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管不住嘴的马特乌斯被痛击钱包，交完罚款回到家里发现电话线都被拔了的时候才是真的崩溃了，电话比他的情人和钱包都更重要*，他痛苦，他难受，他很快就在别人的家里里继续美美地打自己的电话。

非常顺利地，帕罗切沙接到了电话，因为他给出的座机号码对应的座机就在自己的书房里。

“你看到我的庆祝了吗？！”马特乌斯兴高采烈地大喊大叫，“那群媒体真是荒谬！把你形容成一个女孩！我明明告诉他们你是个男孩了，结果鲁纳*告诉我更改还需要一点时间！他们的工作效率真的太低了！”

“赫内斯还偷走了我的钱！”马特乌斯又抱怨，“还有鲁纳，我把他当成朋友，什么都和他说！结果他第二天就把一切都刊登到报纸上！他让赫内斯偷走了我的马克！”

“不过他说他下次不会这样做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挂掉电话，帕罗切沙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对旁边的助理问道。

“家里的报纸整理在哪里？”

西坎普从来没想象过有这样的蠢货，在帕罗切沙平静的对视里，他常年挂在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和帕罗切沙商讨了一会，他回到自己的书房，一通电话直接打到拜仁高层，结果接电话的却是自己的伯父。

“我已经狠狠批评了他，他不会再犯了。”对面的男人先关心了下小侄子的身心健康，并作出了很多保证。

“好吧，叔叔，这只是第一次。”西坎普挂掉了电话。

他把报纸抓皱了，转头对身旁的助理说：“整理一份关于洛塔尔·马特乌斯的资料在明天之前送过来。联系赫内斯，我要一份切沙和这位大名鼎鼎的马特乌斯相处的报告。”

……

阿德勒家族真正做完决定就不会更改的人其实是帕罗切沙。

他很少要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大多出于他本身想做，其他人劝不了他。

西坎普不得不让助理去联系比较靠得住的媒体，《图片报》率先pass，同家公司下的《世界报》也判死刑。《踢球者》和《法兰克福汇报》本身更关注球员，用来做采访方容易起反作用。最终他们决定是《南德意志报》。

他们试图承担《南德意志报》记者这一趟美国之行的全部费用，但帕罗切沙已经决定回到德国，最终他们把采访地点定在塞贝纳大街南部的那座庄园。

一部分球员们也前去拜访了，主要是高层要求奥根塔勒带着马特乌斯亲自去道歉，普拉夫起到一个缓和气氛的作用，剩下几个人单纯是太久没见到胜利精灵有点想念，并且关于这次的风波，除去马特乌斯，每个人都带着点歉意。

他们确实没商量过要一起献上进球，单纯只是当时想做，球员们的脑子结构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虽然并非故意，但他们确实造成了舆论问题。

车子往南最终停在一座巨型庄园前。

这栋金碧辉煌的庄园从头到尾透露着一种超越时代的老钱气息。球员们沉默了，他们一直知道能让赫内斯说服拉特克不会是普通的富豪家庭，但这一切还是超出了他们想象。慕尼黑土地寸土寸金，这片庄园一眼望过去望不到尽头。

“我们不会被卖掉吧？”莱因霍尔德・马蒂偷偷问道。

“马蒂，你不说话，我们会当你是哑巴。”米夏埃尔·鲁梅尼格安慰地拍了拍他。

然后他们沉默着直到见到坐在高椅上的帕罗切沙才都还没缓过来。

帕罗切沙坐在雕刻着精致花纹的皮质高椅上，两只手放在两边的扶手上，低垂着眼睑像是在发呆，皮鞋悬空。

他穿着球童服饰的时候就自带距离感，更不用说穿私服。本来想见面就给出拥抱的沃尔法特犹豫了一下，他错过了时机。

马特乌斯第一个冲上去大倒苦水。

他根本没在反省，甚至没意识到一群人带着他来到这里是为了道歉，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