,他又转身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可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却看到本该关着的卧室房门被打开了,池荔站在门后歪着身子探出头来,正透过客厅昏暗的光线偷偷看他。
见他转头看过来,她又连忙收回身体躲到门后去了。
暴砶站在原地没有动,就静静望着卧室门口。果然几秒钟后,池荔再次从门后探出头来。
他眼中瞬间染上了浓浓的笑意。
他的小姑娘真是太可爱了。
他把手中的毛巾扔到沙发上便大步过去,在她还想继续跟他玩捉迷藏时将她抓个正着,嗓音温柔磁性地问她:“怎么不睡觉?”
池荔还沉浸在游戏中,她“啊”的一声尖叫之后就想要逃跑。
可门口被暴砶高大的身躯挡着,她出不去,只能向后跑。
卧室里没开灯,只能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照亮。暴砶怕她摔倒,直接伸手往她腰上一勾,她就在刚跑出两步时被人拉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之后,暴砶俯身将手臂穿过她的膝窝,动作干净利落地把她腾空抱起。
池荔在短暂惊慌之后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暴砶,你好厉害!”
说完,她还双手主动搂上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
暴砶嘴角噙着笑,几步走到床边,弯腰要将她放回床上。
池荔却将他脖子搂得更紧,两只没穿鞋的小脚在空中踢来踢去,“我不要,我不要。”
暴砶放不下手上的人,只能重新直起身,保持着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的姿势,垂眸看她。
“想干什么?”
池荔没答他的话,只将自己那醉眼朦胧的目光从与他的对视中缓缓下移,越过他的鼻梁、唇瓣、下巴和喉结,最终落在他因为抱她的动作而被拉扯得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
她唇边漾开了好看的小梨涡,手掌也毫不客气地顺着他领口摸了进去。
他肌肉紧实坚硬,刚洗过澡的皮肤还带着些热腾腾的水汽,手感不错、性感至极。
她的手又从他领口再往里伸了些。
暴砶开始没想跟个小醉鬼计较,可周遭空气却渐渐变得灼热,安静的房间仿佛也听到了他心跳的回声。
他不知道要怎样缓解这种越来越深的不适,只能用嘶哑的声音叫她:“池荔。”
又在池荔“嗯?”了一声眯着眼睛看向他时,直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池荔早已习惯他的气息,此刻也依然没有丝毫戒备和抗拒,他吻她,她就仰起头努力回应他。
暴砶将她抱在怀里吻了很久,不知是因为动情,还是长久的亲吻让她有些缺氧,暴砶的耳畔渐渐回荡起池荔如同小猫一般细弱而断续的喘/息。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闷哼,再次弯腰将她放回床上,而他自己则覆身上去,唇瓣一刻也没舍得与她分开。
这次池荔没有说不要去床上,而是在躺到床上的同时抓住了他的浴袍带子。
之后,她伸手轻轻一拉,那被打成活结的带子便完全松散开了。
她再不用像刚才那样拘谨地被浴袍挡住了,现在她可以两手并用、肆无忌惮地感受他的胸肌腹肌了。
可是,她很快就发现,这样还是远远不够,她还想要更多的温暖和满足。
池荔的手掌在他的腹肌来回摩挲,暴砶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感受,但是他实在忍得辛苦。
柔软、温热、痒……
他的身体不受控地膨胀起来,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跟她紧紧连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池荔的手又顺着他的小腹继续往下,指尖挑开了他内裤的皮筋,暴砶忽然像是被什么击中又瞬间清醒过来一般,赶紧按住了她的手。
他从她的唇上离开,撑起身体,于她上方垂眸看着她,胸膛急促起伏。
他的话是对她说,也像是说给自己:“不能再往下了。”
“为什么不能?我要验货。你为什么每次都不让我验?”
池荔不满地眯眼看着他,他不但不让她验货,连亲都不亲她了。
暴砶努力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握着她的手从她身上下来,将自己的浴袍重新合上,又侧身躺在床上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哄道:“不是不让你验,是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暴砶沉默两秒,才说:“等你酒醒了吧。”
其实他更想说,等她真正爱上他。
池荔还没弄明白这跟她喝不喝酒有什么关系,问他:“为什么?”
“因为验过那个地方就不能再反悔了。”
“我不反悔。”
“不行,你醉了,明天起床你就会忘了现在说过的话。”
暴砶低头在池荔唇上又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然后反手掀起床上的被子将她整个人裹进去,他自己则隔着被子再将她抱紧了。
不能再让她贴身往他身上蹭了,还是这样安全一些。
池荔当然不干,她挣扎着从被子里把两只手抽出来,又拉扯着被子边缘要从自己身上扯下去。
“我不要,我好热。”
暴砶一只大掌同时握住了她的两只手,柔声哄她:“空调开到22度了,不热。”
池荔转头盯着他,仿佛在确认他说得是真是假一般。
暴砶便很配合、一脸真诚地回视着她。
最终,她相信了他,她好像真的不热。
她说:“哦。”
池荔酒量不好,酒品却不算太差,虽然她后来又小小地折腾了一会儿,但都被暴砶乖乖按在被子里没有出来。
之后,暴砶隔着被子哄孩子似的轻拍几下,她就睡着了。
暴砶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在她脸颊上再亲一口,才不舍地松开她重新下床。
他刚才洗澡时因为没有内裤更换,就只把衬衫和长裤洗了再穿浴袍出来,现在却不得不去把内裤也洗了。
第二天早上,池荔按着最近新形成的生物钟准时醒来。
昨天的红酒似乎不错,虽然喝醉了,却没让她一夜之后有什么头痛恶心等不适。
不过,她从床上抻着懒腰坐起来时,被子从她胸前滑落,她赫然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再把被子往下掀开,连那块最勤俭节约的小布料都没穿。
池荔震惊又懊恼地捂了脸,几秒钟后才重新抬起头来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的结局令她更震惊,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她伸手扯过放在床头那个折叠整齐的睡袍穿在身上,腰带随手一系,便下床走去拉开了房门。
暴砶早已经醒了,此刻正穿戴整齐地站在餐桌旁摆着各式早餐。
他听见开门声便回头看她:“去洗澡,过来吃饭。”
池荔双手环抱胸前,趿拉着拖鞋慢悠悠过去,靠在餐桌上故意审视地歪头看他。
暴砶感受到她的动作和目光,放下手中的热牛奶,转头问她:“看什么?”
池荔说:“暴砶你是不是不行啊?居然把我脱光了扔在床上一晚,却什么都没发生?”
暴砶舔舔唇角,有些逗她似的轻笑起来:“你怎么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我是22岁的成年人,身体有没有被人耕耘过,难道还感觉不出来吗?”
暴砶收起笑容,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又澄清道:“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昨晚,池荔确认被子不厚,空调温度适宜,自己根本不会热之后,又觉得穿着衣服睡觉实在不舒服,她挣扎着要起来脱衣服。
暴砶刚开始还按着不让她折腾,后来架不住她哼哼唧唧说难受,他才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