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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通房的躺平日常》

35. 第 35 章

腊月二十五,推磨做豆腐。

庄子里制作了豆腐送并一副新的对联送给庄子里面各家的农户,算是年前的节礼,所有的农事都告一段落,各家各户终于是有了空闲留在家中,忙着接玉皇、剪窗花……

送东西的下人候在门外,等着回刘管事的话,年前最后一桩事了,他们领了赏钱回家过个好年。

良久,紧闭的门口隐隐传来暧昧的叫喊和喘息声终于停歇,下人上去敲了一下房门。

“进来。”

下人站在外间低着头,屏风隔开了里外,上面是苏州绣娘用细丝绣的鸳鸯戏水。

下人进门汇报庄里各户上下的节礼都已送到,所花费的数目一一道来。

刘管事半靠在床榻之上,张氏侧着身子缩在棉被,止不住颤抖。刘管事手伸进棉被下,棉被耸动,底下传出一声尖叫。

外面的人头低得更低了。

刘管事闭眼,报上的数目和往年的都对得上。

“谢二公子呢?”

谢景恒再不济也是侯府的二公子,表面上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送了一头烤乳猪、两只羊腿和两担子青菜到厨房,并二斤燕窝和两盒灵芝等都已送到谢公子的居所。”那人停顿了一下,“不过我们去的时候谢公子居所没人,小的自作主张将东西放好就离开了。”

“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南星也不在吗?”

他原本有几分担心谢景恒来了之后会不规矩给他找事,到头来是高看他了。谢景恒自从来了之后每天来往辽州的酒肆青楼,漫天大雪都拦不住这位侯府少爷的脚步。

但是他身边的通房不是个省心的。

“好像是一大早就出门了,听人说是往东大街的方向去了。”

刘管事哼笑一声,说道,“桌上的银子,拿下去给底下的人分了,回去置办点年货,过个好年。”

下人闻言大喜,连声道谢。

门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响声,躲在被子中的人方探出脑袋。

汗水浸湿了发丝,贴在额上,胸脯起伏喘着气,脸蛋因憋气透着红,双唇红肿,目光盈盈似泛着水光,眼角的泪痕趟过嘴角的青紫的伤痕。

犹如熟透浆果泛着汁水。

刘全安拿起旁边的烟斗,吸了一口,缓缓吐气,砸吧嘴回味方才的滋味,少妇果真比那些嫩茬子起劲。

刘全安拍拍张氏的脸蛋,面上带着□□,“屁股大好生养,乖乖待在我身边,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你就不用回去挨打。我保证你以后吃好的、喝好的、用好的,身边有人伺候,挨饿受冻的日子不会再有。”

刘全安过上了好日子,衣食无忧、绫罗绸缎、娇妻美妾,几乎已经达到了一个仆人的巅峰,唯有一件,他没有儿子。

明面上暗地里他拥有过无数的女人,但是那么多的女人都没有给他生下一个带把的,也就意味着他刘家的香火断在他这里,他尝试过无数方法,寻遍了名医道士,通通不管用。

偶然听闻庄子里的老人说张氏是宜男相,一看就是生儿子的命,刘全安生出了心思设法将张氏留在了身边,试试她到底能不能给他生一个带把的。

张氏手紧紧抓住被子的一角,眼睛空洞茫然,后背她男人打伤后腰处没有好全,方才又被刘管事狠狠糟蹋了一番,痛得她近乎麻木,但是她享受痛苦的感觉。

痛苦可以麻痹她被丈夫抛弃的悲痛,被人凌辱的羞耻。

昨日种种浮现在她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他的丈夫将她卖了,怀疑她不干净一拳一拳打在她身上,她就像一个畜生一样躲避着雨点般的巴掌,婆婆嫌弃她败坏了她家的名声,儿子也不理会她……

她痛苦、绝望,她想死。

她站在井口,低头望着黑黢黢、冒着寒气的的井水。

她不敢死。

多么可笑、多么懦弱,她鼓起全部的勇气,将要跳下去的时候她体会到被冰冷的井水浸没的窒息,她抖了一下。

她从小就怕冷,可是家里有七个兄弟姐妹,衣服不够穿,小时候她总是很向往南方,穿着薄薄的衣服也不会感觉冷,长大了她希望能嫁个能让她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的男人。

她如愿了。

但是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她男人迷上了赌博,家中值钱的东西都当了出去,可远远不能填补巨大的窟窿,终于,她的丈夫将自己的妻子也卖了,偿还赌债。

张氏回忆起了那天刘管事最后说的那句话,温暖的房间,烧得足足的炭火,厚厚的被褥,热得人冒汗……

她转身,从破了一个口子的水缸里面勺了一捧水,洗干净脸上的污糟,打湿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齐整一些,舔了一下嘴角的血,她转身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离开。

此时此刻,今时今日,她躺在厚厚的被褥里面,喝上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她仍然觉得心冒着丝丝的寒气。

窗外飘着雪花,恍惚间,张氏想起了那日雪地里那壶温热的水,骑着马的姑娘让她慢点喝……

张氏鼓起为数不多的勇气,望着抽着旱烟的刘管事,小心翼翼地询问,“老爷为何要让我将南姑娘引去永顺柜坊?”

刘全安手指刮蹭着她嘴角的伤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听话,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要问。”

张氏抖了一下,松开了手,缩回了被子里不再询问。

东大街,永顺柜坊门口。

南星抬头看着门口上的牌匾,永顺柜坊,张氏口中相公借贷的地方。

自从那日从李路处回来后,得知刘全安一直都在做假账,南星想着其中肯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借机进入刘全安的居所探查,没曾想居然遇到了那日在雪地中狼狈奔跑的女人——张氏。

张氏述说了自己的悲惨遭遇,南星同情她的遭遇但是无能为力,张氏的身契握在刘全安的手中。

至于李路从永顺柜坊借贷,最后借钱的债主成了刘管事,张氏也卖给了刘全安。

其中必然有联系。

南星跨进永顺柜坊的大门,柜坊内冷冷清清没有客人,一个伙计在后面一边翻看账本一边打着算盘,听到有动静,抬起头,发现是一位气质出众,容貌姣好的姑娘,出声招呼。

“姑娘是要典当、借贷还是存银换银?”

“你这儿地方不大,干得事儿还挺全的。”

“别看我们这儿地儿小,我们永顺柜坊在辽州可是占头名的,你尽可以放心。”伙计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不过姑娘听口音不是辽州的,倒像是从京里过来的。”

“对。”南星点点头,“我从京里过来探亲,有急事需要银钱周转,不知借贷的利钱多少?”

伙计面露难色,“姑娘可能不了解柜坊的规矩,借贷一是要本地人,二是要有正经的营生,三呢,最好是有人作保或是有田地房屋商铺做抵押。姑娘不是辽州人,万一人走了,我们何处寻你,借出去的钱拿不回来,赔个底朝天那我们柜坊也开不下去了。”

“那就是不借了?”

“姑娘实在是需要用钱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伙计盯着她头上的木簪子,“可以典当有价值的物件,手头宽裕了再输回去,就比如姑娘头上的木簪子。”

南星摸了一下头上的木簪子,问道,“能当多少?”

伙计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二。

二十两?

“二百两。”

二百两!

一个普通的木簪子居然价值二百两?

木簪子是前段时间谢景恒送给她的,她还以为他随意在街上的小摊上买的,簪子上雕刻了一簇腊梅,带着一股木制的清香,她挺喜欢的一直戴着。

一根普普通通的木簪子居然比金子还要贵!

南星维持面上的平静,摇摇头,“四百两。”

伙计面露难色,“滇南乌木难得,但还是有价的,我实话和你我们出的价格已经是最高的了,你出去问问,我敢保证没有一家会出如此高价手。”

滇南乌木产自南疆,其成材需上千年,取其中树芯,可千年不腐,其香独特可安神净气,据传言,长期佩戴可延缓衰老,不知真假,但其价格吵得愈发的高。

南星曾经听闻过,却没见过。

伙计见南星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步的意思,让步,“我们都各退一步,三百两如何?真的是能给出的最高价钱。”

“三百五十两,京城乌木千金难求,何况是辽州地处偏远,若是我到时不能赎回,你能卖个好价钱,赚个满意的差价。”

伙计似乎是有些迟疑,“三百二十八两,你签好字据按手印,我立马将钱取出来给你。”

南星思考了一会儿,犹是有些不信任,“可否见一下你们掌柜的。”

“那估计是不行了,我们掌柜的前段时间回老家过年了,最起码要过了年初五才回来。”伙计继续说道,“掌柜走之前将柜坊交与我打理,姑娘尽量可以放心。家父就是帐房先生,我从小就跟着我爹学习打算盘看账簿,十六岁就出来给人当账房,在永顺柜坊已经干了五年有余。你可以向周围打听我田七,不是我吹嘘,打算盘,辽州城没有比我田七更厉害的。”

田七颇为自豪。

“你说你们柜坊是是辽州城最大的柜坊,但我看是徒有其名吧。”南星环视的四周,“我进来那么长时间,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见到。”

伙计笑了一下,“这铺子就是门面,办事的地方,大冬天的路上的行人都没有几个,哪个铺子不是冷冷清清。姑娘有所不知,我们主要的主顾来自赌场,冬日不能外出,寻乐子的地方少,赌场的生意最好,辽州城赌场三分之一放贷的生意都是我们永顺柜坊,赌徒嘛,永远都缺钱,最舍得借钱,赌急眼了,不论利钱多高,卖了老婆孩子都要借。”

南星笑了一下,似乎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姑娘不若坐下来喝一杯热茶,我再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伙计将南星领到角落的一处桌子,倒了一杯热茶,转头将门关上了一半,吹进来的风少了。

南星一路过来,手早已经冻僵,热茶冒着热腾腾的气,手贴上杯壁暖手,热量传来,暖和了许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喉咙直达胃部,身子都跟着暖起来了。

伙计拿着账簿,站在她面前,笑着说道,“南姑娘,茶可合胃口?”

南星捕捉到一丝不对劲,抬头,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南?”

伙计笑而不语。

南星突感脑袋昏沉,眼前模糊。

茶有问题!

“你——”话音未落,砰得一声,头磕在桌上,失去意识。

伙计拔下南星头上的簪子,放在手中把玩,嗅了一口乌木特有的香味。

今日居然会有意外的收获!

田七细细打量着她的脸蛋。

如此美人,死了岂不可惜?美好的东西就应该物尽其用。

田七勾唇一笑,转身关上大门,摆上暂停歇业的牌子。

……

不知过了多久,南星在一片混沌中有了意识。

闻到一股甜腻的香,缓缓睁开双眼,摇晃的烛火晃眼,眼前一圈圈的光圈,看不清,只有一片又一片的红。

她这是在哪里?

她动了动身子,动弹不得,方察觉自己手脚俱被捆绑,口中塞了布,撑的嘴角几乎开裂,心一沉,回忆其失去意识前的一切。

她被坑了!

眼睛逐渐适应,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她躺在一张床上,绯色的帐子,绣着鸳鸯戏水的被褥,屏风上半裸相拥的男女,和隔壁传来男女交合的暧昧叫声。

南星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有了最坏的猜想。

不知道田七在茶水里下了什么药,清醒后浑身酸软,南星环顾四周向找到利器割开身上的束缚,但绑她的人似乎找有准备,能够解开的绳子的物件都收起来,桌子上空空如也,茶杯盘子都不见。

南星发出呜咽声,着急得不行,但是毫无办法。

她看向点燃的蜡烛,计算着用火烧断绳子的概率,万一弄不好点燃了衣物,窗户都封得死死的,可能还没能逃脱她就先被烧死了。

缝隙中传来楼下的丝竹声和喧闹声,如此热闹,估计已经是晚上了。

不知道公子发现她不见了没有。

想到近日来他们总是夜深方归,南星感到一阵绝望。

咯吱一声,门推开,南星赶紧闭上双眼。

老鸨走过来,笑了一声,抽出她口中塞着的布条,道,“别装了,药效都过来,我见过的人不知道多少,你个嫩瓜苗子还想瞒过我。”

南星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画着浓妆、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开口:“你是谁?这里是哪儿?为什么要绑我?”

“哈哈。”老鸨盯着她滑嫩的脸蛋,甚是满意,“不着急,以后就把这当自己的家,我是谁不要紧,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至于为什么绑你,这倒要问问你自己了,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人牙子手上将你买下来的,你可要对得起我出的银子。”

南星怒目而对,“你赶快放了我,你可知道私自买卖有主的奴籍可是重罪,要是我家公子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

老鸨露出嘲讽的笑,“奴籍还在我面前嚣张,我从人牙子手上买来的,手续合法,告到官府我也是不怕的,至于你家公子,小丫头我告诉你,斜芳院每日往来的达官贵人无数,还没有一个人敢在我这儿闹事的。”

南星有些急了,她现在不知道谢景恒是否发现她不见了,是否能找到她,楼下的嬉闹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她无法只能道,

“我警告你,我是永昌侯府二公子的通房,若是他知道了,定不会让你好过,到时你性命不保。”

老鸨捂着肚子大笑。

“小丫头你骗谁呢?我可检查过了,你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当的哪门子的通房,还侯府的公子。”老鸨道,“我让楼里的姐姐好好调教调教,让你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你听话,我给你挑个会疼人,若是不……”

“我呸!”南星往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老鸨脸色立马变了,眼睛露出阴狠,“你她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待会躺在男人身下的时候我看看你是不是还如此硬气。”

老鸨掐住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灌了水,硬逼着她把药丸吞了下去。

南星一边咳嗽,一边怒斥,“你给我吃了什么!”

“让你能好好舒服的东西。”说完,老鸨转身里离开。

若不是那丫头生得实在好看,又是个处子,要找个好客人卖个好价钱,她立马就直接找几个男的上来,看看她能不能嚣张下去。

月至中天,谢景恒终于忙完了手中的事务回到小院。

院子外面漆黑一片,大门紧闭,谢景恒看着黑漆漆的院子沉默不语,往常入夜南星总会点起一盏盏灯笼等着他回来。

杜衡也感觉到不对劲,推开大门,念叨着,“南星姑娘不会是睡着了吧?”

杜衡点亮了屋子内的蜡烛,没有见到南星的身影,桌上多了一堆刘管事送来的节礼,杜衡拿着礼单翻看,啧啧,这刘全安平日不见人,到了年终于肯做一些表面功夫。

谢景恒无视桌上的物品,径直到房间里找寻南星的身影,他房里空无一人,南星的房间也不见人,他查看房内的物品,粉色的袄子和那件狐狸毛的披风不见了,应该是南星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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