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安歌丝滑游出去很远，韩杨默契地跟上，俩人在水里较劲儿，韩杨加速追赶，痛快比试了一百米，安歌停下歇口气，韩杨从旁边泳道窜过来，打趣她：“现在赢不了吧。”

安歌推着他的肩膀撵人：“别占我的道，走开。不比了，我慢慢游。”

推他肩膀的时候，安歌瞧着韩杨结实的肩背，就想起刚学蛙泳那会，韩杨跟个小青蛙似的，细胳膊细腿在水里一冒一冒，她忍不住一笑，韩杨扭头问：“笑什么？”

安歌“啪啪啪”使劲儿拍他宽阔舒展的结实后背，说着：“赞美你身材太好了，看看这肌肉，没少练吧。”

韩杨有好话绝对接住，立马腰腹用力收紧，面向安歌炫了下腹肌，说着：“你摸摸。”

安歌一脚蹬开他，借力在水中蹿出去老远。

游泳不需要搭话社交，闷头在水中一直游，不用管旁道在干嘛。她就专注在池水托举的快乐里，畅快地从一百米，游到一千米，身体骨骼久违地舒展开来，在清凉通透的水中身心轻快，韩杨喊她差不多该休息了，安歌不理，继续游。

直到韩杨又来到她的泳道把她截停，朝她泼水，问：“我就知道这个泳池你肯定喜欢，明天中午再来呗，白天景色也漂亮，中午水温高。”

安歌是真的游开心了，像把灵魂洗涤了一遍，她已经很久没有游泳了，剧团的事儿天天缠得人焦头烂额，每天不是花钱就是在筹钱的路上。游泳也是得有闲暇时间才能坚持的运动，而且心情一般的时候，闲着也会觉得周身疲惫，并不想动。

安歌一度也产生过很多气馁的消极念头，原本想跟野哥走大西南的徒步路线，花个把月时间，在旷野里走到身体疲惫到极致，从大自然里汲取灵魂重生的力量，翻上第一个垭口的时候，安歌深以为然，觉得被山风吹透后，离着重启会越来越近。

所以当野哥突然提出中断行程的时候，安歌那刻的心情也不全是失望，她的自我修复程度是打断，很茫然，不想返回城市，也没有办法在荒野中生存。

被韩杨从黄金海岸的废墟中拉出来，在韩杨家里舒服休整深睡一晚，好像成了转机，韩杨像一个无限能量场，渡给了安歌能量。

安歌还想游，韩杨堵在泳道里不让，怕她太疲劳，安歌只好跳上岸。

起水带起的水花扑到韩杨脸上，韩杨在她身后，看到她舒展的纤细肩背一怔，别过了目光。

感情和欲望，难两分。

他提前订好了餐，已经送到了酒店房间，等安歌换好衣服出来，韩杨招呼道：“晚餐已经送到房间了，去吃了再下山，我说你待会聚餐也别喝酒，听到没。”

安歌：“好饿，我能吃下一头牛，他们也累，这会应该散了。那我明天真的来游了？”

韩杨：“随时来，不过要是工作太忙也不差这几天，回市里也有好多舒服泳池。”

安歌：“对了，忙忘了，是不是没跟你讲，我入职这边会在这里常驻。”

韩杨就想起那个吸烟的男人了，安歌这得吸多少二手烟，心里不爽，但是说着：“那就更不着急了，我给你办个卡，你随时过来游。”

安歌:“那还用你办吗，韩杨你适可而止哈。”

韩杨:“你别管，我乐意，你就记得做好热身再下水。”

安歌:“你看我像乞丐？”

韩杨才不吃她那套:“我这是支持国家全民健身计划，正好支持到你头上了。不过你长驻是指多长，能不能离二手烟远点？”

安歌:“没想好，想好好学学人家吸引客流的模式，我现在思路干干巴巴，我还想报名一个编剧进修班。”

说话间已经跟着韩杨回到了房间，酒店客房服务摆好了精致餐食，舒展运动后的安歌超饿，没再谦让，直接开饭，问:“我还想喝可乐，韩杨有冰镇的吗？”

韩杨立马去冰箱拿，他可爱听安歌指使他了。安歌需要高热量的饮食维持高强度的工作，韩杨准备的晚餐里有个牛肉大汉堡，安歌问他：“你吃吗？不吃我吃了啊。”

韩杨晚上都是素食简餐，就是特意给安歌点的，他坐在对面看安歌举起汉堡大口吃得香，忍不住提议道：“要不，你去我公司打工？这边给你开多少？我给开双倍呗，你中午去陪我吃饭，看你吃饭我都能多吃两碗，好吃吗？”

安歌抬眼笑他，说着：“那你准备开多少，关键是我去你公司能干嘛，来，韩董您来讲一讲嘛。”

韩杨笑，最起码比上次，可以瞎扯的话题多了，他问着：“你要是上了进修班，那不是得两头跑？”

安歌：“这不还没想好嘛，忙完这阵