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虽然幻身是虚假的,不是真人。
但既然幻身可以种情蛊。
那如果和有着情蛊的幻身完成最后一步,是不是就能算是与另一半蛊虫进行了交融?
江檀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认真地制造出了今晚的幻身。
男人墨发披垂在身后,并没有被玉冠束起,而是透出慵懒随意。
他身上的白衣宽松,衣襟敞开。
洞府昏暗的烛光下,他玉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
幻身的样子,与苍澜仙君谢景渊平时表现出来的模样不同。
透出更加色情的氛围。
竟然真的可以这样。
江檀溪叹为观止,目光灼灼地看着幻身。
她在脑海里想象,想要看到更加不同寻常的谢景渊。
以此来激起她的兴趣。
这样的尝试是成功了。
江檀溪却站在原地,看着墨发披散的谢景渊幻身,有些紧张。
感觉更加亵渎苍澜仙君了。
不过想到她已经对幻身又搂又亲过,这个时候再忌惮纠结也没有什么用。
于是江檀溪走近幻身。
“低头,靠近我一些。”江檀溪开口吩咐说。
幻身动作僵硬,迟钝地低下脑袋。
江檀溪微微皱眉。
感觉这个幻身差了点什么,不是很灵活,就想用遥控器操控的机器人一样。
每次制作出的幻身,好像效果都不太一样。
可能是因为她的制作水平还不太稳定。
江檀溪轻车熟路地命令幻身,“亲吻我。”
幻身的脸庞靠近江檀溪。
男人面容深邃,骨相优越,高鼻深目。
近在咫尺时,江檀溪屏住呼吸。
“嘶……”下一瞬,她轻轻痛呼。
幻身的额头砸到她的额头。
她还没有说话阻止,幻身冰冷的唇就碰到了她的嘴唇,带着磕碰。
唇瓣相贴,江檀溪却没有什么感觉。
大概是因为幻身的表现太过死板。
“等一下。”江檀溪忽然开口。
呼吸相蹭。
江檀溪拿出另一半蛊虫。
看到墨发披散的苍澜仙君,一时情急,竟然忘记了先把蛊虫种给他。
真是美色迷人眼啊。
另一半蛊虫被江檀溪塞入幻身的嘴巴里。
幻身薄唇抿紧,几秒后,他玉白的脸庞出现异样的绯色。
不需要江檀溪命令,幻身就靠近她,吻住她的嘴唇。
江檀溪的唇舌被幻身的舌纠缠着。
比起亲吻,更像是没有意识的幻身在求生的本能中当成了什么解药。
总感觉跟上一次不一样。
但江檀溪又觉得自己是多想了。
小腹隐隐发烫,江檀溪伸出手。
她纤细玉白的手指搭在幻身的脖颈后。
男人墨色的发丝在衣服上蜿蜒轻晃。
江檀溪的手一点点滑动。
没有意识的幻身用力地掠夺着她的唇舌。
江檀溪被打断。
她只好搂住幻身,与幻身亲吻。
洞府内的烛火摇晃。
江檀溪眯起眼睛,在换气时,抵着幻身的胸膛,对幻身吩咐说。
“随我去床榻。”
幻身僵硬地跟随着江檀溪。
江檀溪看幻身。
那张与谢景渊有着相同面容的脸庞上,深邃的眼眸透着僵硬冰冷,没有任何感情,只有行为上的顺从。
江檀溪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始撩动幻身的衣服。
她其实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有着理论知识。
过了一会,江檀溪懊恼无奈地推开幻身。
怎么会这样?她在心中想。
幻身有着另一半蛊虫,也会亲吻她,但是在关键的地方没有任何反应。
明明是有的。
难道幻身是坏掉的吗?
江檀溪硬着头皮,想要仔仔细细检查一下。
幻身的腰带松垮。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
在要进行检查的前一刻,她的手摸了个空。
月夜寂静,外面唯有蝉鸣。
江檀溪深深地吸了口气。
接着,她把另一半蛊虫收回盒子里。
她躺了下去。
少女脸庞泛着红意。
可恶。
幻身突然消失,她一下子没有勇气继续召唤出新的幻身。
“唉,这限制文的世界实在是遭不住啊。”
江檀溪平复了一会,闭上眼睛。
她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
幻身维持的时间还是不够久。
如果刚才成功了,那幻身可能会凭空消失,似乎更糟糕了。
江檀溪躺了一会,然后坐起来,开始修炼。
不管怎么样,今晚的情蛊躁乱是勉强平复了一些。
清晨,江檀溪照常去见苍澜仙君。
在苍澜仙君的监督下,她练习着瑶光揽月剑法。
晚上回来,江檀溪这次没有做什么太多的事情,老老实实的简单平复后就继续修炼。
因为明天就到了苍澜仙君检查瑶光揽月剑法练习结果的时候。
第二天,江檀溪到谢景渊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
“师尊,我准备好了。”
谢景渊颔首。
“在比试中只能够使用瑶光揽月剑法。”他提醒江檀溪,语声清越、淡雅。
“我知道的,师尊。”江檀溪说着,扭头看了看周围,疑惑问,“对了,师尊,和我比试的人在哪里?”
苍澜仙君在的暮雪山峰,向来无人敢打扰。
难道她要离开这里才能比试?
“我会让你进入一个幻境中,与过去的我进行比试,没有打败过去的我之前,你不能离开幻境。”谢景渊对江檀溪说。
他抬起手指,似乎正要凝聚幻境。
“什么,等等,师尊,你说什么?我没有打败您,我不能离开幻境?”江檀溪大吃一惊,慌张地看着谢景渊。
她打苍澜仙君?这可能吗?
“不必担心,幻境里的我,是少年的我,修为尚浅。”
“而且,幻境里的我会与你压制在同一修为。”
苍澜仙君温声安抚自己的徒弟。
江檀溪表情变了变,挣扎纠结。
“我必须打败您才行吗?”
“嗯。”谢景渊微顿,解释说,“这是一种修习的方式。”
“你可以在比试中,不断地精进自己的剑诀,直到突破到新的境地。”
坏了,苍澜仙君是真的在教导她。
但这样一来,她原本打算故意输给比试对象,让苍澜仙君觉得她是废物的计划就没有办法实现了。
江檀溪脸上划过懊恼。
“以你的剑诀修炼水平,应当是无碍的。”谢景渊说,他抬起冰冷的长指,点在江檀溪的眉心。
下一瞬,江檀溪只觉身体被转移了。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了其他地方,或者说是幻境里面。
手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江檀溪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拿着一把木剑。
竹林潇潇洒洒。
有人踩过竹叶,发出悉窣声响。江檀溪警惕抬头看过去。
接着,她看到一个戴着白玉面具的少年。
少年身穿黑衣,一双漆黑的眼眸,自白玉面具一中透露出来,清冷幽冽,长眸微挑。
大部分墨色的发丝竖起,两侧鬓角编成发辫。
身形高挑矫健,让人想起优雅的雪豹。
他修长的手指抬起手中的木剑,对准江檀溪。
“承让。”少年语声清冷,不带感情。
紧接着袭向江檀溪。
救命啊!
江檀溪眉头紧锁,赶忙抬起手中的木剑。
少年的木剑抵在她的木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檀溪的虎口被震得生疼。
接着少年再度挥剑,江檀溪赶忙躲开,衣角却被划破。
感受到来自少年的压迫感,江檀溪心想,就算是压制了修为的谢景渊,也是很可怕!
且不提比试的规则,不允许她故意认输,江檀溪觉得,如果她不反抗的话,一定会被少年谢景渊的木剑砍到的。
江檀溪开始使用瑶光揽月剑法的一招一式。
过了一会,她发现幻境里的少年谢景渊当真是在放水,因为谢景渊根本没有使用什么剑招,只是单纯的挥剑。
师尊还是很关心徒弟的安全嘛。
就是师尊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水平,即便谢景渊的修为已经压制到与她一样的境界,她也能够感受到,少年谢景渊的实力带来的绝对压迫。
更糟糕的是,少年谢景渊并没有是她师父的意识,所以十分的手下不留情。
江檀溪吃力地应对着。
但她的瑶光揽月剑法练习程度也不是吃素的,所以并没有被单方面压制,但还是不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