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指纹录入
景绪川发现自己依旧不适合同祁韶闲聊。
祁韶和五年前一样,脾气不太好,有的时候不知道哪里让他不舒服,就突然生气。
比如说现在。
哨兵的脸色忽然就难看起来,而敏锐的向导察觉到这难看脸色的背后,那愈发躁动的精神力。
现在离磁场混乱的地方已经有段距离,就连那暗中观察的人也放弃追寻目标,早已离去。
这么长的距离不可能对哨兵再有什么影响。唯一的问题只会在祁韶身上。
“你现在控制精神力的能力还不如五年前。”
祁韶:“……”
对方难得没有反驳,沉默地有些反常。
更不对劲了。
景绪川停下脚步,想要再次检查祁韶的精神力。
但是很意外,祁韶拒绝了。他猛然后退,避开了那探索的精神力。
像是个闹脾气的孩子。
而这一切都被记录下来,而呈现出来的录像已经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切。
而刚才的“10号”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侧,全然没有刚才面对景绪川时的倨傲。
看完了录像,男人喝了口茶,意味不明地笑了。
“有趣啊。虽然我对他们的关系并不感兴趣,但……”
“祁韶的心思或许能帮我们收获很多。”
看着眼前的录像,男人嘴角勾起,“或许我们可以帮我们的小英雄一次。”
景绪川见祁韶拒绝了精神力的疏导,在并非紧急的状况下,他也不会强求。
于是他继续往前走,只是走了一会儿,后面的人并没有跟上。
祁韶还是停在原地,仍旧用那种眼神盯着景绪川的背影。
忽然,他动了。
景绪川只听见一阵风声,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脖子上便传来一阵刺痛。
——是一只疯狗咬了自己的脖子。
无论是什么生物,脖颈都是极为脆弱的存在,却也是不可被冒犯的领地。
可景绪川不生气。
祁韶做出这种事情也不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他干得出来,也好像干过。
景绪川心想。
或许是那脖颈间传来的刺痛感并不陌生——可能祁韶以前看自己最不顺眼的时候,半夜会跑进自己房间咬自己脖子。
最终,被咬着的“猎物”抬手敲了敲那不肯松口的脑袋。
“别在外面发疯。”
祁韶咬得应该不重,景绪川摸了下——只是皮破了一点,渗出一点儿血来。
“病得不轻。”他轻描淡写地评价一句,“这就是s级哨兵控制精神力的能力?”
“哈?”祁韶很是不满。
景绪川这种人好像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即便刚才只要祁韶咬的力气再大些,就会咬断他的经脉。
可就是这样,自己也没能看见景绪川的表情变化……
“你只顾着嘲讽我?”祁韶沉着脸,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凑到景绪川面前,挑衅味十足。
“不知道我刚刚差点要了你的命吗?”
景绪川头一次听见这么没有威胁性的恐吓,面无表情道:“你不会。”
没有人喜欢被人咬脖子,那地方确实脆弱,但祁韶就算犯病也不会真杀了自己——毕竟他没地方再去找个匹配度高的向导。
景绪川也就是实话实说,可就这三个字说完,祁韶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些。
“你就这么相信?”他又扬起了嘴角,只是那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对方。
景绪川不想和他废话,想要快步离开,却又被那个人拦住了。
“你应该多注意我些,不仅因为我现在病的不轻,也因为我是你的哨兵。”
景绪川并没有开口,他并不迟钝,相反,他很敏锐。敏锐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对。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另一道声音就打断了他们。
这声音还很是耳熟。
“祁……先生,上面有事找你,请和我来一趟。”
不知何时,周路再次出现,他目光灼灼地盯两人。
哨兵的视力一向很好,也就是说,他刚才多半看见祁韶咬人了。
一个成年哨兵能在大庭广众下干出这种事情,真是匪夷所思。
但周路和祁韶显然不熟,并没有对此做什么评价的资格。但他看向景绪川的眼神里却多了些怜悯。
“啧,”忽然被人打断,祁韶的嘴角撇了一下,“行吧,先去处理那些事情。”
“等我回来。”
祁韶对着景绪川扬了扬嘴角,留下这么一句约定,眼神又流连一番,才转身离去。
景绪川瞥了一眼那潇洒的背影,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他没空等人,伊莉丝计划的细节刚刚到手,正是要研究的时候。
所以,在祁韶转身的那一刻,景绪川也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对于伊莉丝计划,景绪川不仅仅只有好奇。
之前还没来得及细看,但与老师留下的资料几乎一致的实验数据已经说明了太多问题。
景绪川会弄明白。
回到家,所有进入进入室内的权限被关闭,至少确保在研究过程中不会有任何生物打断。
景绪川将手中的这一份备份数据接入自己的设备。
虽然祁韶说自己也不确定这一份文件的真假,毕竟他就是顺手牵羊,想着既然误闯了机密文件室,那总得拿点什么出来。
只是在后续检查“战利品”的时候,才发现这是关于“伊莉丝”的绝密资料。
景绪川并不觉得祁韶的运气有这么好,再往深处想,也许这一次“意外的收获”会是敌人故意安排的陷阱。
一切都要小心处理。
但随着资料的展开,景绪川一字一句解读,其中信息并没有什么问题——这些和老师留下来的手稿并无差别。
如果按照手稿,研制出这种药物……
景绪川的神情愈发严肃,在一旁的雪鸮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乍一看还真像一只玩偶摆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金属摆件突然动了一下,似有所感地看向门外。
他抖动着羽毛,理了下自己身上的杂毛最终却还是没动弹一下。
景绪川看得差不多,将重要的东西进行初步整理,便收起了这些。
工作量太大,一次性弄完会消耗太多时间。要是以前,一头沉进去也没什么,但现在不行。
至少该有点时间观念。
雪鸮冲着门口叫了一声,景绪川似有所感,走到门前,解开了设置的权限。
在权限打开的一瞬间,门就这么开了,从门缝里挤出来一张苦大仇深家的脸。
“你把我关在门外三个小时!”祁韶的声音很是怨念,他的眼睛从景绪川身上落到那躲在一边看戏的雪鸮身上。
景绪川没说话,只是稍稍侧开身子,给这个被关在门外的家伙让出一条路。
只要有了路,祁韶就顺势进了家门。
“无论怎么说,我现在就是你的哨兵,也算是这个屋子的主人,怎么可以把我关在门外?”
“你没空开门也就算了,这只雪鸮也没空吗?”
祁韶说着,路过景绪川的身边,随之而来的,并非是微凉的寒气,而是一股焦味。
景绪川的余光瞥见门口还没清理干净的木柴:“……”
看来哨兵很会利用时间,都会在家门口烧烤了,虽然结果似乎不太尽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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