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
67、
江昭半道改去酒吧。
路上仔细想想,还是让孙庆昀把车停在远一点路口,又思衬他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让孙庆昀先回去,他到时候坐地铁回去。
孙庆昀降下车窗,一支胳膊搭在车窗沿,抬头:“你是不是想让商总炒掉我?”
“哥哥哪里表现不好得罪你,说来哥哥一定改。”
江昭瞪他:“胡说八道什么呢。”
“就冲你这声‘哥哥’你们商总都要收拾你。”
孙庆昀狂笑:“你不说我不说,商总不知道。”
“你说了,我就回头跪地求你。”
江昭无语至极。
他还是担心孙庆昀一个人坐等无聊,孙庆昀反而让他放心:“你快去看你的小伙伴吧,随时有事随时叫我。”
“哦对,你跟商总说……算了,你去吧,等下我说也一样。”
江昭确实着急回去看檀跃,孙庆昀说得语焉不详也懒得深究,反正不会害他。
匆匆说句“那你自己打发时间,我走了。”便往酒吧方向跑。
孙庆昀笑眯眯地盯着人进了酒吧,转手发消息给商濯亭:
-已经到了
-先到好朋友这里来的
-听说是失恋,很伤心
-具体情况了解不多。
商濯亭接到消息有点好笑。
失恋哦?
估计江昭要大大献出一番爱心。
继而又皱眉,转手给江昭发去一道消息,正对办公桌拍的,一摞待签字文件。
程磬在旁边等着拿文件,所有动作都看在眼里,更觉好笑。
昨天一通操作,不仅公司高管层几乎都知道了江昭的存在,就是其他公司的也有耳闻。
还有人特意到他这里打探情况,想知道江昭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过想到这里,程磬又感觉有必要告诉给商濯亭。
“这几天华晟的商总一直试图通过我这边打探您行踪。”
、
打听商濯亭的,必然就要牵连到江昭。
谁让两个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商濯亭沉吟片刻,问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战投那边,对华晟的评估进展怎样?”
程磬庆幸自己看过这个案子的资料,毕竟子并父产业的案例不多见。
他回忆道:“那边的意见是,华晟目前的核心业务处于一再收紧状态,市值缩水厉害,虽说最近网络声量沸反盈天,但若是再拖延一至两月,战投有把握再以低于预估值的5%收拢所有股权。”
商濯亭咔哒一声丢开笔,哂笑摇头叹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让那边加快动作吧,时间有时候比钱重要。”
程磬应了声:“好。”
离开办公室还是想笑,什么时间比钱重要,明明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
江昭一脚踏进酒吧。
头一眼看到一颗“卤蛋”,内心警惕提高一级。
再看到檀跃当先坐在收银台记账,内心警惕再又提高一级。
渠柏抱起不要的纸箱纸盒准备丢往后院,一眼看见江昭,眼睛瞬间亮起来,喊自家老板:“嘿、嘿,二老板回来了。”
檀跃抬头、扬眉。
先看江昭衣着打扮:“嚯,不错嘛,总算有点傍上大老板的样子了。”
江昭白眼他:“少来。”
指他脑门,“这个,怎么回事?”
檀跃还想嘴硬:“换个发型。”
江昭:“大冬天,贴头皮?”
檀跃面不改色:“嗯,凉快。”
江昭:“……我看你是脑壳有包。”
檀跃:“滚蛋。”
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
渠柏看自家老板总算来了点精神,也笑:“这二老板就不懂了吧,明明叫财源滚滚来。”
江昭让他也滚,滚去干活。
渠柏这才笑眯眯抱走纸箱,没一会儿后厨的郝师傅和备菜大姐,以及郝师傅的小侄儿都过来围观江昭。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聊了好一会儿天。
也就半个月没见,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聊。
郝师傅还问江昭商濯亭怎么没来:“今天周末,你们不是双休?”
江昭听到双休就笑,不停摆手:“别提了,他昨天今天都加班,早上还抱怨自己混的不如小职员,连个休假自由都没有。”
郝师傅不以为意:“他是大老板嘛,多少人在他手底下讨饭吃,哪里能那么自由。”
江昭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檀跃受不了这俩一唱一和的:“他知道你在背后这么编排他吗?”
江昭:“我这是在背后?明明是当众好吧,别说和你,就是当他面我也是这么说的。”
檀跃既翻白眼他,还切他,撵人:“都干活吧,干完活再聊。”
“你看你一来,我这里全被你招蜂引蝶走了,没一个人干活。”
江昭才要白眼他:“你早上本来就没多少活。”
“不是资本家的命,还要得资本家的病。”
短时间不见,江昭功力大涨,檀跃还真说不过他。
不过他说不过就开始编排江昭,碎碎叨叨说江昭有人撑腰,胆子都变大了什么的,逗得其他几个人直笑。
时间还早,确实,事情早做早了,江昭又回来,中午郝师傅肯定要大展厨艺,大家都有口福。
都知道江昭是为谁特意回来的,其他人没太耽误他们时间,说笑一阵后就在郝师傅带领下各归各位,渠柏都被拉走去后厨清点食材去。
大堂里就剩江昭和檀跃。
檀跃依旧假装无事发生,一边登记酒类品种数量,一边颐指气使指使江昭帮他数。
江昭也不拆穿他,两个人就像以前一样,认认真真干完正事,江昭才好整以暇转身堵住檀跃,掐腰哼声:“哼哼,对我都要瞒着啊,你再瞒着试试呢?!”
山大王似的。
檀跃没绷住,好笑又失落。
知道瞒不过去,丢开账本长长叹口气:“你过得好,我拿我这边愁云惨雾去招惹你干什么呀,给你添堵?”
江昭:“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才是给我添堵。”
其实自从上次听说檀跃喜欢的那人身边一直有不怎么会说话的朋友,江昭就预感到檀跃和那人好不长。
但这也太不长了,就半个月,剩几天过年。
发生这种事情,多糟心啊。
檀跃还花他身上二十来万一支表。
说不定还不止,就算表的钱看不到眼里,心意总能看到吧,简直是作践人。
江昭伸手将人抱进怀里。
檀跃人本来就瘦,现在身上更是一把骨头。
“失恋了连饭都不吃?郝师傅做得不好吃,还是说你要修仙?”
感受着熟悉温度,檀跃眼泪顿时止不住地滴下来。
他偏偏又要强,额头抵着江昭肩膀,另一只手捶人,带哭腔道:“你才要修仙。”
“我减肥不行啊?!”
那也要有肥可以减。
江昭按住他头,让他好好哭。
情绪发泄出来肯定要比憋在心里强得多。
呜呜咽咽好一会儿,檀跃收拾好情绪,一把推开江昭,数落江昭一回来就弄哭他,典型的脚疼怪鞋大。
江昭又心疼又好笑。
酒吧里暖气开着,忙这会儿时间,江昭身上出汗,他解开围巾,外套也脱了,随手丢在收银台上,拉着檀跃坐到堂厅卡座上。
然后自作自主去拿了瓶洋酒,手里夹两只杯子过来,开酒倒酒。接着一招手,让渠柏给他们上盘花生米。
花生米就酒,不要太自在。
檀跃很是服气,埋怨他开得酒贵,结果倒好酒,他自己先端起杯子来一大口。
“个怂逼细狗,祝他这辈子吃药都起不来。”
江昭:……
这也太恶毒了,翻脸就能这么骂?
檀跃杯子一磕桌面,斜眼江昭:“不是骂他。”
“他不细,不然我也用不了那么久。”
啧,那你骂这么起劲干什么。
江昭默默丢颗花生米在嘴里:“到底怎么回事?”
檀跃这个事,说起来还是没担当惹的祸。
“他那些朋友,说是狐朋狗友,利益上总归有些牵连,我也不能当个大恶人,逼人连生意都不做,就为了我一个人,和所有人切割吧?!”
“算了,不匹配就是不匹配,不是一个圈子的就不是一个圈子,不能硬融,也融不进去。”
檀跃说两句就不想说了,他就不是个爱抱怨的人,说来说去也就是为几句口角。
江昭就问他一句:“他知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