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小case
听到母亲的责备,女孩一脸失落,脑中不断浮现着刚才马车上的一幕,坐在马车上的人只有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面容看得并不是很清晰,想到母亲说得话后,她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或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吧!”
想到外面还有碗筷没洗,她转身向屋外走去,此时官道上早已没了数量马车的身影,整个街道上只剩光秃秃的树枝。
马车一个又一个的在同一个府邸停下,人从马车上跳下,均立在门前。
岁念禾刚跳下马车,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有二层楼高的小押府,门前被俩个官兵守着。
她刚站好队,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瞥了她一眼,又看向自己身旁的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了呢!站在她旁边的人,瞥了她一眼虽后看向一旁的小米小福子,低声道,“装神弄鬼,一天天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旁边两人的脸上,岁念禾不由得顺着他们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小米小福子,发现他们脸上也都带着口罩。
岁念禾恍然大悟,这不戴口罩被说,戴了口罩还会被说,合着他们里外不是呗。
她立马将同样的眼神还了过去,直言道,“你看啥呢?没见过天仙戴围巾啊!”
前面的人听到岁念禾一副大碴子味的口音,瞬间转过头不再关注着他们,两两结为一团,恐怕岁念禾一个不满便挥拳砸向他们。
旁边的人见装,实在咽不下去被人冲撞的没有面子,他双手环在胸前,一脸愤怒,“天仙!就你,茅仙差不多!”
见他十分嚣张,岁念禾将身上的东西随意扔给了一旁小福子,清了清嗓子后,“茅仙也是仙,比你晓的闲,一天到晚叭叭叭,你咋不叫爸爸爸,不说我还以为你是个青蛙,青蛙也是蛙,你不配哇哇哇,你连蛙都不如啊,青蛙还会抓虫蛙,而你只是会喷屎哇。”
岁念禾刚吐露完,接过一旁的小米递到嘴边的水,她端着水壶看着旁边被自己气得脸通红的男人,转头向一旁的愣在原地的两人挑了个眉,低声道,“Game over,完胜。”
旁边的人被气的说不出话,眼见自己落了下风,他只得回了一句,“伶牙俐齿。”
见他被自己气的胡须都要竖起,岁念禾听到他的话后,没有不甘下风,偏过头没再理他。
旁边人见她没说话,以为她是被自己说怕了,并没想放过她,一直在她耳边叨叨叨。
岁念禾面无表情掏了掏耳朵,随后在男人脸上弹了一下,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从旁边人手上接过自己的包裹后,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男人见装立马嚷嚷起来,整个街道上都是他气恼的声音,众人回头张望着两人。
“嚷嚷什么呢!都闭嘴!”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府内传了出来,所有人都绷紧了嘴巴,转头看向传出声音的地方。
顶着几十双眼睛的男人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青色的馆袍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还跟随着几个身着绿色衣服的人。
男人一眼就锁定了喧闹声音的地方,两只细小的眼睛直盯盯的看向岁念禾对面的男人。
对面的人被他看得低下了头,口中的话梗在喉咙里。
岁念禾眼见不对,立马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恐怕男人记住自己,给自己安排一个不好的住处,毕竟男人贼眉鼠眼的。
男人扫了她一眼,便离开了视线,“诸位,鄙人陇南知丞杨帆升,特此欢迎诸位来此助吾县一臂之力,吾心系百姓,唯愿各位能尽全力来助吾县早日回归平常生活。”
男人的话还说完,岁念禾见装,立马趋炎附势的鼓起了掌,见男人脸上面露喜悦,岁念禾心中狂喜,这种对她来说都是小case,毕竟自己在科室待了几年了,这种人情世故她还是信手拈来的。
男人讲完话后,便摆手离开了,只有他后面的人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个卷宗。
他看了看下面的人,随后一个又一个点了名字,直到最后,所有人都离开后,岁念禾的名字才被叫出。
想到怀中的檀木箱子,岁念禾以为晏和时特地安排的,她屁颠屁颠的上前接过钥匙,春风满面的带着后面两个人一同前往着属于自己的小窝。
三人走后,站在门口后面的人凑到拿着卷宗的人耳边,道,“刑大人,这样做可行吗?”
“嘘,”男人比了个一在嘴边,低声道,“可不可行,谁又知道?”
随后,站在门口的几人一同看向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三人。
岁念禾三人在灰暗的天气中,东瞅瞅西看看,走了好几遍还没找到地方,被行囊勒得出不过气,岁念禾见找不到地方,于是寻了一个凳子坐了上去,刚坐上没热乎几秒,凳子一下子被坐劈了。
岁念禾见装,立马站了起来,一脸慌张,“碰瓷,我才坐上去。”
她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移动离开这个祸乱发生地,仿佛不是她把凳子坐劈了一样。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小米两人,语气满是不满,“这地方到底在哪儿啊,那么难找的吗?”
见她心生疲惫,小米轻声道,“姑娘别急,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和小福子去问问。”
小米刚说完,旁边就出来一位穿着馆袍的人,小米拿着地图向前询问。
男人见装,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们三个,随后指了指岁念禾身后,没有多余的言语,指完就走了。
岁念禾看到后,立马背起行囊,没有了刚才的疲惫,语气爽快,“怪不得我们找不到,原来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等当她往前面走时,她一脸期待的抬头想看看晏和时到底给自己安排了什么的房屋,一定很大吧,里面东西一定很多吧,院子一定会装饰的漂漂亮亮的吧。
没等她想完,一声“啊”的尖叫声在空中回响,整个声音充满着哀嚎,在空寂的城中显得一场悲疾。
岁念禾身上的东西全部掉落,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面前一幕,迟迟不敢相信。
“这这这破烂的屋子是我们新居,连篱笆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