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全息降临5
余察送给容帆的是一个白桔梗耳钉。
容帆捧着这枚小小的耳钉,感觉心尖发烫。
“喜欢吗?”余察问。
“喜欢!”容帆立刻说,“非常好看!”
余察放心了些,他挑了很久,觉得白桔梗最适合容帆,“我给你戴。”
容帆咬了咬嘴唇,把耳钉交给余察,自己微微低下脑袋,主动把耳尖凑到余察的手边。
精灵的耳朵是尖的,细腻柔软的肉色耳尖藏在精灵柔顺的白色长发里,好像在轻轻发颤,羞于出来见人。
余察伸出手,勇者的掌心是粗糙的,手指也是,经常握剑,温和的指尖碰到了精灵的耳尖,让那小巧可爱的耳尖抖了抖。
耳尖藏得太里面,余察拨开精灵的长发,让那一抹耳尖露出来,随后指尖揪出了它,轻轻捻了捻。
薄薄的耳尖在余察的捻动下越发敏感,整只耳朵都要红起来,甚至在发烫,容帆深深地低下头,死死咬住软唇,漂亮的嘴巴被他自己咬出了点绯红的颜色,艳得仿佛充盈着水光,在白皙的脸庞上很是夺目。
余察没能看到这一幕,只是看到了容帆发红的耳朵,一整只小小的耳朵完全红了起来,余察有些手足无措,但又觉得很可爱,白色长发中一只红色的小耳朵,可以被轻而易举地笼在勇者宽大的掌心里。
白桔梗耳钉穿进了耳尖上的耳洞,余察小心地给容帆戴好,白桔梗花瓣很柔软、小巧,戴在精灵的耳尖上特别好看,和精灵的白色长发也很相衬。
余察轻轻用手拨了一下花瓣,软软的,在容帆的耳尖上蹭了蹭,容帆觉得有些痒地眯了下眼,总算从之前的脸红心跳缓了回来,甚至感觉脸上还有热气。
容帆也不懂为什么戴个耳钉能让自己失态成这样。
连摸摸耳朵都这样了,那以后……
容帆不敢想下去,某些事光是想想他就要发烫。
“抬头,”余察的手指猝不及防摸到了容帆的下巴,把容帆的脸从白色长发里抬了起来,“干嘛总是低着头看我。”
容帆有些愣,这个距离和姿势对他们来说太近了,余察以前从来没有这么逾矩的直接触碰他,还是脸上这种距离。
精灵的脸庞对勇者的手掌而言太小了,稍微伸长些手指就能捏住精灵脸上肉肉的脸颊。
余察没有这么做,那太超过了,他只是轻轻地抬起精灵的下巴,拇指轻轻在细腻的下巴上摩挲,微微来到下唇的边缘。
那里被容帆咬出了一个淡淡的齿印,艳丽的红色还没有褪去,显得有几分饱满和可爱,甚至还有一点点诱人。
余察没有把拇指覆上去,那太过了,但他光是垂眸盯着精灵的这一会儿的时间,容帆的脸颊就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他竟是被对方直视都要脸红,完全承载不了那带着某种深意的目光。
容帆真的没办法了,他伸出手掌,很轻地推了一下余察的胸膛,“别这样……”
余察连忙松开手,问他:“接受不了吗?”
“不是。”容帆的眼睫也是银白色的,偏长又浓密的睫毛微弯,很快地扑扇了几下,不断颤动,好像在扇动容帆紧张急促跳跃的心。
容帆勾了下余察垂在腿边的手指,一只手握住他的一根食指,握得松松的,似乎只是在摸他手上有些粗糙的茧。
容帆的声音都变软了,还很轻,带着一点点的甜腻,像是被欺负之后会发出的声音,好在勇者的听力很好,清晰无比地听到了容帆的话。
“你这么做,”容帆低着头,“我会很羞。”
太直白的话说出来让容帆更加害羞了,但他依然没有松开勇者的手指,放在细腻小巧的手心里不断玩着。
精灵的皮肤是很细腻的,手指尤其,葱白漂亮的手指不断捏着勇者的指节,偶尔直直地上下滑动,偶尔指尖点在上面敲几下,勇者的皮肤有一点硬和厚,有时候勇者的皮肤还没有陷下去,精灵的指腹先陷下去了一小块。
“小帆。”容帆的头顶传来勇者的声音。
勇者很无奈,又带着叹息般地轻轻勾了下手指,勾住了精灵乱动的、在他手上捏捏点点的食指,在容帆微愣的一瞬间开口道:
“你这么玩我的手,我就不羞吗?”
容帆一下子不敢动了,半响才抬起头,嘟了一下嘴巴,有一点点不相信,“你也会害羞吗?我以为你很淡定。”
余察完全不觉得,他认真地问容帆,用手指往上带起了一些容帆的手心,“你要摸摸我的心跳吗?它跳得很快。”
容帆的指尖戳了戳余察的手心,“你的邀请好直白。”
“你喜欢含蓄一点的?”余察很有礼貌地问。
容帆的眼珠盯了一下余察,精灵的眼睛剔透漂亮,暗含魔力光辉,仿佛是真的藏着光。
容帆的嘴巴动了动,冷不丁说:“我喜欢你。”
余察一下子呆住了,容帆则笑起来了,白发的精灵笑得相当开心,笑得也非常生动漂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余察确定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正在为容帆的笑容而鼓动。
容帆握紧了余察的手,两只掌心贴紧在一处,好像能传递彼此的心跳,精灵手指很轻松地钻进勇者的指缝里,从下往上握紧了他。
容帆轻轻摇了摇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掌,眼眸弯起来了,他认真又欢喜地看着勇者,嘴角露出一点笑容,带着一点点的调戏,但更多的还是坦诚和直白。
“你喜欢这样吗?”容帆问余察,他看到了余察的耳朵红了一点,“你喜欢我说我喜欢你吗?”
余察张口结舌,这个问题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像完全被精灵牵了条绳子往前带着走,一步一步的。
但是精灵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我……”余察越想回答他就越回答不了,他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回答不了这么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容帆朝他笑了笑,很温和,没有强迫他回答,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余察的脸,很好奇,“为什么你害羞不上脸呢?”
容帆又捏了捏自己的脸,精灵的脸很软很细腻,手感很好,“我的脸就很容易红。”
容帆有些揶揄地看向余察,问:“刚才看我脸红是不是看得很爽很过瘾?”
余察张了张嘴巴,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容帆在调戏他,这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点点气急败坏的情绪,但更多的还是无措和无可奈何,“小帆。”
容帆又摇了摇余察的手,“有没有?”
余察有点沮丧地说:“有。”
不可否认,他刚才确实有看容帆看得有些入迷,甚至钻出了一点点微妙的掌控欲。
“喜欢吗?”容帆又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