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目的地,黄花沟!
良姑有事带不了明天的旅游团,托谢临风代班。
腾辉锡勒草原一日行。
夏清薇也想去,但四人小团加上谢临风导游,刚好一辆车。她的愿望落空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
夏清薇闷闷不乐:“我还没去过呢。”
谢临风冷哼一声,说:“你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你为什么整日攻击我的脑子?”
“那你想多了,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个玩意儿。”
夏清薇气鼓鼓的,想骂人但想了半天,只憋出一个“shit”。
阿喆憋笑憋得要喷饭。他内心既庆幸终于有人同他分担火力,又担心夏清薇的心灵受到伤害。
“哥。车厘子好歹是个女孩。”
“没脑子这个毛病可不分公母。”
夏清薇反应可快了,看着阿喆说:“你哥说你也没脑子,还有毛病。”
“明明是说你!”阿喆挺起腰。
夏清薇:“你。”
阿喆:“你。”
两人端着碗争执起来。
谢临风:“……”
他坐在两人中间,像是戴上了双声道的耳机。
谢临风胃口小,很快放下碗筷:“行了,再不吃,饭撤了。”
夏清薇化气愤为食欲,竖握着筷子叉住一块牛肉。
谢临风看到了,伸筷子将她筷子上的肉给压回盘中。
“你干嘛?”夏清薇惊诧地看着他的这个操作。
“你肠胃炎好透了么?”
“当然。我没有拉肚子了。”夏清薇手腕绕了一下,伸向另一块肉。
“不准吃。”
谢临风直接端盘拿起,将牛肉放在阿喆面前。
“你怎么这么小气。”
“嗯。”谢临风语气淡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洗几辆车,吃几盘菜。”
“我今天就洗了一辆……”
“知道就好。”谢临风把豆腐炖白菜移到她跟前。
夏清薇眼神不满,久久不动筷。
“不吃喂狗。”谢临风把豆腐炖白菜也端在阿喆面前。
阿喆顺手就舀了一勺,吃美了,又挖了一大勺拌饭。
“你是狗吗你就吃。”夏清薇看着阿喆幽怨地说。
“干嘛,这道菜写了你的名儿?”阿喆有得吃,可不在乎狗不狗的。
桌下,夏清薇脚尖踢踢谢临风的鞋。
“干嘛?想帮我洗鞋?”谢临风问。
“不干嘛!”夏清薇抬下巴指指那道菜,示意谢临风把菜给她端回来。
谢临风往空了半边的豆腐炖白菜盘中添了一筷子的清蒸鲈鱼,才端回她面前。
这下,夏清薇肯乖乖吃菜了。
谢临风看着,心中满意。他想让她多吃蔬菜。蔬菜易消化,还能促进排气。可之前,她愣是一筷子没动蔬菜,光吃肉去了。她一早上打了多少个嗝,自己是一点数都没有。
午后,有人上门看车。阿喆去接待。
紧接着,又有一波人来。谢临风不知道去哪了。阿喆让夏清薇领着人先看看车。
夏清薇便大大方方迎上去。聊起才知道这四位男大学生是明天要跟谢临风去草原的人。
夏清薇因为这个巧合,加之是同龄人,很快和他们聊开。
第二天。
谢临风起来,打开房门后,下意识地看向客厅的毯子。看那儿空当当的,心里有点欣慰。总算是有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
他拐到卫生间洗漱,被趴在镜子前的夏清薇吓了一跳。
夏清薇一手扒拉着眼皮,一手画眼线。拉完眼尾,夏清薇转身,仰头靠近谢临风。
“怎么样?美丽吧?”
“变黑了。”像是盐汽水里融了咖啡,看着清纯,骨子里却劲爽得滋滋冒泡。现在,连眉眼也染上了这股不加掩饰的张扬。
“……”夏清薇无语,侧身让位给他洗漱。
谢临风挤完牙膏,把牙刷嘴里,通过镜子,看夏清薇举着自己的小面镜在涂口红。
咔哒一声,口红盖上盖子。他随声收回目光。
夏清薇将他挤在一边,收拾洗手台上的化妆品。
“我今天请假。”
“干嘛去?”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夏清薇扭头用有点机灵的眼神看向谢临风。
夏清薇进了房间,谢临风漱口后进卫生间。
早餐准备后,他对着她的房间喊了两声,没回应。他便发了条信息就下楼了。
昨晚谢临风收到消息,四人小团多加一人,临时换了一辆七人座的越野车。
游客下榻的酒店就在附近,他们正在附近吃早饭,谢临风咬着一个包子,边吃边慢悠悠地开着车过去接人。
靠边停车,谢临风低头联系游客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
“诶!我是这个学校的!”
夏清薇走在四个年轻男人的中间。
“现在不是国外放假的时候吧?”陆言疑惑。
“我休学了。”
“为什么?”
“勤工俭学,攒点学费再回去。”
“你靠自己去国外读书?”
“以后得是了。”夏清薇不愿说太多。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车窗框里谢临风的那张脸,忽然走不动道了。她不信有人不费劲就能长这样。太可疑了。
可事实却是如此——他的洗漱台上连护肤品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这座干燥到让所有人的内裤都保持绝对安全的城市里,顶着一张让人手心出汗的脸。
没必要。没必要。不当我的男朋友,真的没必要长这么帅。夏清薇心想。
“想什么呢?”陆言碰碰夏清薇的肩。
“在想,”夏清薇慢半拍看向他,“我们的座位等一下怎么安排?”
“Ladyfirst.”陆言环视自己的朋友。
朋友们都点头。
“那我坐副驾驶,方便拍你们。”
大家无异意。
“车在那边。”夏清薇迈开步子走在前面,她走到车子的车盖前。
“Surprise~”
“这就是你今日请假的理由?”
“嗯哼。”夏清薇点头。她还想说,自己来给旅客们旅拍,一天一百,比在车行的日工资还高上几十块。
可陆言忽然喊她。他站在副驾驶,为她拉开车门。
夏清薇想说的话没说出口,扭头走过去:“Iamcoming.”
谢临风看着她像燕儿似地飞走的身影,眼神微微沉:“人越大心越野。”
车子启动,驶上国道。
秋天这把大刷子蘸了泥土色,随意又笃定地抹过去。近处的草还带着点倔强的青意,越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